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宁城,慕容府。
「婉歌,宁儿还没找到吗?」
「老爷,你放心,宁儿有老天爷和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不会有问题的,难以时日,必然会找到的。」
「唉,宁儿离奇失踪已经过去将近一人月,至今下落不明,连是死是活都无从得知。你叫我如何放心得下啊。」
让人不敢相信,竟是三夫人与慕容老爷在说话,两人在室内里对坐饮茶,看两夫妻举案齐眉的样子,丝毫没有慕容家仆们担心的那种尔虞我诈。
「咱们慕容府最近可还平静?」
慕容离喝了一口茶,对三夫人出声道。
「慕容府一切都好,老爷放心,刘军虽然走了,但小青干的也不错,上上下下,都安排的妥当。」
「刘军......唉,希望他安好吧。」
「老爷放心,刘军他聪明伶俐,又有金丹修为,在这江湖,没几个人能对他不利。」
「嗯......说的也是,那东宁最近可好?」
「东宁最近......发生了些许事情......」
「哦?说说,东宁发生了何事情?」
「东宁每晚都有人家会丢孩子,这件事想必老爷你是清楚的。」
「哼!我的宁儿不就是丢失的孩子中的一个吗?」
「这件事业已传到了京州那人的耳中。」
慕容离听闻此言也是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有些抖动,看起来有些激动。
「你是说.....圣上知道了?」
「嗯,东宁最近会有京州来的使者,听说是来帮助陈穆遥破案的。」
「哼,明说是来帮忙的,实则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个人,何德行,我还不清楚,这种人也配当皇帝吗?」
三夫人微微一笑,为慕容离续上杯中的茶。
「老爷莫生气,莫要动怒,伤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可还有什么事?」
「陈穆遥最近生病了,一贯卧病在床,就像你一样,像是躲起来了。」
「躲起来了?嗯?不对,我印象中的陈穆遥不是这样的人,有问题,看来有人想要让这东宁变天了啊。」
「老爷多虑了,那些暗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始终是成不大气候,不敢真站出来的。」
「唉,东宁最近要不太平了,你说我为了自己,这样一直装病躲在这屋里,不问外事,这样一直逃避下去,真的好吗?」
「老爷,你也是迫不得已,你现在不能出去啊,你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慕容家,也是为了......我这肚里的孩儿。」
慕容离闻言一惊,转头看向三夫人,三夫人微微颔首,慕容离看向三夫人的小腹,伸出颤抖着的手,微微地抚摸着三夫人的小腹。
「婉歌,我没有听错吧?你没有骗我吧?你是说......」
三夫人点了点头,温柔地摸了摸慕容离的头,「是的,老爷,我怀了你的孩子。」
慕容离澎湃地浑身颤抖,「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老爷,千真万确,婉歌真真切切就在你面前啊。」
慕容走了心地大笑:「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天来,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
东宁城,城主府。
好几个陈穆遥的亲信要见陈穆遥,在大门处求见。
「陈城主最近身体很差,卧病在床,不便探望。」
「不行,我们有要事禀告。极其焦急,请二位放行。」
「这是副城主的命令,不得探望。」
这时房门打开,张德祟走了出来,质问守卫:「什么事?大清早的吵吵闹闹?」
「大人,这好几个人说有要事向陈城主禀告。」
「哦?当真这么急?」
「回大人,我们十分担心陈城主的安危,想前去探望一下。」
那陈穆遥的亲信们纷纷跪地,请求张德祟。
「你们!」
「罢了,张副城主,他们也是忠心耿耿,就让他们探望一下陈城主,好让他们了解一下陈城主的情况。」
张德祟正要发怒,一人穿着大褂的消瘦男人走了出来,眯着眼睛,微笑言。
张德祟看了一眼来人,脸上的表情立马阴天转晴,笑了起来,「那就以明先生所言,你们好几个,进来吧。」
「谢大人!」
