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没有致使她的舞蹈梦想破碎!】
就在这时,萧尚尊提着一人和他身份很是不搭的保温盒出现在了312宿舍大门处,平静的神色在见到黎昇的刹那间瞬间眉头紧锁,目光逐渐犀利。
「这位就是肇事司机,黎先生?」他在经过宿管室时,宿管阿姨就告诉他了。
「你好!」黎昇的礼貌依旧,而且霍然起身了身。
萧尚尊并没立刻回应他的招呼,走至谢依蕊边上,将保温盒放在付羽珂的书桌上。
然后,视线落在了黎昇手上的那张银行卡。
萧尚尊捏住银行卡的手已微微使力,黎昇却并未松手。
静默片刻,发出慵懒的嗓音,「黎先生,这张银行卡我替蕊蕊收下了。」
彼此的眸光像是都不太友善,对视两秒,黎昇才垂下眼睑,松开了手。
忽然,萧尚尊晃了下那张银行卡,出声道:「黎先生,这该不会是张空卡吧?」
黎昇神色闪现一丝不悦,但不多时恢复柔和,「放心,要是这是张空卡,我有留了电话号码,也加了依蕊同学的微信,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听到‘微信’二字,萧尚尊也闪现过一丝不悦,「那就好。」说着便把银行卡拿给谢依蕊。
却见她面露尴尬仰面望着萧尚尊,迟迟未接过银行卡。
已被谢依蕊又一次邀请落座的黎昇温柔地望着她,出声道:「的确,她是跳舞的,要是只因我的不小心导致她的梦想破碎,就不是五万块的事,我的罪过就大了。」
萧尚尊也不顾,接着看向黎昇说道:「黎先生的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你该庆幸蕊蕊的脸蛋没受伤,也没伤筋动骨,不然可就不是五万块的问题了。你看她因为手臂受伤无法正常穿衣服,这财物当作她这些日子毁掉的衣服财物也是应该的。」
「黎先生别这么说,也怪我...」
谢依蕊刚说到一半的话就被萧尚尊给打断了,「黎先生,那这张卡,蕊蕊收下了。可以后有问题还是会再找你的,自然,我们都希望蕊蕊赶快好。」
黎昇轻点了下头,「恍然大悟。」继而又看向谢依蕊,「要是后面你有任何问题,电话或者微信都能够联系我,过两天我要回百城了,没办法再来看望你,你自己照顾好来。」
「好的。」
「那我就先走了。」黎昇又一次起身,微微拉正了下西装外套。
谢依蕊转头看向陈思捷,她赶紧起身,「黎先生,我送你下楼。」
「那麻烦你了。」
待黎昇和陈思捷消失在312宿舍大门处,萧尚尊回过头,将银行卡放在书台面上,往后走去拿过付羽珂的椅子坐。
些许愠怒地看着谢依蕊,「你对那肇事司机太客气了,他可是撞到你的人,你连爬上床都困难,他赔你些财物不理应吗?」
「可...这有点多了。」谢依蕊还是觉得不太妥。
「哪里多了,你这手臂等结疤到时候还不知道如何,你可是跳舞的,最注重外在了。别想此物钱多,收下就得了。对了,我带了家里炖的骨头汤,你喝点。」
萧尚尊起身去拿过保温盒,在付羽珂书桌上,很小心地将骨头汤倒出来。
望着如此的他,谢依蕊想拒绝,磕磕巴巴的又被他给堵了回去,只好接过热乎乎的骨头汤。
「感谢你,尊少!」
「别客气了,赶紧喝,不然凉了。」
看着谢依蕊开始喝骨头汤,萧尚尊也静默下来。一贯在床铺上的司徒冰灵敲了下床沿,「嘿,我的好哥哥,你进来这么久,可有看见我这个妹妹啊?」
「看见了,赶紧下来,喝点骨头汤,你干妈说要多盛些,给你也喝一点。」
「小魔女,下来喝一点,此物汤味道很好。」谢依蕊也叫她一起。
司徒冰灵倾身向下看他们,「蕊蕊喝就好,我不喝。你是病人,喝不完,夜晚可以温热了再喝。我们这在宿舍也不方便,无法给你多补补。」
三人正说着,送完黎昇走了的陈思捷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上官晨和艾尚旎,两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貌似在说什么开心事。
「蕊蕊,黎先生还是蛮有诚意的,来看你,又送药物补品,又送财物的。」陈思捷说道。
谢依蕊置于汤碗,问:「捷姐,此物钱我是不是不该...」
她又一次被打断了话,只不过这次是陈思捷,「你就安心收着吧,你别看你就住院两天,你的伤到时候可能会留疤,也需要购买药物来涂抹愈合。黎先生是自己愿意把此物财物当作赔偿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谢依蕊望着那张银行卡不由得想到了家里,看向陈思捷,「目前我的伤也用不到此物钱,倒是先可以.....」
她突然停顿了下来,没说下去。陈思捷清楚她的意思,「就清楚你的心思,你自己安排吧,反正现在这个财物是你的了,有礼了好收下就是。」
上官晨上前到谢依蕊身旁,欣喜道:「蕊蕊,黎先生长得一表人才,气质儒雅绅士,姓氏是黎城大姓,估计是黎城本地人。」
「上官晨。」萧尚尊闷闷叫了她一声。
她只顾着开心,接着出声道:「又一次性赔偿了五万块给你,很大方,也说明了理应挺有财物的。」
