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替他们受罚
陆言义哭嚷道:「二叔他骗人,我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是偷溜进他室内而已!」
「闭嘴!」陆廷昀呵斥一句,「你若再胡搅蛮缠,小心连累我们整个陆家。」
陆言义从未有过的见到二叔神色严厉,不敢再乱说话。
「果真不知悔改。」容烬一人眼神过去。
侍卫再次将陆言义按入手中,望着不断挣扎的人,陆廷昀心中一阵心疼。
而匆匆赶来的老夫人和辛月茹,急忙冲过去救人。
容烬挥挥手,两名侍卫将陆言义放开。
「你这是要谋害我孙子吗?」陆老夫人心疼地说道。
她深居简出,不知道容烬是什么身份,是以才出声呵斥。
「就是本座杀了他也不为过。」容烬冰冷无情地出声道。
老夫人脸色发白,惊恐地退了几步一步,要是说刚才还不知这人是谁,现在她已经清楚。
天底下能够自称本只有一人,那便是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厂工容烬。
听闻他是皇上身旁的大红人,手中有着先斩后奏之权。
辛月茹倒是镇定,上前出声道:「督公恕罪,妾身管教无方,才使得好几个孩子犯错。但他们毕竟年幼,还请督公能够网开一面。」
她态度谦卑有礼,温婉动人。
若非亲耳听到她的话,很难将她同刚才凶狠的泼妇联系在一起。
「年幼?」容烬挑眉,「他们已经不是孩童,还年幼?」
「咳咳咳……」辛月茹噎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督公说的是。」
「还请督公手下留情。」陆老夫人恳求道。
容烬看着陆老夫人,眉头一挑,「本座也不能驳了老夫人的面子。」
「杖责三十。」
「啊——」陆言义吓得大叫一声,扑通跪在地面,抱住辛月茹的大腿,「娘,快救救我!呜哇……」
「你给我闭嘴!」辛月茹喝道。
想到这几个孩子便头疼不已,作何就没有礼哥儿听话。
陆言义被训斥得噤若寒蝉,泪眼汪汪地望着她。
「督公……」辛月茹迟疑道,「这、这样怕是太重了。」
「是啊督公,别说杖责三十,就是杖责二十,他们也受不住啊!」陆老夫人跟着附和道。
容烬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太重了?本座觉着这样已经是轻的。」
他说罢,目光落在陆言义和陆言仁身上,「拖下去。」
「督公……」陆廷昀急忙阻拦,「等……等下。」
「侯爷还有什么话说?」
陆言义见此,嚎啕大哭起来,「娘,我不要挨板子,娘,你快救救我啊……」
「住口!」辛月茹喝止道,「你给我闭嘴!」
陆廷昀转头看向好几个孩子,蓦然想起李时依,「公主对几个孩子异常疼爱,若是督公这样打了,怕是公主会心疼。」
陆老夫人连忙附和道:「对,对,时依最疼爱好几个孩子,平日里一巴掌都不舍得打。」
李时依站在门口,听到几人的对话笑起来,抬脚走进去。
「我的确疼爱他们不假,但犯了错就要受罚。」
众人连忙回头看去,容烬吩咐侍卫再去搬个椅子过来。
陆廷昀如同注意到救星一般,紧紧拉住他的手,哀求道:「依儿,你求求督公,求他高抬贵手,放过这几个孩子吧。」
「督公的心意岂能轻易改变,不过……」李时依甩开他的手向前走去,话语蓦然停顿下来。
陆廷昀追问道:「只不过何?」
「若是侯爷愿意,本宫倒是可以向督公求情。由你替孩子受罚。」李时依坐到椅子上出声道。
「这……」陆廷昀有些迟疑,这杖责三十可不是开玩笑,恐怕几天都下不来床。
「还有长嫂,你们若是愿意,便替孩子受罚吧。」
辛月茹眸光微敛,转移视线,对着容烬说道:「督公,妾身替小儿领罚。
李时依看向陆廷昀,「侯爷呢?」
「我愿意替孩子受罚。」他咬了咬牙,只能同意下来。
容烬斜睨他一眼,语带讥讽:「陆侯确定?」
陆廷昀闻言,无可奈何地点点头,他清楚,今日此物责罚恐怕避免不了。
陆老夫人见李时依坐在椅子上的人,愤大怒道:「既是如此,公主也要替孩子承受责罚。」
容烬垂下眼帘,淡淡地说道:「公主是金贵之躯,岂能替这种小杂种承受责罚。」
辛月茹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张美丽的脸庞霎时煞白如纸。
陆老夫人怒火中烧,「督公说话莫要太过分了些!」
「过分?本座若不是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你们陆家还能活着?」容烬不悦地皱眉,厉喝道。
陆老夫人顿时无话可说,跟前这人喜怒无常,若是真的惹怒他,陆家没何好果子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容烬挥摆手,陆廷昀和辛月茹被压下去。
陆老夫人听到外面的哀嚎声,心疼地闭上双眼。
心中更加确定,绝不能让辛月茹继续抚养好几个孩子。
若是这好几个孩子养在李时依名下,督公定会手下留情,哪怕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也不会过分责罚。
陆廷昀和辛月茹最后被抬回去,李时依随即派人去清风苑送信。
沈婉仪听到消息,赶到侯爷的房间,听到咒骂声传来,结果是丫鬟手中的东西,挥了摆手让她先行退下。
「侯爷忍着些,就是不上药,伤口作何能愈合。」
听到轻柔的声线,陆廷昀面色有所缓和。
「你怎么来了?」
沈婉仪回答:「侯爷与大夫人被打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陆府,我怎么会不清楚。」
「不过,侯爷不是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那间院子,几个孩子怎么这般不听话?」
「若不是他们,侯爷也不必受这样的罪。」
陆廷昀冷哼一声,心中对辛月茹也开始有些恼火。
觉着她不如以前懂事,温柔,现在如同泼妇一般。
沈婉仪将他的神子收入眼底,达到目的便不再说话。
另一边,李时依吩咐下人把几个孩子送回室内,再命人去请大夫。
看向一旁的老夫人道:「母亲也回去吧。」
陆老夫人拉着李时依的手,「都是母亲的错,这好几个孩子就该养在你的院中。」
「母亲这说的是哪里话。」李时依清楚老夫人的心思没有拆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老夫人叹息道:「你看看他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子,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她当即便打定主意,将几个孩子送入玲珑院中,由李时依管教。
「母亲也清楚我管教孩子,向来比较严厉,就怕母亲和侯爷还有长嫂心疼。」李时依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