几人来到陈穆遥的居所,只见陈穆遥一脸虚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上没有一丝血色。
「陈大人!陈大人!这是怎么了?」
「陈大人修为如此之高,作何会变成这样?」
明世郎摇头叹息,充满遗憾地说,「陈大人日夜操劳,身体留了隐患,如今终于是彻底暴涌了,若是熬只不过去,怕是要魂归故土了。唉~可惜一代英才了......」
「陈大人!作何会这样,陈大人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
那好几个亲信跪在陈穆遥的床前,痛哭流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站在他们身后的明世郎却阴阴地笑了。
半个时辰后,明世郎和张德祟送陈穆遥的亲信出城主府。
「没不由得想到陈大人命这么不好,真是老天无眼啊。」
「是啊,真是可惜了。」
「唉,多好一人人啊,看那样子,真不清楚还能活几日.....」
「多半是撑不到京州来的使者来帮忙破案了,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唉.....」
送走了陈穆遥的亲信们后,张德祟仰头大笑,想拍拍明世郎的肩膀,却被明世郎躲开了。
「明先生真是好计策,这样一来,大家旋即就会清楚陈穆遥病危的消息。到时候再推翻此物消息,给他戴上杀京州使者的罪名......哈哈哈哈!东宁就是我的了!」
明世郎拱手祝贺,「明某提前恭喜张大人喜提东宁。」
「哈哈哈哈哈,有先生助我,真是如虎添翼。只是明先生......我心里还有一个事情......」
「张大人是想说杀你弟弟张德仇的那两个人吗?」
「嗯,此仇不报,纵有东宁在手,心中也依旧不痛快!」
「张大人你放心,帮你弟弟保仇这件事,明某一直在心里盘算着,一切也都在明某的计划之中。」
「哦?那可否说给我听听?」
「天机不可泄露啊.......」
「明先生你多少给我说一点吧,不然我心里,始终是不踏实。」
「杀你弟弟张德仇的两人,已经快到东宁了,到时我便告知你如何报仇。」
「好,明先生果真一直不会让我灰心,那我就静候你的佳音了。」
说罢,张德祟开开心心地大跨步走了出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明世郎眯着双眸看着远去的张德祟,嘴角诡异的笑容意味深长......
北州南部,荆松城。
「驾!」
「还有多久到东宁。」
「回大人,照目前此物行进迅捷,要是不下雨,再有三天,便可进入东州境内,一周内定能到达东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我业已迫不及待见到陈穆遥了.....」
东州。
欧阳羽和苏梦怡昨天出了了东溪山脉,到了大道上,碰巧遇到了过往的商队。苏梦怡给了那商户些许钱,让他们捎两人一段。
欧阳羽和苏梦怡此时坐在商队的马车里,喝着花茶,好生快活。
「苏姐姐,我师父说的没错,朱门酒肉臭,有财物能使鬼推磨,这钱真是厉害,我也当有财物的朱门中人了!这日子,太舒坦了,想起我们翻山越岭的苦,唉!」
「你师父是有多仇富啊?只不过朱门酒肉臭可不是这个意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哦?不就是说朱门很有财物,吃不完的酒肉都臭了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批判江湖上那些富贵人家,宁愿酒肉臭掉,也不愿帮助贫穷的人家,路上都有饿死冻死的穷人,与酒肉臭的朱门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梦怡一本正经得给欧阳羽解释,可欧阳羽似乎并没有认真听,她气得打了欧阳羽一巴掌,「给我认真听!」
欧阳羽委屈巴巴地看着苏梦怡,「我知道了,苏姐姐。我恍然大悟你说的意思了。」
「哼!那你说说,我方才说了何?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
「有山贼!小心!」
马车外传来大喊,随后便听到一阵兵刃相接的打斗声。
「苏姐姐!」
苏梦怡对欧阳羽微微颔首。
「去吧,注意安全!」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