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书画将要走了之际,却被一人小乞丐拦住了去路。
「姑娘行行好,行行好吧。我身患重疾,但家中上有七十岁的老母需要照料,我不能死啊,我要为我的母亲养老送终啊。姑娘救救我。」乞丐下跪连连为秦书画磕头。
「救人本就是我的使命,你客气了,快快起来。」秦书画从未受过别人如此大拜,不觉心中一惊,有些觉着不好意思。
「姑娘侠肝义胆菩萨心肠,只是家中老母也需要医治,可否请求姑娘到我家中去?」乞丐请求道。
「没问题!」一想到这次竟能如此快的完成任务,秦书画内心一阵狂喜。
秦书画随着乞丐来到家中,却在刚踏入门中发现这屋中并没有年事已高的妇人,倒是有几个壮汉。
却没有注意到,此时,乞丐向周围的人使了一下眼色,一副狡黠邪恶的面容。
「小姑娘,来啦!」几个大汉露出邪恶猥琐的笑,向秦书画走去。
「原来是流氓,该死的,被骗了!」秦书画一转念头,回身向屋外跑去,却被门口的乞丐制了。
「该死!还是个团伙!这下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啊!」秦书画对自己轻易能够相信人而后悔不已。
商云!商云!他在哪?自己现在需要他啊!
秦书画灵机一动,「各位大爷,你看我这一人穷医女,什么都没有,孤苦伶仃,但我家中还有五两金,你们能够随我去拿,只要拿了财物财后放了我。」秦书画想出一计调虎离山,逐个击破。
「哦?真的?」其中一位领头的人发话道。
「真的,小女一介微薄女流,怎敢骗您?」秦书画装出一副惧怕的样子,浑身发抖。
可是好死不死的,手腕处的骨玉偏偏这时候隐隐发光。
「那是何,还会发光?」其中一人小乞丐发现了。
「没有,这只是一种病,我身体虚弱时手腕处便会发亮。」秦书画脑子一顿懵,只好编个理由混过去。
「那我可要看看这么稀奇的东西。」领头的老大发声道,一个眼神递过去让身边的乞丐手下,「将她的手腕处割开!」
「割开手腕!」秦书画脑袋阵发麻,没不由得想到刚穿越到这儿就要被宰了?
商云啊商云,自己还没见到他呢!
秦书画拚命挣扎,想要跑出门外。此时,只听一阵哀嚎声,秦书画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拉着她一起跑出街巷。
少年的胳膊受伤了,一直在往外渗血。
「你给我站住!」后面的流氓乞丐依旧紧追不舍。
经过一番死命逃跑后,秦书画和少年终究抵达安全之处,成功甩掉那群流氓乞丐。
「今日多亏你了,感谢你了!」秦书画弯下腰气喘吁吁,转头看向少年,少年全身大面积烧伤,身上更是留下了刚才因为要救秦书画而留下的伤口,现在依旧在往外渗血。
秦书画撕下自己的衣袖为少年包扎,「我来为你包扎一下伤口吧,伤口处理不好,会感染的。」
「你家在哪里?和我一样居无定所么?」秦书画一边包扎伤口,一面关切著少年。
少年双颊消瘦,脸上的大面积的烧伤让人看不出少年本来的面目,但那双双眸却格外地漂亮,清澈剔透。
「我……我没有家……」阴郁的少年低下眸子,声音沙哑而冰冷,有一种让人猜不透的感觉。
少年逐渐抬起头,看着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秦书画,低声说道:「我以后能够跟着你么?」
秦书画望着这个不善言辞的少年,觉着将他丢下于心不忍,欣然同意:「好的,之后你就和我一起行医救人,一起行走天下。」
少年望着踌躇滿志的秦书画露出温暖的笑意,那感觉和上一位面商云看秦书画的感觉一样,可是,秦书画却没有捕捉到这一点。
秦书画为少年包扎好伤口后,开始两人的漂泊生涯,悬壶济世,医治世人,完成著秦书画的使命,也为了找寻秦书画的,商云。
秦书画和少年开始了他们的摆摊生涯,「哎,公子,您需要医治么?」
可是生不逢时,秦书画的医女生涯并不顺畅,一天竟没有一人人前来寻医问药。
秦书画百无聊赖,准备收摊,此时却遇到一人长相俊俏,身形高达的男子,长相颇有几分商云的感觉,「姑娘,可否医治一下我的肺疾?」
男子出声道,故作咳嗽,「我久觅良医而不得,今遇到姑娘,不知姑娘可否将我的病医好?」
「您请坐。」说着便为他摸脉诊治。
秦书画看着男子的面庞,越看越觉着很似她的商云,不由得小声发问:「是你么,商云?」
男子一脸茫然,「啊?姑娘刚才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只是觉着你很像我的一人故人。」秦书画试图躲避男子的目光。
「我姓陈,沿这条街市向前走,走到尽头处便是我的府邸,可否邀姑娘明日到府上替我医治,必有重谢。」男子一脸的诚恳,叫人不好推辞。
一侧的少年注意到男子腰间挂著弯钩,想着几天前两人的遭遇,反而觉得来着不善。这公子衣着得体,怎么也是显贵之家的公子,放著好好的医馆不去,反倒来这小破摊寻这半吊子江湖游医。
想到此少年拉了拉秦书画的衣袖,俯身轻轻在秦书画耳旁表达他对此的的怀疑。
「公子,真是为难我们了,我们这等江湖游医难等大雅之堂,您的病我们恐是医不好,请公子另觅良医吧。」少年准备送客。
好不容易有人来医治而且有想要医治愿意医治的念头,怎能放弃?弃一条人命于不顾?