谢依蕊只能端着骨头汤喝,不清楚该如何回应她。一旁的萧尚尊却业已很是不爽,伸手揪了下她的手臂,「你安静点行吗?」
另外好几个人明白地笑开了。
大家在为谢依蕊发生车祸而感到心疼的同时,也气愤肇事司机的不小心。身为肇事司机的黎昇前来看望,有礼又有诚意,大家没有当面斥责,反而觉着他是个不错的人。
自然,受疼的谢依蕊也算是得到了不错的赔偿。
那张银行卡的赔偿,谢依蕊并没有留下,她考虑之后还是将财物以一个合理的理由给了孟华,至于孟华要如何帮谢花蕊,就让孟华自己打定主意。
谢依蕊能为家人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其它的事她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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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如期举行,整个景立都大学热闹有活力。
景立都大学院系众多,擅长体育的比比皆是,且还有专业的体育系,整场运动会能够说是他们展示特长的主场。
312宿舍的女生们和许都他们都没人参加,偶尔会去给友好的同学加油助威。
而作为校学生会骨干的陈思捷和段伊桥倒是挺忙的,为各种事奔走。从周一忙到周六下午才结束。
周日上午,艾尚旎到满馨花艺培训机构去学习交流插花艺术,到十点半才离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段伊桥开着他那辆摩托车前去接她的。
「你怎么清楚我在这里?」她不依稀记得自己告诉过他。
「自然有人告诉我,上车吧。」
她看着他笑了下,作何还对她卖了个关子,随后轻巧跨坐到摩托车后座上去。
上次因宣传券打折补贴的事,两人闹了不愉快,过了好些时日才和好。
可距离她表白业已过去一个月了,他却依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她总是很有耐心,也不主动再提起,她始终相信她总有一天一定能等到他的回应。
不管好与否。
尽管段伊桥还没给她回应,但他一如既往,只要有空他都会接她兼.职下班。
有了自行车的她遇到他来接自己,就把自行车放在左左咖啡厅里,等到他没来接自己时再骑回去。
现在周末,又多了一人花艺培训课,他也会尽量腾时间去接送她。
她想去伊Smile咖啡店坐一坐,段伊桥便载着她回到了店里。一进门就看见了许都和上官晨坐在靠窗的位置,各点了一杯咖啡。
笑容朗朗的许都带着几分可爱,上官晨那海藻般的长发今天垂放而下,微微卷翘包裹着那张圆脸,加上葡萄大的双眸,让她看起来好像洋娃娃。
两人言笑晏晏的场景,极其的赏心悦目,也让人感受到了他们之间浓浓的爱意。
「你们从哪里来的?」面对着大门处方向的许都先看见了他们。
「旎旎去花艺培训课,我接她下课。」
上官晨右手肘靠在桌上,撑着小脑袋,斜斜望着他们,笑得两边嘴角快到耳朵边了。
她伸出左手揪着段伊桥的衣角,说:「伊桥哥对旎旎这心细的,又这么殷勤,真是没话说。今天就我和都都,你偷偷跟我们说说是不是喜欢旎旎?」
艾尚旎有些害羞地瞄着段伊桥,他倒是脸带着笑,可就是没正面回答上官晨的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晨晨,你再揪我衣角,要是破了,你芸姨可得补了。」
上官晨嘻嘻笑着松开了手,「伊桥哥就跟我们说说嘛?」
段伊桥依旧没回答,追问道:「待会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能够,我们待会也准备在外面吃。」许都回道。
上官晨却说不要,「我和都都有我们的二人世界,你和旎旎有你们的二人世界,互不干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干扰你个大头鬼,吃顿饭而已。」段伊桥伸手微微弹了下上官晨的脑门。
「是啊,我们一起到外面吃饭吧。」在一旁默声的艾尚旎终于开口。
就在这时,段伊桥接了个电话,简单和对方聊了几句。挂掉电话后,「我有事得去一趟春天书店,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吃饭了。」那是他父亲段广平在经营的书店。
没能通过上官晨听到段伊桥的表白,她也没失落,想着或许还是时间未到吧。
「那你赶快去吧。」许都说道。
艾尚旎听到是他家书店,也想着跟他去。他是有事才去的书店,要拒绝来着,可想到她一贯说想去书店看看,貌似刚电话倒也不是急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于是,段伊桥就答应了。刚准备出了咖啡店,沈茹芸叫住了他,「你爸爸作何了吗?」
「妈,没事,我去看看。」
「好,骑车小心点。」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