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本宫还不错了
掌柜子好奇的凑过去追问道:「东家,可惜了何?」
林大夫转头看向门外的马车,「可惜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被人这般算计。」
不仅会终身不孕,还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
这种绝子药和堕胎药不能一起服用,否则不仅会伤害到腹中孩子性命,还会使服用着身体越来越弱。
林大夫摇头叹息,叹息一声,转身继续做事。
人各有命,作为大夫,救人是他们的天职,但也不是何人都能救。
李时依又买了些许补品回到陆家,直奔西院。
「公主,如今大少爷和大夫人定对你心存不满,你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谷雨忍不住说道。
李时依微眯眼眸,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做,不然,传出去让人以为本宫仗势欺人。」
「再者说,她们就算对本宫心生怨恨又如何,只要本宫在位一日,她们便得恭恭敬敬的。」
谷雨撇了撇唇瓣,尽管内心异常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公主说的有道理。
不多久,李时依带着谷雨迈入西院。
「参见公主殿下!」院中丫鬟都俯身行礼。
自从上次秋儿被浑身是血的送赶了回来后,府中的丫鬟和下人,都对这位平日和蔼可亲的公主心存敬畏。
「嗯,大夫人呢?」李时依淡淡应了一声,询追问道。
「大夫人正在东厢房照顾大少爷。」丫鬟低垂下头回答道。
李时依回身向东厢房走去,刚走到大门处,便听屋子里传来说话声。
「娘,为何来的不是太医?而是大夫?这传出去,多丢面子。」陆言礼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以往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就算和皇子比也不相上下,如今生病竟请个普通大夫,着实让他有些没面子。
「那女人不清楚抽何风,你最近也少去招惹她,免得她心里不痛快,把气都撒到你身上。」
辛月茹一不由得想到儿子这次跪这么久,还生了一场大病就心疼。
内心更加痛恨李时依,这个恶毒的女人,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把她踩在脚下。
陆言礼轻哼一声,语气极为不屑道:「娘,你放心吧,她不敢拿我作何样。再不济还有祖母和二叔护着我。」
「你说得对,娘就等着你荣登高位,到时,区区一个公主算什么。」辛月茹阴狠的笑道。
母子俩聊的欢快,蓦然听到踏步声传来。
抬头看去,见到来人时,嘴角的笑意僵住,她们没不由得想到李时依会来,更想到她会在此物时间来。
「弟妹怎么来了?」辛月茹慌乱的站了起来。
陆言礼虽然没有动弹,却皱眉瞪着李时依,显然十分不喜。
「娘,你帮我把书籍拿来,我想看看书。」陆言礼缓解尴尬的说道。
李时依挑眉,目光凌厉的射向陆言礼,语气透着嘲讽,「哦,你还依稀记得要读书啊,我还以为你贪玩的忘记时辰!」
闻言,陆言礼的脸色变了变,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道:「若不是二婶,我也不至于耽误这么久的学业。」
「这么说,本宫还错了?」
陆言礼到底年纪小,多少有些沉不住气,辛月茹及时开口道:「公主见谅,礼哥儿病还没好,等他病好就去学堂。」
李时依一面上下打量着陆言礼,语气充斥着讥讽。
「本宫倒不至于,为这点事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计较!」
「本宫还以为他病的很重,特意带着补品过来瞧瞧,看来本宫倒是白忧心了。」
说罢,转身就要带着谷雨离开。
辛月茹急忙追出去,「公主都来了,不如落座喝杯茶在走?」
「喝茶?本宫怕是无福消受,」李时依毫不客气的拒绝。
辛月茹没不由得想到她会如此干脆的拒绝,面上有些挂不住。
回到屋内,陆言礼有些气恼的说道:「母亲何必对她如此客气。」
「今时不同往日,你父亲被关,她的性子大有转变,我们在府中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祖母。」
辛月茹深吸一口气,尽力压制住心底的怒火。
「母亲,那您准备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骑在我们头顶上?」陆言礼咬牙切齿的追问道。
「要是因为我们与她交恶,万一将来有什么需要她的地方,她袖手旁观可作何办?」辛月茹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她可不希望儿子因为一时之气,坏了自己的前程。
李时依好歹是公主,谁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
「那难道要委曲求全?」
陆言礼仍有些不甘心,凭什么她能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而她们就要千倍百倍讨好她。
「你别管了,我自有主张。你现在先安静养病,争取早日康复,明白吗?」辛月茹神秘兮兮的叮嘱。
「明白了。」陆言礼躺回床上闭眼休息。
李时依回到玲珑院中,冬至业已准备茶水糕点,接过她手中披风放到架子上。
李时依懒散的坐到榻上,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油腻的味道让她胃口一阵反胃。
「呕……」李时依急忙捂住嘴巴,干呕起来。
冬至走来关切问道:「公主,没事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事……」李时依挥摆手。
谷雨见状,赶紧端来茶水让她漱口,随即又端上桂花茶让她解腻。
半晌后,李时依终究觉着好些,抬手摸上小腹,笑着说道:「你这小家伙,可真能折腾人。」
「看来小主子不喜欢甜腻的糕点。」谷雨满眼笑意道。
冬至认真想了一下道:「是啊,看来以后的饭菜都要少些油才行。」
李时依有些犯困,摆手让二人退下。
谷雨点燃屋内熏香,屋里燃起袅袅青烟,散发着一阵清新幽香味,沁人肺腑。
李时依不知不觉进入梦乡,前世凄惨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不,不要,不要!」
她从梦中惊醒,拼命的大口呼吸着,喘息片刻,捏着袖子,摸去额头的汗水。
此时,外面一片漆黑。
「冬至?」李时依轻唤一声,没有回应,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她坐起身来,察觉到室内多了个身影,瞬间有些惶恐起来,小心翼翼的向门口挪去。
这时,冰冷的声线传来,「殿下醒了?」
李时依脚步一顿,有些不敢相信的唤道:「督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