秦书画拉住男子,说道:「明日定准时到公子府上医治。」
哎,蠢女人啊蠢女人。真是这点心思都看不透,一次一次将自己的好意当成驴肝肺。旁边的少年暗戳戳想到,谁让自己喜欢她呢,既然说好要护她周全就一定能够做到!
一天的忙碌回到家后,少年让秦书画歇息下来,自己煮饭。两个人的日子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然而平淡的幸福让秦书画很是满足。
「我来帮你洗菜,你来煮饭。」秦书画笑脸盈盈,如同孩子般的稚气可爱,总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欲望。
「你把菜给我。」少年转过身来正好与身后方的秦书画鼻尖对鼻尖来了个正面接触,近得放佛咫尺之间,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秦书画瞬间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脸刷的一下涨得通红。
她赶忙后退了一步,脑袋一阵空荡荡的,只是低头继续洗菜,继而用无言来缓解不好意思。
「饭好了,来吃吧,次日还要起早去府上医治呢。」
翌日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早早地便起床赶往府上。
途中,少年问秦书画,「你并非江湖游医,也不懂什么医术吧?那你作何来人府上行医?」
「我……」秦书画一时语塞,不知作何跟他解释这一连串的事情,又是穿越又是位面时空的宝玉。
「其实,是你身上的宝玉吧。」少年抬眸,幽深冷遂的眸子迎上秦书画的目光。
「这块宝玉,可以让人起死回生,才会引得这么多人竟相争抢,可我只是想要让他发挥他真正的作用,医治需要被医治的世人。」秦书画一不由得想到前面行使任务的不顺,不由得低下头,一脸惆怅。
「嗯,我会帮你的。」少年笃定的神色,「护你周全。」
「你?」秦书画一脸怀疑,但是却觉得这话似曾相识,的确如此,是她的商云和她说过。
「既然你穿越时空成为丑女,我也会自毁面容,陪你完成任务,护你周全,是我对你的承诺,秦书画。」自然这些话少年商云只是在心里暗暗想着,并没有说出来。
来到约定的陈府上,这陈府真的气势恢宏,好生阔气!
「来者何人?」二人一副衣衫褴褛,江湖术士打扮,被拦住了去路。
「我们二者皆是江湖游医,约定好为府上陈公子前来医治,烦请通报一声。」秦书画抱拳向守卫出声道。
「哦原来是你们二人啊,请进,公子有吩咐过。」守卫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近乎谄媚。
二人进入府邸后随即被府里的丫鬟领到陈公子面前。
「两者如约而至,吾之甚喜,已是日中时分,先行移步偏厅进些食物吧。」陈公子的彬彬有礼,儒士风范,一副翩翩公子的风范。
「好!」秦书画看着陈公子的面容觉着很似商云,也很温文尔雅,置于了心里的戒备。
所见的是移步的不一会,陈公子向身旁的丫头使了个眼色,身旁的丫头放佛领悟到何,随即走了。
这个陈公子真的是不简单啊,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耍出什么花招。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细心敏锐的少年捕捉道。
在饭桌上,秦书画倒是酣畅淋漓,奔著吃饱了才能好好干活的宗旨,秦书画饱餐一顿,而一旁的少年却只是象征性地小酌一口,随即掩饰著吐出。
一顿饱食之后,秦书画准备为陈公子医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