「你确定吗?」商言津盯着她双眸,像是是在探究她此刻说的话是否是出自真心。
季娆点点头,「我确定。」
商言津嗯了一声。
季娆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手臂抱他抱得更紧,小心翼翼试探,「我……我是你未婚妻,你是不是理应亲亲我。」
「不是只要抱抱。」
商言津突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季娆两手环住他脖子,得寸进尺的习性依旧不改,一被他抱起来,便自觉有了底气,趴在他耳边,撒娇说:「我想你亲亲我。」
第48章
「好, 亲亲你。」商言津把她放到床上,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眼皮,喉中发出一声轻笑, 「可怜兮兮,怎么这么会哭。」
季娆脸颊微微泛红,搂着他脖子的胳膊收的更紧,身体往他怀里贴,心有余悸, 害怕的颤抖, 「我以为……我以为……商言津,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她以为,她差点要永远失去他,那种感觉, 她再也不想经历。
她微仰着头, 吸了吸鼻子, 不等他说话, 便絮絮叨叨的说:「反正, 我业已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走了你,就算你不想要我,我也会紧紧缠着你, 对你死缠烂打, 你这辈子都甩不开我了。」
「小没良心。」
商言津蓦然低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
季娆猝不及防, 轻轻嘶了口气, 紧紧攀着他后颈, 声线委委屈屈,「别, 别不要我。」
商言津叹了口气,手指捏着她下巴,声线几乎咬牙切齿,「我何时候不要过你,你说这种话,有良心吗?」
季娆怔愣几秒,哦了一声,讪讪道:「我也……我也觉着我很没良心,以后……以后会有的,我保证。」
她从他脖子上腾出一只手,举手发誓。
商言津攥住她手,修长的手指扣进她指缝里,同她十指紧扣,将她压到枕头上,望着她的眼神变得很灼热,俯首吻住她嘴唇。
季娆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在他嘴唇覆上来的瞬间,随即探出舌尖迎合。
太久没见过面,一人吻根本没法缓解,商言津想克制,忧心太急切会吓到怀里的宝贝,又是凌晨,她大半夜从酒店跑过来,哭得嗓子都哑了,商言津原本没打算做什么,但她在他怀里总是不老实,唇舌纠缠,她手指从他脖子滑下去,解开他胸前纽扣,手指探进去,在他胸膛上抚摸。
商言津眸光炽热,捉住她手腕,在她嘴唇上重重吮了下,嗓音低沉,气息滚烫,「哭了那么久,还能接着哭?」
季娆的呼吸随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加速,脸颊贴到他脖颈蹭了蹭,嗓音软糯糯,「你温柔些,不要弄哭我。」
商言津捏起她脸颊,喉结滚动,「温柔不了,你一定会哭,想好了,要不要先休息。」
季娆咬了咬唇,一双含情眼水汪汪的盯着他眼睛,被他眼底的灼热烫得脸红,「不想休息,想你抱我。」
她低头,在他喉结上轻轻亲了下,眼睫微挑,声线都带着勾子,「想你,用力的抱我。」
商言津握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收紧,季娆下意识抖了下,想躲开,但最终的动作是往他怀里贴的更紧,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呼吸不稳的倾诉自己这大半年对他的思念,「想你,商言津,我很想你,从你家里离开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想你了。」
这大半年来,她总是在午夜梦回时,想起他同意让她走时,那双受伤的双眸。
很讽刺,她在彻底能离开他的那一刻,发现她爱上了他。
幸好,他还等着她。
「商言津,你当时,有没有讨厌我?」季娆问的小心翼翼。
商言津真不知道拿她作何办才好了,把她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轻而易举就掌控着她的腰让她翻了个身。
季娆趴在枕头上,看不见他脸,正要扭过头让他把自己转赶了回来,屁股上就被他拍了一巴掌。
「商言津,你怎么……」她羞耻的喊了他一声,把脸颊埋到枕头里,耳根隐隐发烫。
商言津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热气钻到她耳朵里,「想哭几次?」
季娆手指抓着枕头,突然有些紧张,小声说:「随你,几次都可以。」
「随我?」商言津轻笑一声,「大半年没见面了,你确定要随我?」
季娆乖乖巧巧的微微颔首,说出的话也乖巧,「随你,都随你,商言津,我是你的未婚妻,以后还会是你的妻子,你想怎样都能够。」
她此刻存着内疚补偿的心思,只想着尽力对他好,可却没充分考虑到他和她业已大半年没见过面,她又表现的那么乖,他孜孜不倦,刚开始她还认认真真努力配合,觉着马上就好了,到后面就克制不住收回自己开始前放的大话,不停求饶,缩着腰往旁边躲。
商言津手掌紧紧握着她的腰,在她耳边提醒,「宝贝,说好了,随我。」
季娆哆哆嗦嗦,哭得可怜兮兮,「那你亲亲我。」
「好,亲亲你。」商言津笑了笑,抬起她下巴,又和她交换了一人黏黏腻腻的吻。
季娆睁开眼时,房间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看不出大概是什么时间,腰上被一条手臂紧紧搂着,她大半个身体趴在商言津赤/裸的胸膛上,微微呆愣了几秒,抬起头,望着他的脸庞,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商言津闭着眼,还在睡。
