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工作,力求上进,不断让自己变的优秀和强大。
甚至,为了能得到重视,不惜给自己找一人上门老公!
不仅仅是因为利益,更多的,是想要争一口气。
想要让他们一家,在大房和三房面前,抬的起头!
可是,她不会溜须拍马,不会巧言令色,又是个不重不轻的女儿身,在老太太的心里,终究是比只不过其他兄弟姐妹!
老太太一句话,白费了她所有的努力!
可她能说何呢?
在徐家,老太太就是太上皇,说一不二,没有人可以反驳!
这一刻,徐初音心若死灰!
啪!
忽然间,一直温暖的大手,毫无征兆的攥住了她的掌心,字字铿锵:「老太太,你很不公平!」
此话一出,整个宅院都是一静,接着就是呵斥咒骂。
「陈东,你说何?」徐子轩指着他的鼻子,气势汹汹,「你竟敢对奶奶不敬,你算什么东西?」
「看来一点的确如此,这就是个白眼狼,反了天了!」李艳红瞪着凤眼,「二房,你们还真会找上门女婿!」
老太太也是脸色阴沉,语气慢悠悠,却带着一股子冰冷:「陈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上门的,我徐家能赏你一口饭吃,你就该知足,别不识抬举!」
「老太太,不是我冲撞你,你也是女人,偏心偏到这种程度,良心不会痛吗?」陈东掏了掏耳朵,面不改色道,「反正,我老婆要制药公司,你得给!」
这一刻,徐初音愣住了。
她从没不由得想到,关键时刻,是此物男人站出来为自己出头。
虽然态度玩世不恭,却有种说不出的霸气。
「放肆!」老太太一拄拐棍,彻底黑了脸,「我徐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发号施令了?」
大房和三房的人,都没想到陈东这么大,敢直怼老太太,叫骂的更加凶狠。
尤其是三房,制药机构是分开他们的,陈东开口要,不等便抢他们的财物么?
「陈东,你想死就说一声!我们徐家可不缺上门女婿,信不信打断你的狗腿,让你上街讨饭去!」徐子轩破口大骂。
「奶奶,这种人要不得!」徐芷云煽风点火,「我看,分机构也别分给二房了,就让他们做普通职员,免得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
望着老太太愈发阴沉的脸色,几乎要发作,杜梅彻底慌了。
闹归闹,但是闹到老太太真发了脾气,可就不得了了!
回头一句话,把唯一分到的财产都给收回去,全家得喝西北风!
「陈东,你个孽障,给我闭嘴!」杜梅慌忙上前解释,「妈,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条狗,心情不好,逮谁咬谁,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要怎么划分,都听您的!」
徐初音尽管心里有许些感动,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奶奶,陈东他不是有意顶撞您,您也知道,他向来口无遮拦……」
「呵呵,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他会吗?」三房的肖春花冷笑言,「奶奶,决不能姑息!」
「一份财产都不要给他们,让他们自力更生去!」徐芷云恶狠狠的说道。
老太太盯着陈东:「跪下,道歉!」
「我跪,你受不起,万一提前进棺材板,我不是倒霉?」陈东嬉皮笑脸。
「你……」老太太气的几乎想骂娘。
大房和三房的人,更是差点没动手。
陈东视若无睹,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桌子前,提起了一件东西:「既然老太太不愿意改变主意,那这礼,也没必要送,我就带回去了!」
众人脸色齐齐一懵,我靠,无耻!
送出去的东西,居然还要拿回去!
「陈东,你给我置于!」
「既然是送给奶奶的,那就是属于奶奶的东西!」
老太太顿时一哆嗦,也急了。
唐釉五彩飞凤碟碗啊!
八千万啊!
徐家尽管实力不错,但那也是跟一般的比。
真论起来,在整个沪城,只能算个三流小家族。
八千万,足以大动干戈了!
