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重新回到「狗扑」,点开了那「悬赏千万」的帖子细细的浏览起来。
帖子里边特别热闹,回复量业已达到了五万,浏览量更是达到了九十多万,看样子不多时就要破百万了。
在帖子里边的回复内容,大多都是表达对这一个悬赏的兴趣,不少人都在嚷嚷着组队一起去乌龙山捕蛇,得到奖金后大家平分。
望着这些留言,李志心头也不免澎湃,恨不得邀上自己的好几个好友连夜前往穷江县的乌龙山。
「李志,在这乐呵什么呢?」
这时,一道声线突然在李志的耳边响起,此刻正浏览着网页的李志抬起头,发现自己同寝室的好哥们罗欢正抱着一叠书从寝室外面走了进来。
「欢哥,你注意到这则消息了吗?李氏集团悬赏千万抓捕那条咬死了李奇的毒蛇。」
李志一见到罗欢,当即来了兴致,和他分享自己见到了这一则消息。
不料在他对面的罗欢笑了一声,道:「早就注意到了,不过这则消息是假的。」
「呃,假的?」
李志一脸惊愕,先前他还做着发财的美梦呢,结果罗欢直接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先前在自习室里我就见到这则消息了。」
罗欢将书本放在桌子上,随意道:「帖子里边给出的图是灰纹蟒的照片,这种蟒蛇是我国独有的蟒蛇,也是我国最小的蟒蛇,成年蟒蛇一般在两米左右。」
「当然,这条灰纹蟒能够长这么大倒挺让人吃惊的。」
笑了笑,罗欢接着道:「所有的蟒蛇都是无毒的,灰纹蟒也不例外,而李奇是中了蛇毒而亡,是以由此可推断出,这则消息是假的。」
听到罗欢的解释后,李志心头一脸颓丧。
他不是没想过李志是不是认错了,不过对方的身份乃是生物科学专业的高材生,理应不会认错那条蛇的种类。
「欢哥,你说这条灰纹蟒是不是变异了,拥有了和毒蛇一样的毒牙?」
沉默了下,李志忽然大开脑洞的道。
闻言,罗欢却并未反驳,而是认真的道:「也不是没这种可能,先前我和我几个同学也在这样想,只不过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但即便如此,这一个悬赏任务我也不感兴趣。」
似乎看出了李志心头的疑惑,罗欢道:「那李奇在我看来就是死有余辜,呵呵,你多看好几个帖子吧,现在网上有人把那李奇的过往经历都给扒干净了。」
「这家伙是一人野外狩猎爱好者,经常拿着猎枪进山打猎,无视法律,不知杀死了多少动物,而且其中还有着些许动物属于濒危物种。」
「这次他去乌龙山,我看根本就不是为了何踏青,就是去打猎,结果被毒蛇咬了。」
听到罗欢的话,李志又一惊,连忙退出了这个帖子,又开始继续在论坛里浏览起来,果不其然,他见到了好好几个帖子都在扒李奇的过往经历。
罗欢有些气愤的道:「我管不了其他人,不过作为一人学生物科学的,特别反感他这种行为。」
和罗欢所说的一模一样。
况且在帖子里边还有特别清晰的配图,全都是李奇在打猎之时、或者站在自己打好的猎物旁边的照片。
有图有真相,这算是石锤了!
李志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原本心头还为李奇默哀,不过眼下心头的那点同情之心一下子烟消云散。
「然然,小孟,芸姐,你们看。」
寝室里边,此刻正玩着移动电话的陈梦婕忽然朝另外三个好闺蜜招呼一声,让她们过来看自己的手机。
正在忙着自己的事的三女,此物时候疑惑的走了过来,凑着脑袋往陈梦婕移动电话屏幕上看。
见到这一幕,张芸白了陈梦婕一眼,道:「梦婕,难道你也想去抓蛇?」
只见得在陈梦婕手机上正是李氏集团悬赏千万的那个帖子。
「那个李奇可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宋然和孟宁齐齐的点头。
见此,陈梦婕一副哭笑不得样子,道:「你们都想哪儿去了啊。」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用手指指了指手机屏幕上那几张照片。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条蛇和我们在大松树那边见到的那条蛇有点像啊。」
说完,她将放在一旁的一本杂志翻开。
而这本杂志,正是刊登了张芸拍摄的那张蛇鼠相拥照片的杂志。
在一旁的宋然,正想说一句这两条蛇大小可差远了,只不过当陈梦婕将移动电话和杂质上的那张照片放在一起的时候,到了她喉咙中的话一下子又吞了下去。
三女都围了过去,看看杂志上的图片,又看看移动电话上的照片。
越看,越觉着这两条蛇有点像。
两条蛇除了在体型在有着差别外,身上的花纹都相差无几,尤其是在它们头顶的那一人「火焰」形状的斑纹。
「不会真的是同一条蛇吧?它长这么大了?」
宋然惊愕了一句,随即又呐呐的道:「难怪我们前段时间去那边的时候,只看到了那只小松鼠,没见到它的踪影。」
「怎么办,过几天肯定有不少人去乌龙山。」
此言一出,四女都一阵沉默下来,心头也升起了一丝担忧。
在网络上对「悬赏千万」这一则消息的质疑声越来越大的时候,李氏集团也在官网上发布讯息,确认了那一则消息的真实性。
与此同时,对李奇进山是为了打猎这一种说法进行了驳斥,坚称李奇进山只是为了踏青。
而李氏集团在此物时候也开始对些许不利于他们的帖子进行删帖,一时之间,在网络上就只剩下了一人声线。
李奇进山踏青被蛇咬,李氏集团悬赏千万抓捕那条毒蛇。
就在李氏集团确认了那一则悬赏消息的真实性后,无数的人开始朝乌龙山那边涌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方云的身体游荡在山林间。
咬死了那个皮衣青年后,他就一贯在疯狂朝远处逃离,一开始只是想要奔跑起来,将心头的那种恐慌感挤出去。
只不过经过一天的奔驰,他的心逐渐的平定下来。
到了此物时候,他方才觉着自己身体浑身酸痛,这一天的时间里,他都没吃过东西,累了就歇一会儿,歇够了又继续奔跑。
回过神后,他停下了身子,然后开始思考自己当前的处境。
不过他还没怎么想,一阵繁乱的系统提示音,却陡然让他惊愕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