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宁城,元家,长老堂。
在元家的长老堂里,八位元家的长老四四一排对坐,堂正中的高位上坐着现任元家的家主,金丹后期的修真者,江湖人称念枯君——元复行。
「元腾昨晚飞鸽传书说,在路上出了些变故,不过有意外的收获,貌似见到了传说中苏家的最后传人。」
元复行徐徐出声道。
大长老元太缓缓抬起了头,「苏家?是那个苏家吗?」
元复行微微颔首。
众长老都面面相觑,最后二长老发话出声道:「当真是当年的江湖第一世家苏家的最后传人?」
元复行摸了摸胡子,皱眉道:「元腾说十有八九,但不敢肯定。毕竟,苏家业已灭门十多年了,那苏长卿的女儿也没人见过。」
三长老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四长老说话了:「叫元管家把人带回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五长老鄙夷地看了四长老一眼,「苏长卿是何人?能够匹敌李逍遥的存在,江湖上盛名的修真天才,若不是他天性淡泊,不爱争斗,一直隐世于江湖。江湖第一大侠可能就是两个人并列了。要清楚当年那场围剿,九大门派付出了多么惨烈的代价,才得以击杀苏长卿,他的亲生女儿,怕不是也是苦修的天才,算起来今年也理应有十八九岁了,怕不是我们在座的老骨头们加起来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怎敢叫元管家带人赶了回来?」
六长老说道:「有道理,苏长卿十八岁从未有过的出现在江湖,当时他业已是化神境的高手,苦修迅捷之快,难以置信,恐怖如斯。她的女儿若也像他那般妖孽,也有化神的修为,举手便可将我们元家灭门啊!」
元复行望着五长老,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五长老说的对,倘若那元腾猜的没错,那姑娘真是苏长卿的女儿的话,搞不好其修为已经在你我之上了。」
七长老闻言吓的缩了一下身子,白发苍苍的老头子被吓到一抖擞,惹的八长老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老七头,你有没有错,你的年纪都能够当那女娃的爷爷了,你怎么被吓的像龟儿子一样,何况人家女娃还没来呢。」
大长老元太说道:「实话实说,若苏长卿发女儿真如他那般妖孽,十八九岁便到达了化神境,那我们元家,何狗屁东宁三大世家,在她的修为面前,就是个笑话!」
五长老说:「别说化神境,就是元婴也可以把我们元家吊起来打啊!」
二长老也接着五长老的话说:「是啊是啊,老五说的对,元管家可千万不要鲁莽啊,惹恼了那女娃,我们元家怕是要遭大难!毕竟.......当年我们也有参与那次围剿。」
二长老此言一出,长老堂里的所有长老包括元复行都沉默了。一下子,元家长老堂变得死一般寂静。
元复行打破了长老堂的寂静,「这件事,谁也不许再说起,这话我不说第二次,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苏家业已成为了过去,被埋在了黄土下,这件事也让他过去,埋在黄土下,埋在我们心里,此物秘密由我们带进黄土,就不会有人知道,恍然大悟了吗?」
「是,家主!」
八大长老齐声答。
「元腾没有强行镇压她,而是试图拉拢她。所以一定不能让她清楚.......」
元复行的双眸里有有说不出的神采。
东宁城,吴家大堂。
「报!府外有两个慕容家的仆从,称有要事向家主禀告!问什么也不说,说此事只能当面跟家主传达,业已在府门外站了一天一夜了!」
大堂之上坐着一人身着华服的男人,浓眉大眼,此人便是吴家家主,江湖人称方正君的吴毅。
吴毅微微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慕容家的人?我们东宁三大家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他们突然派人来访,是要搞什么把戏?」
随后他慢慢地来回走了两圈又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我吴毅聪明智慧又勇敢,身为三大世家最年少的家主,我岂会怕他们?纵使他有何诡计,我也不惧。」
最后他自信地点了点头,对下属说:「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慕容家想要搞什么鬼。」
「是!」
吴家下属立马退出了吴家大堂,去府门处通知慕容家的来使去了,吴毅望着吴家下属走远后,摸了摸自己方方的下巴,自言自语道:「嗯嗯,不愧是我,处理的真漂亮。」
不一会儿,慕容家的来使便被请到了吴家大堂。
「报!家主大人,慕容家的人带到了。」
吴毅皱了皱眉,对那报信的人说道:「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带到了,他们是犯人吗?吴家的礼节都被你丢尽了!来人!给我把这个人带走,拉进思过室,让他反省个三天三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提前放出来!」
「是!」
「不要啊,家主大人!小的知道错了,求大人放过我啊!」
「我吴毅身为吴家家主,一字千金,出口成章,作何能随便说反悔就反悔!给我关进去!别让慕容家的客人看了笑话!随即把他带走!」
那人哭喊着被吴家的两个仆从带走了。
慕容家的两个来使立马半跪在吴毅面前,「我等代慕容家拜见吴家家主!」
吴毅笑嘻嘻得将两人亲手扶起。
「两位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我是方才才知道二位来了,委屈二位在门外站了一宿,吴某给二位陪个不是。」
「吴家主不必在意,吴家主如此平易近人,能这般尊重我等,我等已经十分感激了。」
「理应的理应的,咱们还是不扯这些先。恕吴某草率,直接开门见山,请问二位此次急忙前来是有什么事要告知吴某?」
「我等是传达慕容家三夫人的旨意,三夫人邀请吴家主前去慕容家一叙,说是有要事与吴家主商议,事关重大,请即可前往。」
「哦?慕容家三夫人找我?没说是何事吗?」
「我等不知详情,只是被告知无论如何一定要吴家主过去,说此事关系到东宁乃至东州今后的格局,以及两家之后的命运。」
「这么严重?」
吴毅闻言表情也是变得严肃,两撇浓眉挤在一起,像双眸上被毛笔画了一个一一样。
吴毅背着手来回踱步,走了三四圈,最后对慕容家的来使说。
「慕容家我是不可能去的,你们回去告诉慕容三夫人,若真有要事,今晚日落之后,来东仙楼找我商谈。」
「好,吴家主的话我们务必带到,那我等就先告退了。」
「替我向慕容老爷和三夫人问好。」
「好的。」
慕容家的来使回去了。
吴毅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莫不是想骗我去慕容家?这怕是鸿门宴啊,我才不去,还是东仙楼安全点,纵使你是东宁第一世家也不敢坏了东仙楼的规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人,吴管家在思过室闹的很大。」
吴管家吴青,就是方才被吴毅扬言要关思过室三天三夜的人。
「快把他放出来,做样子给慕容家的人看看罢了,你们是真的笨,居然真把他关进去了。」
吴毅和吴家管家吴青,一人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懂的都懂,这些仆从一看就清楚是新来的,竟然真把吴青,吴毅最忠心的狗关进去了。以吴青的记仇性格,怕是这两人以后在吴家不好混咯。
「今晚,东仙楼,我倒要看看慕容家葫芦里卖的何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