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有许多的顾忌和迟疑,但最后虞玲珑还是被白熙仙子睡服……呸,说服了!
白熙仙子掏出了一卷极其宽阔的干枯树叶:「纪寒师兄,这是我们在葬龙岭得到的一卷贝多罗树叶,明王涅槃漆就是记录在这上面的……请帮我们看一看,里面有没有隐藏着熬炼金漆的手法?」
这贝多罗树叶上的纹理十分奇特,仿佛是活着的符文,一刻不停地沿着叶片的脉络流淌着,上面记录的文字则好似在跳舞一般。
纪寒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一目十行的扫过去,眼底的鸿蒙源文顿时将注意到的文字都记录了下来,随后他摇头叹息道:「你这明王涅槃经似乎与我得到的配方并不相同,有些药材略有出入!不过应该不会影响到金漆最终的效果……」
说着,他又取出一块玉简,用神念将自己熬炼罗汉金漆的手法烙印在其中,递给了白熙仙子:「这是我得到的熬炼佛宗金漆的手法,你们能够用来参考!」
「多谢纪寒师兄!」
白熙仙子和虞玲珑极其诧异,本以为纪寒要狮子大开口,或者让她们拿出何东西来交换呢,没不由得想到这次这么干脆,直接就把熬炼手法送给她们,这反倒让她们觉着有些不适应了。
「谢就不必了!以后有上好的玉簪、耳坠、发饰、玉佩之类的随身宝物,依稀记得送几件给我就好了!」纪寒笑眯眯地道。
「呃?」白熙和虞玲珑面面相觑。
纪寒随手将手里的流苏步摇戴在了身旁的罗茵茵的头上。
顷刻间,小魔女的气质得到了极大的改变和提升,黑衣随风、秀发如丝,一双闪着魔光的双瞳带给她一种登峰造极的神秘美感,堪称是瑰姿艳逸,容颜绝世……
不得不说,得到了神器加持的罗茵茵,不但外貌上丝毫不比两位仙子逊色,甚至在气质上还更有一种优雅神秘和性感妖娆。
追随两位仙子的青那些年才俊们愣愣地望着罗茵茵,有些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被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罗茵茵顿时感到有些不自在,赶紧把头上的流苏步摇取了下来。
纪寒困惑地看了她一眼:「取下来干嘛?带着挺好看的呀?回头把其他的法宝都戴上,绝对能让你皓质呈露、艳惊四座、美绝人寰!」
「我可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盯着看!」
罗茵茵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一根掉进了饿狗群里的肉骨头。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关键的是刚才纪寒还曾经骂过那些跪舔两位仙子的家伙是苍蝇……那被一群苍蝇盯着流口水的又是何?
纪寒自然不知道她心里已经转了这么多污七八糟的念头,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他只是想要研究一下这些随身法宝的材料如何承载阵图而已,至于小魔女喜不喜欢戴,根本就不重要。
只是,看到这一幕的白熙和虞玲珑,却仿佛恍然大悟了什么——原来纪寒讨要这些法宝是为了装扮他身旁的小媳妇!
「好了,没何事就散了吧,大家各自去寻找新的机缘吧!」
纪寒业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懒得在这帮人身上浪费时间。
白熙和虞玲珑与纪寒作别,便领着一帮追随她们的青年修士离开了,有好几个青年修士在临走前,忽然凑到罗茵茵的面前追问道:「还没请教这位姑娘的芳名?」
小魔女嫌弃地瞪了他们一眼,只说了一个字:「滚!」
纪寒跟着来了一句:「不然就打断你们三条腿,撕烂你们两张嘴!!」
那几个臭不要脸的家伙顿时唬得面无人色、犬奔豕突而去。
纪寒笑了笑,摇头道:「不亏!这一次反而是赚大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罗茵茵才忍不住追问道:「你用涅槃圣象的元神换了一堆装饰品,是不是亏大了?」
罗茵茵不解地道:「我听白熙和虞玲珑的口气,涅槃圣象的元神能够用来熬炼明王涅槃漆,你的诸天二十八圣图也需要明王涅槃漆,可是你把圣象元神给了白熙,岂不是自己就没办法熬炼出金漆了?」
纪寒得意地道:「元神的确没有了!但是方才我看了她们的配方,用涅槃圣象的血肉、骨骼都能够入药,尤其是象牙的效果最好!!」
沉默片刻之后,罗茵茵依然有些困惑:「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换来这些耳坠、玉簪、流苏步摇……到底有何用?」
「你刚才不是试过效果了吗?」纪寒眨巴眨巴眼睛道,「等回到无极魔宗之后,给你从头到尾炼制一套贴身神器,保管让天下所有男人看到你都忍不住要流口水……」
「呸!你才有尾呢!姑奶奶我又不是禽兽,哪来的尾巴?」
罗茵茵瞬间就抓到了他言辞中的漏洞,心道纪寒这家伙的话果然一句都不能信,否则一不小心就得掉进他挖的坑里面去。
纪寒一边走一边研究两位仙子的贴身神器,流苏步摇是用一种罕见的金精打造,玉簪则是用的紫田玉晶,耳坠则是以深海之中万年蚌珠所制,紫裙所使用的材料乃是九天辟魔蛛的蛛丝织就……
这些材料虽说比较珍稀,但是却并不罕见,只要有钱,随时都能够买的到。
纪寒不禁怦然心动——因为这意味着他此前的构思基本上是可行的。
要是能够将攻伐阵图简化些许,就能利用不同的材料制造出随身携带的便携阵图,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武装的严严实实,不但能够瞬间攻伐、布阵陷敌,况且还能随时抵御各种突袭暗算……不要说同境无敌了,就算是高出自己一人大境界的修士,短时间内也绝对奈何不了他!
要不是身在秘境小世界之中,身旁的材料不够,他真想立马闭关,用鸿蒙源文来简化阵图,实际操作一次看看效果了!
就在纪寒想想都觉着美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惨烈无比的厮杀声,十分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