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发表

半小时后, 薇薇终于尝试出来，利爪的弱点是低温——感谢企鹅人无偿提供的各种武器，他的身体非常难以破坏, 恢复性强, 然而低温能够让他陷入沉眠。

这期间她订购了冰柜把利爪和自己的尸体分格放好, 让两人当了冰柜里的邻居, 她把温度开到最低, 但怀疑这样并不能限制对方太久。

随后薇薇一面联系温一面匆匆出门，和拎着一大袋猫粮猫罐头的米莉擦肩而过。

温带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法庭不仅派利爪来暗杀她, 目标还有企鹅人那些部下。

【东区之是以一直处于混乱状态，就是只因有法庭在盯着，他们要它继续这么混乱下去……】

她骑在摩托上时, 就以市长的名义签发了一份命令发出去, 让swat停手——但鬼清楚他们会不会听令。

温在被殴打的时候自然不会清楚小提琴要带着其他人去占领东区，这是他回到岗位上, 有人报告了这部分人的异动, 他们动静不小, 人数众多, 因此法庭派出了swat特种部队和小部分利爪。

不过薇薇还拍照发了推特，不管听不听，至少这场哥谭市区里的巷战，她不要为法庭背锅！

「他们现在是我的人了……况且没有案底，」废话，有案底早就和企鹅人一起进监狱了, 如今是日落时间, 天空是灰蓝色的, 薇薇的摩托如一道黑色的光融入了哥谭市的车流中，「swat真是比市长还要嚣张……」

市长羡慕死了！

羡慕地恨不得找机会在市区里也把法庭给突突了！

「法庭用的什么理由？」她询问温。

【没有理由】

分明只有一行句子，但薇薇硬是从中看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与此同时，小提琴还在时刻发消息给「c先生」报告他的行动，他好像情绪澎湃，还有点话痨。

也不清楚他心里的c先生是个什么形象……而且作何会所有人都默认c是个男的？

因为有小提琴在，薇薇时刻掌握着他这边的动向。

小提琴的行动真的贼有效率，这边在温的拖延下，swat部队还在组织中，那边小提琴业已占领了1/3个街区了，当然，都是势力弱又比较穷的地方。

「你用的是何理由？」薇薇问他。

【当然是「招工」】她几乎能想象到红发男人笑容肆意又腼腆的模样【我们是个机构嘛】

薇薇特别感动，她说：「放心，注册公司的流程我包办了。」

在她不怎么用心的压榨下，万能而好用的秘书谢尔克起的比所有人都早，下班比所有人都晚，每天工作16个小时（自愿），精力充沛，薇薇业已习惯性地把能不由得想到的工作都交给他了——

其实谢尔克并不真的那么忙，他会分配工作给合适的员工，毕竟市政厅那么多雇员呢，但他像是是个操心命，即使干的是统筹的活，但非常喜欢时刻把握着所有人的工作进度。

看得薇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这波啊，这波是天生的劳碌命。

倒是其他员工偶尔会偷偷说：「谢尔克秘书这是想要架空市长吗……」

市长被架空得可太开心了！天天在外面浪！

思绪收回，薇薇将摩托停在一栋楼下，她确认这里没有监控，于是翻身上楼，当她从另一面的窗户翻出来时，业已成了「vv」。

棕发的女孩从天而降，只有单薄的衣物，残月从云后探出头，她低着头，踩着阴影边走边穿上鞋子与外套，当她出现在「小提琴」面前时，业已看不出没鞋穿的狼狈模样。

小提琴的目光带着审视，但很快，他的表情一变，变得亲切了许多：「薇薇小姐？」

那是只因薇薇用「c」的身份给他发了消息，表示有他的使者要过来指引他们行动。

贝拉不行，是个警察，市长更不可能，c则根本没有真正的身份，那就只能掏出自己的本体了。

「是的，」她说，「有礼了，小提琴。」

红发的男人露出一个扭曲又羞涩的笑容。

他躬身在薇薇手背处虚吻了一下，随后跟在她身后走入了这栋大楼，摆出了属下的姿态。

这是未来的「冰山建筑安装公司」总部，但目前也只是一栋破破烂烂的七层烂尾楼——薇薇怀疑他们占下这个地方是因为这个地方最高。

「这个地方属于老史密斯，但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东区，这里越来越乱了，」小提琴有些高兴也有些羞涩地说，「我们目前租下了这里——」

「以一美元一人月的价格。」

薇薇：「？！」

她果断夸奖：「干得好！」

只不过她没忘记正事，迅速把swat特种部队和利爪的计划告诉他，毕竟比起根本没出现的c，眼前的小提琴才是这波人目前真正的领导者：「swat其实能够不用太在意，但利爪，我怀疑他们的迅捷远比特种部队的人来得快。」

小提琴听到「不用在意」时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何，随后立刻支棱了起来——薇薇怀疑他是不是给c又脑补了何牛批设定。

