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发表

这就意味着, 当迪克和薇薇在这里战斗的时候，黑面具的狙击手说不定此刻正拿枪指着他们的额头……

「不，附近没有敌人, 」在迪克这么想的时候，女孩从假黑面具的前胸摘下一枝金色钢笔, 给迪克展示笔盖上的微型摄像头，「黑面具靠这个来确认发生了什么, 但他并没有提前预料到我们会来, 因此没有安置人手。」

说完，薇薇把笔盖丢在地上踩碎。

迪克没有询问她是如何知道的，而是当即一棍挑翻了周围人，他单肩扛住薇薇翻过钢铁厂隔壁的旧铁门, 当活死人们追上来时，两人已经顺着井盖进入地下。

「好吧, 」听着头顶上的踏步声走了, 夜翼把女孩置于来，「你想要对付黑面具？提着枪, 一人人？」

「是啊, 你要一起吗？」薇薇眨眨眼睛, 「那么我们就是两个人了。」

夜翼叹口气：「我想我应该打个电话把你送到流浪儿童救助中心去，至少救助中心不会让一人孩子拿着枪单枪匹马来干掉一名黑帮头目。」

「不是干掉，那只是麻醉弹，」薇薇问, 「你作何会没有被麻醉？」

「我受过训练, 而且携带了解药, 」迪克按住她的肩膀, 「伯力恩还是下城岛, 这个地方的两处收容中心还不错……」

在被布鲁斯收养之前，他在这个地方待过一段时间，主要是确定他在被收养时没有心理问题。

当然，后来和新的父亲布鲁斯相处后，他们还是遇到了不少困难，但他们克服了过来。

「伯力恩的负责人会从慈善金中取出一小笔，这笔财物总打给他的情人，下城岛的那位负责人很用心，但她很严格，喜欢体罚孩子，而且她很不喜欢女孩，」薇薇拉了拉衣服，「尤其是我这种拿着枪单枪匹马去找黑帮头目单挑的？」

夜翼噎了一下：「你说的我会向蝙蝠侠反应的。」

蝙蝠侠还管此物？

薇薇摇摇头：「但你说得对，比起其他地方，这两处算是负责任的了。」

她用手肘撞了对面人一下：「不要用我家长一样的语气说话，我知道自己在做何，现在我们目标一致，一起对付黑面具，或者，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继续对付黑面具？我无所谓。」

薇薇是真的无所谓，但看在夜翼的确是好心的份上，她不介意和对方多说两句话——

能交流一下情报就更好了。

她最后说：「况且我不会死。」

反正罗宾已经清楚这事了，玩家不会死不是很正常吗？

夜翼：「……好吧。你听说过the5吗？」

「一种毒品。」薇薇答道。

「the5能让人感到自己力气无穷，它其实是另一种药剂的弱化版，」夜翼涉水向里走，「the1能够屏蔽人类的痛觉，只因失去痛觉作为判断力，他们就真的觉着自己力气强大，精力充沛，而且不畏生死。」

薇薇：「！」

还有这种好东西？

不过她不多时回过神来：「并没有真正力量无穷，其实是假的？那黑面具生产the1？」

「多次注射后的人类就像傀儡一样，只有很低等的智力，会听从黑面具的号令，况且即使打断他们的骨头也意识不到疼痛，所以会一次次冲上来袭击，」夜翼说，「我需要拿到the1原样，才能制作出解毒药，让被药剂转化成活死人的家伙恢复原状。」

【支线任务「黑面具与the5」已更新】

【你获得支线任务「黑面具与the1」】

【黑面具想要创造悍不畏死的军团，你确信自己不会让他达成目标。】

【任务奖励：0~50钻石，0~10万金币】

「之前你使用了麻醉弹，但你也看到了，麻醉对他们没有作用，他们经过注射的身体免疫一般的药剂。」

薇薇抬头：「他们理应还是认为自己是钢铁厂员工，而不是黑面具的手下？」

夜翼：「……这些人的确是从员工中挑选出来的。」

头顶的声线变得更加响亮了，夜翼按着耳边，低声说：「黑面具将其他活死人也派了过来，我想他觉着我们都还没走了。」

这些活死人都只是被操控的普通人而已，黑面具从一开始就没把the1用在自己的心腹手下身上，他还是有脑子的，知道这玩意只能用于普通人，把他们当成消耗品。

薇薇盯着地图：「你说，活死人还有着低等的智力，那么他们能够体会到快乐吗？」

人们认为屏蔽痛苦会变得强大，他们怎么会料到真正击倒自己的是「快乐」？

她蓦然从挎包里取出两瓶红色包装的喷瓶，瓶子很大，加起来有一升的容量，她把喷瓶塞给夜翼。

「在你打倒那些员工后，把此物红油漆喷在他们脚底，」她说，「他们就不会继续攻击你了，至于我，我去找黑面具藏在钢铁厂的制药部门——你一贯没走了，就是觉得既然他转化的都是钢铁厂工人，这个地方一定有存放着the1药剂吧？」

