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合同拟号了,陈先生,请过目!」这时候,乔中车拿着两份合同,快步走来。
苗兰和乔小乔嘴角一抽,来的还真是时候!
没看人家正在问终身大事吗?
但又不好继续问,只能出声道:「陈东,你先看合同吧!」
陈东抬手接过,扫了一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这……」乔家一家人齐齐懵比。
「陈先生,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乔万里追问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陈东淡淡道,「听说你们家房子多?那就给我来一套吧,要最贵的!」
乔家上次再次一愣,搞了半天,只要一套房?
比起国兴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陈先生,我乔家说话算数,答应了给股份,那就一定给!」乔万里坚持道,「还请陈先生,一定要收下!」
「我对钱不感兴趣,我还要上班,走了!」陈东霍然起身了身。
乔家众人的脑袋上,冒起无数个问号?
对钱不感兴趣,还要上班?
什么操作?
看到陈东要走,乔小乔急了,连忙上去拉住了他:「哎呀,陈东,还没吃饭呢,你走何?」
「是啊,陈东,说好的留下吃饭!」
「我都业已让厨房准备了!」
乔中车和苗兰反应过来,也跟着说道。
「不用!」陈东干脆的回绝。
乔小乔更急了。
「陈东,你给我站住!」她忽然大嚷道,「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
爱情就像龙卷风,来的猝不及防。
乔小乔从小是个公主,想什么要何,都是直来直去。
陈东的一系列表现,业已让她心生欢喜,压根憋不住!
「抱歉,我老婆不让我跟你玩!」陈东无奈的出声道,「依稀记得,房子要写我老婆的名字!」
什么?
乔小乔脸色大变:「你,你有老婆了?」
「是啊,我还是个上门女婿呢!」陈东一脸骄傲。
只让乔家上下都是浑身一震。
有老婆了?还是个上门的?
这身份,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啊!
乔小乔仿佛听到了咔擦一声,自己的心动了,也碎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人喜欢的,作何就有老婆了呢!
太不公平了!
陈东不再管他们,抬脚就走。
只不过,在快要迈出大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对了,友情提示,有一种花,叫做曼陀冰阴花,只需每天少量服用,一年内,就能寒毒浸身,直到不治身亡!」
「曼陀冰阴花!」
「陈先生,何是曼陀冰阴花,能不能详说?」乔万里追追问道。
「自己想!」陈东对下三个字,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这……」乔家上下,面面相觑。
「爸,听陈先生的意思,就是你服用过这种曼陀冰阴花,是以才染了一身寒毒!」乔中车问道,「你是不是长期吃了,但是不认得?」
乔万里眉头紧皱:「不可能啊,我每天吃的喝的,就那么几样,都是正常的饮食,没什么不正常的!」
「那就奇了怪了!」苗兰疑惑道,「陈东肯定不会乱说的,这个地方面,一定有问题!」
「我马上让人,把家里里里外外都仔细查一遍,看是不是何地方出了问题,或者,是家里有这种曼陀冰阴花,误食了!」乔中车说着,就吩咐道,「老周,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一定会细细查个遍!」周德喜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只不过,老爷的日常起居,我再熟悉不过了,何曼陀冰阴花,根本没见过!或许,这就是个意外,或者,是陈先生搞错了!反正老爷的寒毒,已经驱除,以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的确如此,爸,您身体复原,是件大喜事,咱们今天日中,好好庆祝一番!大不了,我们搬到其他地方去住,肯定就不会再有何曼陀冰阴花了!」乔中车神色淡然,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错的确如此,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老爷当开怀!」周德喜连声称是。
但乔万里却一贯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忽然,他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放大:「曼陀冰阴花,长期服用!周德喜,是你,对不对?!」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变色。
周德喜更是一人颤抖,俯首弯腰:「老爷,这话从何说起?我跟了你几十年,一贯尽心服侍,不敢有二心,作何会是我?」
乔万里目光微沉:「这几年,我退居养老,每天正常饮食起居,除了服用医院开给我的高血压心冠病药,就不会再吃其他东西!就算有时候贪嘴,吃点不该吃的,那也是偶尔!唯一的嗜好,并且长期服用的,就是茶!而给我备查的,一贯都是你!」
「老爷,冤枉啊!」周德喜嚷道,「我给您备的茶,一贯都是你你最爱的西湖龙井,根本没放过其他东西!再说,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我就是个糙老汉,文盲,何都不懂,哪里晓得什么曼陀冰阴花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这……」乔万里迟疑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德喜跟了他几十年,既是上下属的关系,又是老朋友!