「陈东,你不能这么干!」老太太忍不住说道,「今日是我六十大寿,你送给我的贺礼再拿回去,这不是打我的脸吗?难道,你要让我一把年纪,还让人笑话?」
「奶奶,我也不想啊!」陈东露出委屈的表情,「我老婆辛辛苦苦半天,结果啥都没分到,还不是一样让人笑话!没事,彼此彼此的!」
老太太被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东笑眯眯的来到徐初音跟前:「老婆,咱们回去就把碟碗卖了,八千万,够开一家机构!」
「陈东,你要不要这么无耻?」大房和三房的人,又气又恼。
「自力更生,不是你们说的吗?」陈东反追问道。
众人再度无言以对。
「老婆,咱们回家!」陈东拉着徐初音,抬脚就往外走。
望着那扎眼的唐釉五彩飞凤碗碟,老太太心里是万般难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来嘛,凭空飞来八千万,皆大欢喜。
现在倒好,又给飞走了。
正负就等于是一亿六千万!
家里的制药机构,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财物。
与其这样,倒不如把机构给徐初音。
至少,她还是徐家的,跑不掉!唐釉五彩飞凤碗碟要是走了,天知道这八千万会跑到哪里去?
「陈东,你给我站住!」老太太终究还是抵不住,扬声嚷道,「行行行,东西留下,制药公司归初音,行了吧!」
「奶奶,打第一眼看你,我就觉着您英明神武,恭祝您长命百岁!」陈东立即换了一副笑脸,屁颠屁颠的把唐釉五彩飞凤送上去,那模样,要多亲切有多亲切,就跟亲孙子似的。
「哼,就你能!」老太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只不过看在八千万的份上,认了。
大房和三房的人,直接傻了眼!
这都行?!
「奶奶,不是说好了,制药机构过我们吗?」徐子轩上蹿下跳,「定了的事情,不能说改就改啊!」
「是啊,奶奶,说话算数,才有权威!」徐芷云愤愤道,「一码归一码,贺礼是贺礼,不能和家族的生意搭边!」
「都是自己人,别斤斤计较!」老太太淡定的扫了一眼,「只不过初音,丑话说在前头,制药公司交给你,不能出错,如果年利润下降的话,我还是要收回来!」
「奶奶放心,我一定让制药公司更进一步!」徐初音喜出望外。
「感谢妈!」杜梅激动无比,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奶奶……」徐子轩等人还想辩驳,老太太却已经起身,「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们也都回去吧!」
还不忘顺手提起了唐釉五彩飞凤碟碗,慢悠悠的进了房。
徐子轩涨的脸色通红,憋屈的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本来属于他的制药机构,一眨眼,就飞到二房了!
「哼,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咱们回去吧!」大房的人见没戏了,回身扬长而去。
反正,他们的利益,又没受到什么影响,无所谓。
「老婆,咱们也回吧!」陈东咧咧嘴。
「陈东,你给我站住!」徐子轩喝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咋地,要伺候姐夫?」陈东似笑非笑。
「你,我……」徐子轩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偏偏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初音,你们也别得意,想要经营机构,也得有实力,可别到时候,把制药机构给亏空了!」徐树恼恨的说道。
「叔叔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灰心的!」徐初音难得硬气了一回。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徐子轩咬牙切齿:「爸妈,难道真要把制药机构给他们吗?我去找奶奶!」
「别去!」徐树阻拦道,「有唐釉五彩飞凤碟碗那八千万,你就算说破嘴也没用!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运气好,撞了这么大个漏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咽下这口气?」徐芷云闪烁着嫉妒的火焰,「徐初音一家,凭何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抢走,太过分了!」
「抢?」徐树忽然眯起了双眸,「有本事拿,也得有本事用!就凭他们那点能耐,我还就不信,他们能玩的转!」
「就是!」肖春花哼道,「制药机构的重要部门,可都是咱们的亲信,明天直接一通电话,让他们连人带资源,统统撤走,我看她徐初音,怎么把架空的公司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