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拗只不过你,走了!」说着有些生气的走了。
魏思娴本想洗个澡舒服些再躺床上,可是无可奈何全身没有什么力气,直接倒在了床上,不愿动弹。
魏思娴望着柚子的背影淡淡的笑了,回身关上门,准备休息会。
魏思娴徐徐地将身体缩成了一圈,像是在抱着自己一样的胎儿睡姿。
额头渗出一些汗珠,魏思娴有些难受的抱紧了自己,时不时咳嗽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蓦然被打开了。
魏思娴一贯难受的睡不着,听到门口有响声还以为是暮云琛,瞬间有些惊喜,用力的撑起自己往大门处望去。
进来的身影却令她有些失望,不是暮云琛,而是宋黎。
魏思娴很失落地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那一言不发,前额的碎发也被汗水浸湿,样子有些憔悴。
宋黎注意到她那样子既生气又心疼。
他是接到柚子的电话清楚魏思娴生病了还待在家里不肯去买药,也没人照顾她,自己就连忙赶了过来。
宋黎来到魏思娴的身旁,也不说何,闷着头,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来的时候药店买的感冒药,放在一面,拿来了一杯温水,柔声说道:「小娴子,把药吃了就会好些的。」
魏思娴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乖乖的吃下了药。
宋黎见她吃了药,又拾起了旁边的保温壶,放在魏思娴面前,出声道:「我清楚你肯定没吃饭,也没什么胃口,是以我煮了些粥,还是吃点东西比较好,不然身体吃不消的。」
宋黎说着便将粥乘到了碗里,怕太烫,轻轻地吹了一口,将勺子举到她的面前。
「来,张嘴…」
魏思娴望着宋黎对自己的细心照顾,很是动容,有些哭腔的说道:「师哥…感谢你!」
「谢什么,快吃吧。」
魏思娴乖乖的喝下了粥,心里对宋黎很感谢,但还是难受。
她心里还是更希望此时此刻在这个地方的是暮云琛,是他在喂自己喝粥,关心自己,可现实往往不是如此。
魏思娴喉咙很疼,喝得也就比较慢,宋黎却没有不耐烦,一点一点的细心的喂着,生怕她呛到。
好一会,终于喝完了,宋黎替她擦了擦嘴,又给她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扶她睡下好好休息。
宋黎霍然起身身,准备去倒杯热水放在魏思娴床头就能够走了,一转身就注意到暮云琛站在大门处看着他和魏思娴。
魏思娴透过宋黎的视线也注意到了暮云琛站在大门处,手里拎着一堆东西,灯光下远远的也看不见是什么东西。
暮云琛一动不动就那样望着两个人眼神很深邃,看不透他在想何。
魏思娴蓦然慌张起来,其实自己也没做何,但是经过上次的事,她突然有些惧怕不敢看向暮云琛的目光。
反观宋黎,却不像之前一样被暮云琛撞见就想着跟他解释什么,宋黎光是不由得想到这次她生病身旁没人照顾,就寝食难安,而这暮云琛并没有做到好好照顾魏思娴的责任,所以他不放心将魏思娴交给他,他这次不想要认输,不想再退缩,只想要公平竞争。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走上前,说道:「暮云琛,你怎么来了?」
暮云琛并不回答他,只是继续望着别过头的魏思娴。
宋黎看他不回答自己,有些恼怒的说道:「这个地方已经不需要你了,小娴子我会照顾的,你回去吧。」
暮云琛依旧不回答他,过了一会,转头瞪了宋黎一眼,眼神中带着狠厉,放下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暮云琛走后,宋黎瞅了瞅暮云琛留下的东西。
「感冒药…和补品…」说着看了看后面的魏思娴,只见魏思娴一言不发坐在床上发愣。
刚刚暮云琛是又误会了吗?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的望着自己,她要作何解释才好。
宋黎怕她难受,上前关切的询追问道:「小娴子,你…没事吧,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没…」魏思娴有些走神,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何,下意识的答道。
「刚刚暮云琛留下来些许感冒药和补品,你…要看看吗?」
「嗯…不…用了。」
宋黎见她想的出神,心不在焉,大概也能猜到八九分,都是暮云琛的出现让她又难过了。
想到这里,宋黎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无可奈何也只有叹了口气,扶着魏思娴躺了回去让她睡会觉好好休息。
魏思娴又一次醒来已经是午夜,魏思娴睡得不深,有些吃力的爬起来,喉咙只因吃了消炎药,感觉好不少了。
魏思娴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只因都回去了,刚想起身就注意到灯亮起来,宋黎端着准备好的晚饭走了进来。
魏思娴电光火石间有些诧异,师哥竟然还没走,一直在照顾自己吗?晚饭都准备好了。
魏思娴徐徐开口:「师哥,你一贯没走吗?」