然后她听到他说：「我们会做好准备的……但没有充足的武器，我去想想办法！」

他眸色黑沉，像是在酝酿着何绝对不属于「建筑机构老板」的主意。

薇薇：「……」

她轻咳一声：「我带了足够的武器。」

企鹅人，还是企鹅人，感谢你，慷慨的企鹅人！

小提琴特别上道，或许说他坚持要做出成绩来给c先生看一看，是以薇薇提供武器业已算是帮大忙了，薇薇不想问c先生在他眼里究竟是何形象，她忧心获得诸如「爸爸」这样的回答。

便她被红发男人领到了四楼中央，收获了能把自己整个人陷进去的沙发，毛茸茸的毯子，还有一杯热可可，以及十几个在这栋楼巡逻并保护她的手下。

在这游戏里，这种离谱的回答真的有可能发生！

别说……还挺爽的。

她把上半身塞进毯子里，出手握着杯子暖手，整栋楼尽管有着骨架，但玻璃早就被流浪汉们拆走卖钱了——要是不是没有工具，他们应该会拆走墙体里的钢筋。

冷风阵阵，整个四层只有两张沙发以及沙发中间的茶几，唯一的发光物是茶几上摆着的玻璃瓶，瓶中装着清水，并插着一枝小臂长的树枝。

树枝正发出浅蓝色的光，明明灭灭，就像在呼吸。

【缤纷行道树树枝】

【使用劣质的手法保存着，保鲜时间为3天，这期间依旧拥有本体的感知发光作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薇薇招呼手下中那瘦高个，问他：「这是何？」

「小姐，您喜欢此物吗？」他介绍道，「这是出现在犯罪巷里一棵树的树枝，它有时候会发出颜色不同的光，下雨时树枝被雨点打落下来，放在瓶子里养，还能发光，不过发不了多久。」

「特地割下来的树枝没用，只有自然掉落的才行，是以现在不少小孩子会去彼处捡树叶树枝卖财物，虽然卖不了多少，但多少能赚一点钱。」

薇薇托腮，「哦」了一声，兴致颇高：「所以他们能攒到财物，改善一点自己的生活了吗？」

瘦高个看了她一眼：「不，之是以是小孩子，是只因大人们不愿意做这种收益不高的体力活，是以让孩子们去办，那些孩子都听他们的命令，会把钱上交，随后大人留给他们少量的食物活下去。」

是以，哥谭还是那哥谭，依旧没有改变。

薇薇莹绿色的瞳孔映着幽蓝色的光芒，明明灭灭，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但又会在呼吸间又一次亮起。

「未必。」她低声说，却不解释。

哥谭的确还是那哥谭，但总有些聪明的孩子会找到办法从这泥潭中挣扎着出了去，就像是……当年的谢尔克。

但那些小笨蛋们就没有过好的生活的资格吗？

薇薇就是来拯救那些小笨蛋的！

她要他们只要努力就能吃饱饭，要他们能够接受教育，要没有人敢贪污所有款项都到达应该到的地方，只要工作就能获得报酬，只要自己不会去害人，就不会受到侵害。

要善有善报，恶有恶偿。

——这就是市长存在的意义。

薇薇的跟前时刻打开着一张地图，她时不时缩小又放大，只是为了确认利爪的来处——

很快，名为利爪的一枚红点从地图上出现！

来自于哥谭大教堂的方向，但他们能够在哥谭市隐藏，她想了想，不是在天上有根据地，那就是藏在地下了。

「可我之前探索到的地下地图根本不包括哥谭大教堂地下，」薇薇切换成地下地图，盯着那些空白地区默不作声，「这些地区，都是没有管道也没有道路的地方……只因连老鼠们都无法进入，所以不算在地下管道体系中。」

那之前的主线任务（一）岂不是并没探索完哥谭地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薇薇想了想：「并不是，主线任务的目的其实是铺设管道，优化地下通道的结构，这些地方也不存在地下通道，是以不探索依旧完成了任务。」

那么既然不存在地下通道……岂不是存在着何地下密室？

她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盯着温和小提琴传来的信息，温还在拖延，但他不能暴露自己是二五仔，所以估计拖不了多久，而小提琴业已将武器分发完毕，薇薇拿出小提琴给他的手机：「注意，利爪即将抵达，使用低温武器冰冻他们。」

半晌，她重新将移动电话贴近脸颊：「等等……蝙蝠侠也到了。」

蝙蝠侠追着利爪来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薇薇仔细盯着地图，蓦然发现就在她所在位置的正上方，有个名为[夜翼]的绿点与其他人重合了，一时分辨不出来，就在她思考此物夜翼是谁时，头顶的绿点蓦然闪了闪，随后不出意外地，变成了红色。

薇薇：「……」

她一时间居然猜不出来此物夜翼究竟是和安娜、贝拉还是c先生中的哪一人产生了敌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