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这孩子,妈妈业已清楚错了。你别生妈妈的气了,也别再去寺庙了。好不好。」
听到这话,秦书画立马明白了过来,原来妈妈的异常是因为怕自己去佛像面前告状啊!
刚好她也有些话要和自己的人渣父母谈判,也就应下了吃饭。
注意到饭台面上的粥,还有一盘凉拌的野菜。
秦书画长这么大,还是从未有过的吃自己妈妈做的饭。
平时都是秦书画出门讨钱,赶了回来了再洗衣服,做饭。
与其说是父母养的秦书画,不如说是秦书画早早就养起了父母。
「这米是从哪里来的?家里还有财物买米。」
「这,这是头天你给妈妈的钱。妈妈就想着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看到憋的脸通红的妈妈,一口一个谎言的说著。秦书画心里冷笑着,她这妈妈别的不行,装糊涂的本领,倒是高强。
明明是从她这里抢走的钱,怎么现在成了她给的了呢!
但秦书画也没有揭穿这个谎言,端起了米最多的一碗,喝了起来。
「你们作何不吃呢?」
秦书画疑惑的看着面前不动筷的妈妈。
「你先吃,妈妈吃剩下的。」
秦妈妈一脸心虚的对秦书画出声道。
可此时秦书画只以为自己妈妈的异常是只因怕她,是以没有提高警惕。
怎么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妈妈会给自己下迷药。
正想着一会作何和爸妈谈判,让他们让出自己的房间,秦书画就感觉有些头晕。
「怎么回事?」
「乖女儿,你是不是感觉有些瞌睡。」
「这饭里面有迷药?」
秦书画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妈妈,还有从房间里出了来一脸笑容的爸爸。
商云一注意到秦书画晕倒了,着急的想要叫醒她。
蹭了几下秦书画的脚踝,却都没能唤醒秦书画。
「哪来的破猫!快滚。」
秦妈妈踹了一脚地面的猫,商云立刻窜上了房梁。
「快,把她扶到车上来。」
「来了,来了。」
秦爸爸和秦妈妈一起把昏迷的秦书画抬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商云也悄悄的跟了上去,这丫头平时挺机灵,作何一到自己父母这个地方就犯傻呢!
秦书画感到自己脸上有些湿热,仿佛有何东西在舔自己的脸。
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就看到商云恢复成小猫的样子。
「商云,这是作何回事?我作何被绑起来了。」
「小声点,你被你家人卖了。我想带你走了,然而你一贯没有醒过来。」
商云变成妖孽男,准备给秦书画解开身上的麻绳。
这时房子外面传来脚步声,商云连忙停了下来,躲在了一面。
踏步声由远及近,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老板,你看这货作何样?你给价可得给多些!」
秦书画听到了自己妈妈的声音。
「这么小,全然还没发育好。你还想和我讲价。」
「哎呦,老板。这可是我女儿,心尖上的宝贝,要不是家里实在过活不下去,我和他娘怎么都不会卖女儿的。你要是价位不合适,我们就不卖了。」
这是秦爸爸的声线,秦书画心想,这还真是自己的好父亲,不忘给自己提点价财物。
「好好好,给你长长价。一千元顶多了。」
听到老板这么说,秦书画的父母开心的喜不自胜。
秦书画却在房子里听的牙根痒痒,原来自己只值一千元。
「我先拿钱走了,婆姨,你回家。」
「哎,你个老不死的,你给我留一半。」
秦书画不用想也清楚,自己的爸爸一定又把所有的钱拿去喝酒打牌了。「那个老板,我想进去再看我女儿一眼。您给通融通融。」
秦书画蓦然听到妈妈这么说,心中疑惑,自己的妈妈何时候还这么仁慈,竟然要看看自己。
秦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秦书画闭上双眸,假装还没有醒来。
商云也躲了起来。
谁知秦妈妈一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嘴里还碎碎念著什么。
「女儿呀,你别怪妈妈。你可千万不要再行何巫术了。」
「佛祖,我清楚您看上我们女儿了。但今天这事,全是我们家老头子的主意,你要是想惩罚就罚他。最好把他也收走,这事真和我没关系,我也是您的信徒呀,求您保佑我发财,重新嫁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闭着双眸秦书画心里忍不住吐槽,还以为自己的妈妈良心发现了,给自己过来道歉忏悔的。