他实在不愿意相信,一个多年信任的人,会给自己下毒!
但他乔万里也不是三岁小孩,他想遍了所有的细节,唯一的问题,就只有在茶水里!
要是不是周德喜,那还有谁?
「周德喜,你还狡辩,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乔中车忽然呵斥道,「从老爷子病好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你脸色不对,开始,我还以为是你惶恐,但是,我刚才故意装作不在意,试探你,你所表现的,却是巴不得撇开曼陀冰阴花的事情!你还说跟你无关?」
「怪不得,怪不得陈先生临走前,友情提示,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苗兰瞪道,「周德喜,我们乔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对老爷子,下这种狠手!」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周德喜依旧摇头,叫屈道,「老爷生病,我除了忧心就是担心,脸色一直都不好看!你们不能凭此物,就说是我干的!」
「呵呵,那我们就用事实说话!」乔中车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来人,把他的室内,仔细细细搜查,还有,老爷子喝过的茶,用过的水,包括吃过的药,全都拿到医院去化验!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结果!」
「是!」
好几个贴身保镖的得到命令,立即展开了行动。
「老周,你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要是真的冤枉你了,我全家上下,亲自给你赔不是,并且,我的子孙,也会把你当做亲人长辈,与我乔家共荣!」乔万里说道,「但要是相反,我也不会姑息!」
「老爷……」
周德喜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面:「别,别查了,我认,我都认!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真的是你!」乔万里一字一顿。
「周德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乔中车气的一脚踹过去,「说,作何会这么干?」
「老爷,饶命啊!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收了别人的财物,才干出这种事情来!」周德喜一面磕头一面说道,「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
「是谁?」乔万里紧紧的盯着他。
「我也不清楚!」周德喜哆哆嗦嗦,「那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把一包药放在茶水里,长期给你服用!只见过两面,根本不清楚对方的来头!」
「混账!」乔万里骂道,「难道那点财物,就能抵得过我们哥俩几十年的友情!有何困难,你不能跟我说,要收别人的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我孤家寡人一人,怕以后老死没人管,是以就……」周德喜结结巴巴,「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幸好,老爷你安然无恙,要作何处置,我没有怨言!」
「爸,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背后谋害我们!」乔中车沉声道,「我看,要不先把他关起来,继续盘查?」
「他都不认识那人,关起来有何用?更何况,我也于心不忍!」乔万里面露悲痛之色,「老周,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想着以后,能一起入土,现在看来,等不到那天了!我不怪你,但几十年的情分,也到此为止,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多谢老爷!」周德喜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回身离去。
「爸,就这么放他走了?」乔中车有些着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人都会犯错,老周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对付他的!」乔万里说完,浑浊的双眼陡然锋芒毕露,「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背后加害我!派人跟着,揪出来!」
乔中车恍然大悟:「爸,你这招欲擒故纵,玩的能够啊,我都差点让你骗过去了!」
「开玩笑,爸要是不厉害,哪有如今的国兴集团?」苗兰说道。
「哎,世事无常,谁不想安享晚年,都是逼不得已!」乔万里长叹了一声。
「爸,那咱们就开开心心,过一天是一天!」苗兰安慰道。
「是啊爸,现在你的寒毒解了,奸细也查出来了,可谓双喜临门,其他事情,交给我来就行!」乔中车出声道,「来,咱们今天日中喝两杯,庆祝庆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们就顾着爷爷,难道,就没人关心一下你们的小可爱吗?」闷闷不乐的乔小乔气呼呼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