「放心，」猜到夜翼又要说什么，薇薇补充道，「我不会死。」

义警们像是总是不想要普通人卷入危险当中，和黑面具企鹅人这些破坏着这个城市的家伙比起来，他们都是什么样的小天使！就算话多也只是甜蜜的烦恼！

薇薇对地下的结构仿佛比夜翼还要熟悉点，几下就跑没影了，夜翼只来得及把联络仪交给她。

在薇薇跑开后，夜翼爬着地下扶梯上去，通讯里的蝙蝠家单独拉个频道开了个不包含薇薇的会议。

芭芭拉：「她谈起死亡太过轻描淡写了，就像是死了不少次。」

提姆：「是的，我正在研究她究竟是如何复活，我们都清楚，她的尸体被丢弃过。」

迪克：「被抛弃的小鸽子又被捡了回去？这算何，洗洗还能用吗？」

所有人对玩弄生命的家伙都不会有什么好态度，黑面具的活死人不会疼痛，女孩也不会疼痛，而她说错了一句话，她并不是不会死亡，如果c先生厌弃了她，收回让她复活的力量，她就会是当初那具尸体的模样——

因为没有把薇薇带去做全身检查，他们不清楚女孩如今究竟是何状态，但想必不会太好。

黑面具手下的活死人暂时失去了情感，而薇薇却是主动在为c先生卖命，这让蝙蝠家的小鸟们心情更复杂了些。

蝙蝠侠：「迪克，依稀记得把你拿到的喷漆留下一部分，回到蝙蝠洞后会化验。」

在迪克谈起活死人时，薇薇有不由得想到她自己吗？

迪克：「……」

他按住通讯，让自己的话暂时传只不过去，这才嘟囔了一句话，「有时候，我一点都不奇怪我们会有那么多的亲子问题。」

他在上层房梁上行走，薇薇像是不爱说话，通讯里没什么动静，他也没能找到女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支援暂时赶只不过来，下面的人却越聚越多，在迪克干掉正前方三个人并掏出磁卡刷电梯的时候，后方突然扑过来了两人，迪克动作被打断了。

然后，人潮快把他涌没了，此时他身上的工人外装脱下，露出身下的制服，他们不会被击晕这实在是很难搞。

迪克想到了喷漆：「好吧……鞋底……听起来够奇怪的……」

他放倒最近的两人，拿出喷漆就对准鞋底喷过去，随后把他们丢远，继续和其他人作战——钢铁厂还是开工状态，黑面具不可能让这群没思考能力的人在工厂里开枪，是以他们顶多是拿着刀和匕首，但这也够让束手束脚的迪克喝一壶了。

当他气喘吁吁停住脚步来时，才发现正前方只有一人人躺着了，此物工人趴在地上，两只鞋底都是红色，却没有来袭击迪克，而是渐渐地往极远处爬。

他愣愣抬头，恰好，通讯里提姆询问道：「作何样了，夜翼？我们在想办法赶过去，对了，那个喷漆究竟有何用？」

「我想你们不用过来了，」迪克半跪着，空旷的工厂被一人个麻木的人填满了，机器重新开始运作，面无表情的活死人此刻正自己的岗位上工作着，只有迪克孤零零的，仿佛是个画风不对的闯入者，他说，「我不清楚该作何解释这件事，我是说……在使用那玩意喷在脚底后，他们都回去干活了。」

「回去？」

「喷漆的作用就是让该干活的人去自己的岗位上干活啊。」薇薇此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插嘴道。

「是的……」他盯着手中的喷漆，蓦然打了个激灵，「要是我喷在自己脚底，会怎样？」

「你用了吗？」薇薇惊讶道，「不会作何样，只会努力工作而已，像你现在做的那样。」

迪克狐疑：「那我会工作到什么时候？」

薇薇：「就……看你的意志力吧？」

人们其实知道自己被喷漆影响，只是舍不得那种快乐。

在接过夜翼的通讯器后，薇薇发现自己变成了组队状态，队友是夜翼、罗宾、神谕、蝙蝠侠，听夜翼这么说，接下来蝙蝠侠也会到？

薇薇其实还在地下，只因她并没有在钢铁厂地图内找到黑面具——

按照夜翼的说法，黑面具准备替身并不是为了他们俩，而是多疑的他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但他这么看重the1军团计划，薇薇代入黑面具本人，那是一定要亲眼望着才安心的。

比起在全地图上看伤了眼寻找黑面具，她觉着黑面具更有可能依旧在钢铁厂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能够从薇薇的地图上消失，只有可能是藏在地下了。

而她在走到距离夜翼一百多米的位置处，一股湿热的风吹过，卷起了她额前的发丝。

她绕着地下行走，感受着风的气息，靠着地图，薇薇能看到地下哪里是她没有走过的地点。

薇薇若有所思，盯着面前的墙壁，取出了一柄小巧的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