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后,神庙静谧如初。
望望外面依然漫天大雨,夏月索性重新进了一趟空间。
推着一辆购物车直接来到一楼,捡了两块腿骨一只老母鸡,几把绿油油的青菜,另外还去药店拣了些党参黄芪,和一大瓶碘伏一包药棉。
夏月打算用碘伏给爹爹伤口消炎,这比起熬煮汤药涂洗可是省事多了,效果还立竿见影。党参黄芪补气性温,是滋补良药,对爹爹康复也大有帮助。
转了一圈之后,她还发现空间超市里的垃圾桶有个特殊功能,就是刚才吃光的薯片袋子丢进去之后就直接消失了。这可是个好事。以后从里面拿了东西,直接把外包装随时丢了,就不会引人注目。
夏月把选好的东西暂时留在空间里,想等回家之前再拿,免得一路提着太重。
从空间出来时风和闪电业已停了,雨还在下,只是比起方才小了些。
她不想再等下去,时辰不早,怕还没回到家天业已黑了。
用意念在空间里找了一圈,取了一副脚套出来套在脚上,还拿了一把直柄黑伞。
这回夏月学聪明了,三折伞太引人瞩目,这把黑布直柄伞则低调许多。唯一一点不同就是此物年代的伞柄都是木质的,而这把是金属的。只不过刷了黑漆并不显眼,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下过雨的土路泥泞不堪,夏月深一脚浅一脚在草丛间穿梭,直到拐进村口,踏上了青石路方才好走许多。
到家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鞋套摘了,又用意念把挑选好的东西取出放入篮中,这才不慌不忙进了家门。
李霜霜听见外面有响动,立刻迎出来:「我刚才还在忧心你淋雨,原来你出门带了伞?咦,这伞仿佛不是咱家的。」
夏月淡定如常:「是啊,我看快要下雨,就随手买了一把,十文财物。」
此物年代,大概一把普通的伞值十文财物。
李霜霜点头,「幸好你聪明。」她并没有细看,而是伸手接过夏月胳膊上的提篮,夏月收了伞竖到灶房墙角。
「酱菜卖出去啦?」
「是啊。」
李霜霜十分开心,提篮盖布掀开,被里面装的满满当当吓了一跳。
「作何拿赶了回来这么多东西?」
夏月笑嘻嘻道:「娘,赚了钱就得买呀,不然咱赚财物是为了干啥?」
李霜霜嗔道:「赚了钱也要节俭些,花光了可就没了。」
夏月揽住她的肩膀,宽慰道:「娘,你就放心吧,女儿以后还能再赚,那酒楼掌柜对我做的酱菜十分满意,还让我一周送一次过去呐。」
「啊?真的吗?我家月儿真是太棒了。」
李霜霜开心坏了,拎着篮子就往堂屋炫耀去了:「相公,你瞧瞧咱家月儿现在可厉害了。」
「……」
夏满靠在床壁上半躺着,李霜霜兴奋地一件件把东西从提篮里拿出来显摆:大腿骨、老母鸡、蔬菜、花布……
「闺女,快过来落座歇歇。」夏满心疼女儿。
夏月坐在床头,爹娘二人一脸开心比吃了蜜还甜,她心里也很开心。
「爹,我不累。对了,我给你买了些补药和消炎药水赶了回来。娘,补药最好和大骨头老母鸡一起熬汤,这药水是药店新配方,用干净药棉直接涂抹。双管齐下,爹的伤势好的快……」
「清楚了。」李霜霜忙不迭地点头应下。
酱菜一共卖了一两银子二百文财物,除去买布花了四百多文,夏月算计着又扣除些许,把剩下的六百五十文铜财物统统给了李霜霜。
至于那一百两银子么她没敢拿,怕吓着自己亲娘。
夏月笑嘻嘻道:「娘,我问你,我做的酱菜好不好吃?」
可李霜霜这会儿已经懵了,双眸睁得老大:「月儿,酱菜有那么值财物吗?」本以为买了这么多东西根本剩不下余财物,却不料还有这么多,简直太意外了!
「好吃,很好吃。」
「那就是了,值不值钱也得看味道,你放心吧,酒楼的掌柜又不傻……」
是这么回事,李霜霜宽心。
只是女儿靠劳动赚财物,也不容易,她想了想把荷包递出去:「月儿,爹娘对不起你,还得让你辛苦。这钱是你挣的,你自己存着。」
可夏月接着又把荷包塞给她:「娘,你放心,我留了一些呢,够买食材的就行了。我还能挣。」
李霜霜不好意思收:「爹娘作何能收你辛苦赚来得钱,你将来还要找婆家置办嫁妆,这财物你应该自己留着。咱家现在本来就穷。」
夏月嘻嘻一笑:「穷不怕,我能想办法挣财物呀。再说了我也不急着嫁人,倒是大哥年纪不小,娘该早些张罗了。这财物就当替大哥存着吧。」
听女儿提起这茬,李霜霜手里的荷包总算没再推出去。
花姐,三十多岁一寡妇,带着一个儿子,儿子今年刚成亲。
这两天她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思来想去都没发现有合适的姑娘,便打算去寻远近闻名的媒婆「花姐」细细问问。
她有个绰号叫做「千里姻缘一线牵」,只因她经手做媒的没有上百对,也有九十九对,不管远的近的对对都成,成功率百分之百。花姐对附近几个村庄家家情况十分熟悉,谁家有适龄的姑娘小子,她是门清儿。
「月儿,你觉着我去求花姐给你大哥张罗一人媳妇,如何?」李霜霜询问女儿的意思。
这事她早就和夏满商量过,可夏满是个粗狂的男人家,对儿女之事一窍不通,更不善于沟通交流。李霜霜和他讨论,不亚于鸡同鸭讲,还不如不提。
而女儿现在业已可以独当一面,李霜霜忍不住想听听女儿的意见。
夏月咬唇想了片刻,「娘,其实我觉着我哥这种情况找个知根底老实巴交的最重要,花姐虽然介绍的都成了,可是居家过日子就是要图个舒心,你知道哪些小年少过的舒不舒坦?如果要我说,三天两头吵架甚至动手的,就像我大伯和婶婶那种,还不如不成亲。娘,你觉得呢?」
这话说的甚是在理,李霜霜本来纠结的就是这个。找个不顺心的媳妇,成天受气,还不如不找。
「可是知根知底的,也不太好找。」
「要不娘,你就让花姐先打听着,就说不急,哪怕花点钱给花姐买些礼品,多看几家姑娘比较着最好。」
「行,娘听你的,明天就去找花姐说说。」
母女俩此刻正屋子里说着话,忽然屋门被人推开,一张年轻的笑脸出现在门口:「婶子,你找花姐可是要给月儿说媒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是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