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调查下毒之事
「你老实告诉母亲,你究竟背着我做了何?」辛月茹质问。
「母亲,您误会了,儿子刚才只是与二婶闲聊几句。」辛月茹半信半疑。
她看陆言礼神色不似说谎,便没有追问:「记住母亲的话,以后离李时依远一点。」
「儿子晓得。」
玲珑院中。
李时依回到房中,站在窗前发呆,轻轻抚摸着肚子。
她探查许久,还是没有找到给她下药的真正凶手,幕后之人隐藏得太好,将所有事情都推到陆廷昀身上。
如今她手中的证据,都指向陆廷昀,陆家尽管是世袭爵位,但因为祖上行商起家,在朝廷上并未有多少势力。
陆廷昀作为侯爷,若是自己拿出这些罪证,并不足以要他性命。
她不清楚幕后主使者究竟为何要对付她,只能小心应对。
「公主。」
谷雨打断李时依思路,她收敛脸上神色,转过身来,柔声出声道:「作何了?」
「二皇妃派人送来请帖,约您明日过府中品茶赏花。」
李时依露出疑惑的表情,「二皇妃怎么会约本宫?」
「公主要去吗?」
李时依浅浅一笑:「去。」
夜深人静。
李时依翻阅手中书籍,忽然听见屋外响起踏步声。
「主子!」
「进来。」
暗卫迈入屋内,拱手道:「属下业已打探清楚,陆言礼似乎和辛尚书联系密切,而辛尚书在暗中笼络朝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寺庙已经探查过,没发现任何问题。」
「嗯。」
李时依放下书卷,目光变得锐利,「继续盯着辛尚书。」
「是。」暗卫拱手退下。
室内又一次寂静下来,李时依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没不由得想到表面与世无争的辛尚书,实际参与党派纷争。
看来辛家不简单。
翌日,李时依带着谷雨,乘车来到二皇子府。
大门处已有丫鬟在等候,
「二皇妃呢?」李时依边走边问。
「皇妃已经等候多时,奴婢先领着公主往侧室而去……」
「嗯。」
李时依跟随仆一直到侧厅,而屋内等候的并不是二皇妃,而是二皇子李璟,桌上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他穿着宝蓝色长袍,头戴金冠,端庄俊朗,颇有皇家贵胄的风范。
李璟笑着说道:「三妹来了,快坐。」
李时依盈盈福礼:「见过二哥。」
「你我兄妹二人不必这么见外,快过来坐吧。」
李时依落座,喝了几口茶,李璟才温声询问:「最近身子如何?」
「多谢二哥关心,一切安好。」
李璟置于茶盏,目光凝李时依,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听闻父皇近来身体不佳,三妹可知晓此事?」
「不曾。」
李时依不恍然大悟,他为何蓦然提起此事,而又为用皇妃的名义邀请她,难道只是为了此事?
不过她也不愿多想,皇家的阴谋诡计,远比表面复杂许多,即便李璟真有其它意图,也绝非普通的宴请就能解决。
「三妹不觉奇怪,我今日叫三妹来,除了陪我喝茶以外,更重要得是……」
他凑到李时依耳旁,低语几句,李时依脸上浮现出错愕之色,显然是被惊到了。
「作何?三妹认为我在撒谎?」
「不……不是。」
李时依摇头,心中掀起狂潮,「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妄下决论。」
「我也只是有所怀疑,并没有实证,所以才找你来商议此事。」
李时依握紧拳头,心脏砰砰跳动,努力压制住失控情绪,缓缓吐字:「二哥千万要小心,莫要被人察觉到什么,不然会有危险。」
「三妹放心吧,若是我出了何意外,会把证据放在书房暗格里。」这才是李璟叫她来的真正目的。
李时依担忧道:「二哥莫要冲动,这件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我知道要作何做,三妹放心吧。」李璟点点头笑着道。
二人闲聊一番,李时依才起身离去,出了院中,丫鬟带她走了。
不极远处凉亭中,两道身影引起她的注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时依不由停住脚步脚步,细细看去。
丫鬟顺着她视线看去,解释道:「那便是皇妃。」
「皇子妃身旁的女子,你可认识?」李时依问道,
丫鬟思虑片刻,回答:「奴婢只依稀记得这姑娘姓周,是皇子妃的朋友,经常来府中与皇子妃叙旧。」
看来真是周蘅怡,李时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般的冷笑。
前生周氏帮助七皇子谋反,让七皇子赢得胜利,当时七皇子对她很是宠爱疼惜。
李时依虽是公主,但没有父皇庇护,在京城中举步维艰,周蘅怡一贯以欺负她为乐。
后来她见到过几次周蘅怡,每次遇见都是冷嘲热讽,甚至还想害她。
「她和皇子妃很熟?」李时依淡淡的问道。
丫鬟迟疑不一会,点头出声道:「皇子妃待她极好。」
看来要好好调查一下,不清楚皇子妃知不知道,周蘅怡是七皇子的人。
「走吧。」李时依吩咐一声。
丫鬟带着她向府外走去。
刚回到玲珑院,便听见争执声。
「我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
「长嫂污蔑人也要有证据,无凭无证,谁信你?」
「证据?你偷了我的东西竟敢说没证据,你还要脸吗?」
「你少血口喷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镯子哪去了!」
辛月茹和沈婉仪吵成一团,相互指责怒骂,针锋相对,丝毫没注意到李时依的存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们在干何?」李时依沉声问道。
两个女子急忙收声,沈婉仪规规矩矩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李时依的目光落在辛月茹身上,在强烈的注视下,不得不敷衍行礼。
「见过公主。」
「你们在争执什么?」她追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婉仪抢先一步解释,「长嫂诬陷我偷她镯子,但我从未见过什么镯子。」
「呵,有没有搜一下你院子,不就知道了?」辛月茹冷笑道。
「长嫂这样做,日后让我如何在府中抬头,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
沈婉仪委屈的红了眼圈儿,楚楚可怜望着李时依:「公主,您要给我做主啊。」
李时依皱眉:「长嫂为何总是欺负沈姨娘?难不成因为她是侯爷妾室?长嫂还是收敛些许的好,免得被人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