季娆盯着他的脸看了会,抬起胳膊,手指摸上他眉毛,顺着他的眉毛向下,一点点划过他的双眸,鼻子,最后落在他的朱唇上,微微撑起身体,在他朱唇上微微亲了下,嘴唇刚从他朱唇上移开,就看到他睁开双眸。
四目相视,看见他眼底含着的笑意,季娆又在他嘴巴上亲了亲。
商言津揉了揉她头发,问:「饿了饿?」
季娆微微颔首,不多时又开始摇头。
商言津笑问:「这是什么意思,到底饿不饿?」
「有一点点饿。」季娆说:「然而我现在不想起床,我想你多抱抱我。」
「好,抱抱你。」
商言津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手指向下,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她在他掌下一阵颤抖,惧怕的往旁边躲了躲,商言津手臂把她搂回来,在她白嫩的肩头上微微吮了下,「瘦了。」
「没瘦。」季娆胳膊搭在他腰上,说:「是昨晚没吃饭,昨天日中吃的也不多。」
是以肚子饿瘪了。
头天日中他就坐在她旁边,她没吃多少他是清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昨晚怎么会不吃饭?」商言津问。
「难受,心情不好。」季娆实话实说,眼睫微抬,说话的语气有些委屈,「昨天中午,你看我的眼神,很陌生,说话的语气也很冷漠,我很难过,夜晚就不想吃饭。」
商言津捏了捏她委屈成小包子的脸颊,笑问:「当时是谁不想承认我们俩的关系?」
季娆抿了抿唇,很自觉的说:「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她向来认错很快。
「没有怪你,都过去了。」商言津蹭了蹭她鼻子,「你昨晚业已道歉过很多次,不要再道歉,还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到底是想让我多心疼。」
「你看出来啦!」季娆眨了眨双眸,「我就是想让你多心疼我,然后对我说,不要紧,你不怪我,你一点都不怪我,这样我心里会好过很多,因为我清楚,我就是个感情骗子,我就是没良心。」
她说着说着,又委屈了起来,撇了撇嘴,用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他。
商言津笑了笑,说:「没关系,我不怪你,我一点都不怪你。」
季娆往他怀里拱了拱,「作何办,你说不怪我,我仿佛更觉着自己没良心了。」
「那以后就一贯乖乖待在我身边。」商言津在她后背轻拍。
季娆说:「只要你一贯对我好,我就一贯乖乖待在你身边。」
商言津捏了捏她鼻子,「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昨天。」季娆控诉他,「你知道我忧心你,你还让我走。」
商言津说:「我不让你走,你作何会为了留下来,承认你是我未婚妻的身份。」
季娆哦了一声,说:「欲擒故纵啊。」
商言津笑,说:「对,欲擒故纵。」
季娆下巴蹭了蹭他前胸,「我还以为你真的怪我,不想要我了呢。」
商言津手指向下,移到她臀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季娆昨晚被打了几次,警惕的两手向后捂住,瞪大双眸,羞恼的看着他,「你不能打。」
商言津沉声,「再说觉着我不要你这种话,你看我打不打你。」
季娆撇了撇嘴,「好凶哦!」
商言津还没说什么,她又想起何,说:「还有行洲。」
「行洲怎么了?」商言津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行洲对我不礼貌。」季娆趴在他耳边,吹枕边风,「就算我做的不对,我也是他长辈,他作何能对我那么不礼貌,你得好好教训他,给我出气。」
「好,待会他过来,我教训他。」
季娆笑得双眸弯起来,不忘叮嘱,「你就说是你觉着他不礼貌,不要说我告状。」
商言津嗯了一声,说:「我不告诉他是你告状。」
两人又在床上相拥着抱了一会,起床的时候,季娆看了眼移动电话上的时间,业已是下午一点多,商元达过来看望商言津,商言津洗漱完去外面的客厅同商元达说话。
季娆没出去同商元达见面,坐在里面房间的沙发上,听着商元达中气十足的笑声,不由得想到商言津头上裹的纱布,心里就恨上了商元达。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要不是他惹的风流债,商言津作何会被他牵连遭遇车祸。
门外传来商元达的声音,「没事就好,还好是虚惊一场。」
何叫没事就好,额头碰破了,裹纱布了,没看见吗?
季娆心里更气,悄悄拿手机发了个消息出去。
送走商元达,商言津进来喊季娆出去吃饭,套房里配有餐厅,早在商元达进来前饭菜就业已摆好。
片刻后,柯湛进来同商言津说:「商总,大商先生在外面走廊上摔倒了,磕到了头。」
季娆挽着商言津胳膊,刚走到餐厅门旁,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线,阵仗很大。
商言津嗯了一声,不以为意,替季娆拉开餐椅。
季娆憋着笑落座,柯湛往季娆看了一眼,说:「走廊上被人倒了洗衣液,大商先生是踩到洗衣液滑倒。」
商元达才刚被第八任老婆报复车祸,如今又踩到洗衣液滑倒,很难不让人怀疑又是他的哪一任情人的报复之举。
走廊上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洗衣液,医院不会出现这种疏忽,而且这一层都是他的保镖。
商言津眉头微蹙,「查查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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