宋黎听到她的问话笑了笑,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说道:「这不是怕你半夜三更发烧嘛,到时候你身旁又没人,生病也没人管,这叫我怎么放心走呢?」
魏思娴听了很是感动,师哥一贯没走,只是忧心自己晚上会不舒服。
魏思娴怕他再忧心也不想辜负他一番好意,笑了笑拿起旁边的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诶,你慢点吃,小心噎着…」
魏思娴顾不上那么多,一面吃着还要一边夸夸宋黎:「师哥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咳咳…」
说着便不小心呛到了,宋黎赶紧把旁边的水杯递给她。
魏思娴灌了一大口水继续吃着。
宋黎无可奈何道:「你这笨丫头…又没人跟你抢,呛着了难受的可是自己。」
几天来魏思娴算是真的开心了一回。
魏思娴也开始有些释然,想到这之前和暮云琛发生的种种,吃得太快确实呛到了难受的只是自己,只有自己一股脑的付出只会换来自作自受,倒不如放手。
想着继续吃着,吃饱了还打了个嗝,直接倒在了床上,把宋黎逗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黎笑着说道:「刚吃饱就躺下会变成牛,以后肚大如牛看你作何办!」
魏思娴笑笑:「才不会,就算是我也不管,休息最重要。」
魏思娴和宋黎说说笑笑着,时间也越来越晚。
宋黎蓦然不由得想到今天的暮云琛,思索了一番,出声道:「小娴子,你对暮云琛还…喜欢吗?」
魏思娴有些愣住,没想到宋黎蓦然来这么一句,让她不清楚该怎么回答。
「他今日来看你,你怎么…不拦住他?」
魏思娴自然还是喜欢暮云琛的,但是他有苏菲洛,这是她早就清楚的,她取代不了苏菲洛的位置,所以她一贯想要跟暮云琛从此断绝往来,可是太难了,暮云琛也一直回避自己的问题,加上这几天的事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魏思娴也不知道,她想拦,但她清楚他拦不住,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就算拦住了他的人,拦不住他的心又有什么用。
她眼眸黯淡了几分,徐徐出声道:「我也不清楚…」
宋黎似乎猜到她的回答,也不追问。
暗暗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忙了一天了,我也应该回去了,你多注意休息。」
「那我送你。」见他要走,魏思娴赶忙起身要送他。
刚起身就被宋黎按回到床上,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不用了,你坐在这不要乱跑了。」
临走前,宋黎转头对着魏思娴用清冽的嗓音,温柔的笑了笑出声道:「小娴子,你记住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魏思娴电光火石间愣住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师哥他…这是何意思?难道他对自己是…不行,他可是自己的师哥呀!
恍惚间,宋黎业已走了魏思娴的公寓。
魏思娴还在纳闷,猜测着宋黎话里话外的意思,整晚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隔天醒来已经临近日中,魏思娴好的差不多了,换上职业装,赶去公司上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刚到机构,柚子便扑上来。
柚子掐了掐魏思娴的脸蛋,又摸了一把额头,才长舒了一口气,出声道:「看样子你是好了,唉呦,你呀,下次别这么马虎自己,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多大人了还让别人为你操心!」
满嘴的埋怨,但是盖不住关心的力场。
魏思娴笑言:「好了,老妈子,我这不是好了嘛,咱们进去吧。」
说着挽着柚子就走了进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到了办公间,柚子看着魏思娴,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眼角上挑,眼神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侧头出声道:「昨晚…作何样?」
魏思娴被问的一愣,不明是以。
看不懂人眼神的意思,魏思娴楞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想到哪方面去,
问道:「何昨晚?何怎么样?你在说什么?」
柚子撇了撇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当然是你和宋黎呀,头天可是我打电话告诉他你生病了的,他才急匆匆的过来照顾你,不然你哪有好的这么快呀。」
「说吧,趁着你头天生病那么虚弱,你们俩…有没有何进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