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菲洛没想到自己刚被看守所释放又要被一群人围观,内心一阵烦躁。
「苏菲洛!你盗取我们多少劳动成果,以前你仗着跟暮云琛有点关系,我们不好说何,现在好了,居然进看守所,现在这么快就被释放出来了,真的是没天理!」
「你就理应坐牢,吃几年牢饭,好好感受一下害人,不劳而获的下场。」
苏菲洛并不惧怕,不耐烦的出声道:「你们说完没,说完我要走了。」说着就要推开人群,走了这里。
她现在真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她这辈子还是从未有过的进看守所,现在还要被这群像神经病一样的人对自己随意指责,她一阵气愤。
她用力推开人群然而推不开,一个人把她拉回来,狠厉道:「想走?你不给我们一人交代就别想走!」
「对,你今天必须像我们道歉!」
「做梦吧你们!」苏菲洛没好气的骂道,要她向这群小人物道歉是不可能的。
那个摄影师一把甩开了苏菲洛,差点没把她撞墙上,怒声道:「你才是做梦!你自己做了这么多错事,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愧疚的吗?进了看守所也把你弄清醒吗?苏菲洛,做个人吧,好好反思一下你对我们,对这些摄影师,对你的朋友魏思娴所做的事,到底该不该道歉!」
苏菲洛嗤笑出声,没好气的说道:
「你算何东西在这个地方对我说教,不要搞得自己好像很懂的样子,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对别人指手画脚!让开!」
另外一人暴脾气的摄影师倒是火起来了,推开了旁边的摄影师,走到苏菲洛面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吼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跟你说你不听,非要动手是吗?」
「你干何?你给我放手!」苏菲洛用力的挣脱着,被勒着一阵呼吸困难,但是此物女生力气大的像男人。
「老娘再问你一遍,道不道歉?」
苏菲洛虽然惧怕,然而看了一眼身后方的看守所,里面还有两个警官,断定她不会动手,嘲笑言:
「你们算何东西也陪我给你们道歉?像你们这种人,就算作品好又作何样,没有我,你们的作品即使发表出去了也没何人会来欣赏的!只有我,帮你们发出去了才有这么多人可以欣赏到,你们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你们这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
「我看你啊真是想死啊…」
一声清澈的耳光声响彻周围的人群,瞬间寂静下来。
苏菲洛呆住了,没不由得想到她真动手了。
「事到如今也不知悔改,还把抄袭当成一件骄傲的事情,真是厚颜无耻!」说完那个女生的手又扬了起来,作势又要一巴掌。
她突然害怕极了,连忙朝后面的警官叫喊求助,但没不由得想到那些警官根本不理自己,自顾自的聊着天。
其实那些警官听到了,只只不过不想帮她,他们清楚看守所大门处,这些人顶多打几把掌不会闹太大。
苏菲洛电光火石间很绝望,赶忙像这些人求饶道:「我…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不要打了,你们…再打,我…我要报警了!」
这些人早就料到她欺软怕硬,也不忧心警察会来制止,更何况就算来制止了,她们顶多只是扇了她几巴掌。
女生不屑的笑了,出声道:「我们要是惧怕的话还会来找你吗?」
她蓦然发力一推,将此物女生往前一撞,女生没注意,被撞到后面的人身上,一起摔倒了。
苏菲洛一瞬间瞪大了双眼,瞳孔微缩,心道这些人来真的。
趁着此物空隙,她随即从人堆里逃了出去,也不敢看后面的人追着自己,只管往前使劲冲。
那群人也没打算穷追不舍,既然被她逃掉了就算了,但是下次看见还是会给她点厉害瞧瞧。
苏菲洛拼命的跑回家,关上门确认大门处没人追上来便瘫落座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面上被那个野蛮女一巴掌打下来还隐隐作痛,她轻轻碰了碰才发现有点肿,疼痛让她自顾自的骂了几句。
惊魂未定的她刚想躺到床上休息,结果突然断电了。
她跑到厕所准备洗个脸结果发现水也停掉了。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才注意到大门处的夹缝中有一封信。
她打开一看发现物业通知。
上面写着自己水电费都欠了,是以断水断电了。
她随即恼怒起来,打了电话给物业,一接通就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怎么回事啊?欠费就不能打个电话给我吗?就这么直接给我断水断电算何意思?是觉着我交不起水电费吗?」
「这位住户,我想你是误会了,只有欠费一天,这水电就会自动给你断掉,还有我要提醒一下,燃气也一并断掉了。」
「何!燃气也断了!我要找你们经理好好谈谈,凭何随便给我断水断电!」
「这位住户请您冷静一点,此物不是我们故意这样,都说了是自动的,只要您交了就会自动开赶了回来的。」
苏菲洛气恼的挂断了电话,烦躁的眉头拧在一起,现在就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看着室内黑黑的没有灯也没有水,无可奈何之下还是决定把水电费先交了再说。
刚准备交财物,发现钱花不出去,一查询才发现自己资金被冻结了。
她以前都是用暮云琛的账户,现在资金被冻结了难道是暮云琛不给她用了?
而且要是资金被冻结了也就是说赔偿魏思娴的160万就要用自己的财物出了,可是自己根本没那么多财物。
统统身家也还差一半,这下他彻底慌了,不清楚该怎么办。
她咬咬牙,出了门。
她来到暮云琛机构,打定主意还是向他求助,多求求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还没见到人就被前台拒绝见面。
「凭何不让我见他!我可是他女朋友!」苏菲洛生气地拍着桌子。
柜台小姐丝毫不慌,淡淡出声道:「女士,刚才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总裁不想见你,要是你要闹的话,我们只能请保安了。」说着就要拨打电话通知保安,想到之前被拖出去的遭遇,没办法只能气愤的离开。
回到家后越想越气,不管作何想都是魏思娴的错,要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穷成这样,还被暮云琛嫌弃。
她气得牙咬的咯咯响。
自法庭结束下来,魏思娴难得的轻松,感觉身上的压力和议论少了很多,身体也似乎变得轻盈起来。
随后就跟着柚子好几个人去了酒吧庆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魏思娴蹲着一杯朗姆朝艾瑞克走进,微微一笑出声道:「艾瑞克,认识你的日子不长,但这些天的每一天都在帮我,我懂了不少,也收获了不少,同样我也想开了不少,这都多亏了你,我敬你一杯!」
艾瑞克自是一笑,他帮助魏思娴只是看重她的人品和实力,更何况他也甚是讨厌那种抄袭的人。
「其实你不用跟我客气,这也都是你自己的功劳,要是你没此物实力,我也没办法扶你。」
「不管怎么样,是你给我提供了翻身进步的机会,谢谢你,艾瑞克。」
「别客气。」
两人碰了碰杯,相继喝了下去。
刚喝完就被柚子拉走去嗨。
艾瑞克看着魏思娴喝了些酒,不清楚她醉没醉,安全着想便想送她回家,但被她委婉拒绝了,表示自己能行,实则不想麻烦人家。
直到很晚,这好几个人也没注意时间,一直玩到午夜才各自散伙。
她没有打车,一人人走在街上,一贯望着午夜的夜景,此物点人真是很稀疏,她一贯走着都没见到个人影。
蓦然之间,魏思娴被人从背后扣住,动弹不得,反应过来时脖子上已经抵上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魏思娴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般不敢乱动。
她这是…被抢劫了?
她冷静了一下,微微试探道:「你…你是谁?想干何?」
那个人蒙着面,声音有刻意压低了些,说道:「你管我是谁,身上有没有财物,拿出来!」
此物声音…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只是要财物什么?」
「不然呢?废话少说,钱拿来,银行卡那些通通交出来!」
魏思娴能够感觉到这个劫匪有些颤抖,难道是惧怕?可是身为劫匪作何这么紧张,难道是第一次抢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灵机一动,出声道:「我…我现在身上没财物了,刚刚花完了,银行卡也没带在身上。」
劫匪听到这些话明显愣了一下。
魏思娴继续出声道:「但是我家里有钱,银行卡也都在彼处,你要是真不肯放过我的还,我可以带你回我家拿…」
劫匪很怀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该不会想耍什么花招吧?」
「怎么会呢,你要财物我给你就是了,我不差这点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魏思娴没有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此物劫匪明显火大了不少,出声道:「那行吧,但是你要是敢耍什么招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