结果竟然还是自私的只为自己,甚至连自己的丈夫都在诅咒。
秦书画忍不住发出几声冷笑,睁开了双眸。
「你作何醒著?」
秦妈妈抬头蓦然看见业已醒过来的秦书画,吓的坐倒在了地面。
「妈妈,我有什么真的怀疑,您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当然是。」
「可笑,天底下哪有这次残忍的母亲。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卖。竟然您业已卖了我,那么从此以后,我们再无母女关系。」
「秦书画,不是这样的。妈妈不想卖你的,是你爸爸想的主意。你清楚的,妈妈无能,劝不动你爸爸。」
秦妈妈还装模作样的把责任一股脑的推给别人,显的自己也是个被害者,
「那妈妈你快帮我解开绳子,带我走了吧!」
「这,你爸爸都把财物收了。你放心,我和你爸爸不会害你,我们家太穷了,把你卖到好人家也可以吃顿饱饭。」
藏在暗处的商云都有些听不下去,传耳语给秦书画。
「秦书画,你这黑心的父母是要把你卖给山里的傻子做媳妇。你可别被她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
听到商云的话,秦书画更加愤怒了,这爸妈更本就是不想自己活着。
「把我卖给好人家吃顿饱饭,你是觉着山里的傻子能让我好好生活?还是怕我活着,你过不了好日子。嗯?」
「死丫头,你作何清楚我要把你卖给……」
秦妈妈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惹了我,你不怕佛祖怪罪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书画阴森森的笑着对面前的女人说道。
秦妈妈听到秦书画这么说,吓的连忙要往出跑,可作何都打不开门来。
「佛祖饶命,佛祖饶命!」
秦妈妈吓得屁滚尿流的哭喊著,却依旧打不开门来。
商云蓦然发现出现,一个响指,秦妈妈便晕了过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书画,你打算作何办?」
商云一边帮秦书画解开绳子,一边询问道。
「她选的好地方,便让她自己去吧!」
两人合力把秦妈妈绑在了椅子上,便逃了出来。
秦书画冷了眼神出声道,全然没有一丝的心软。
谁知刚走在回家的路上,就被另一群人拦住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秦书画,他们作何这么快就发现了?你先走,我对付他们。」
秦书画看了一眼这群人,便发现这不是刚才的人牙子,而是爸爸这些年欠债的债主。
这群人经常来家里闹,所以秦书画的父母经常带着她出去躲著,不敢回家。
「你就是那家的女儿,你爸爸欠了我们的财物,就由你来还吧!」
带头的人面色不善的说道。
「我和家里已经断绝了关系,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的财物,你去找谁。」
「哼,要是能找到你爸爸,我们还用这么费劲抓你。少废话,你和你爸爸不还财物,我们就打断你一条腿。看你爸爸还敢不敢不还财物。」
对方来势汹汹看起来不好惹,甚至拿出了几根木棍恐吓秦书画。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她。」
商云从旁边出了来护在了秦书画的前面。
「呦,小白脸想英雄救美呀!可以,替她把财物还了就好。」
「我没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财物逞何英雄呀,滚一面去!」
「我尽管没钱,但收拾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商云直接用术法把口出狂言的男子悬在了半空。
「妈呀,这是妖怪呀!救命。」
其他好几个人一看,吓的不清楚该作何办,互相对视著。
看到彼此的惧意,纷纷扔下武器想跑,却被外力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哈哈,怎么,现在还要打断本姑娘的腿吗?」
秦书画得意的看着被商云收拾的男人。
「姑奶奶,我错了,我们不敢了,您饶了我们吧!」
「我能够告诉你们,欠钱的人在哪里。」
「姑奶奶,我们再也不敢找你家人麻烦了。你爸爸欠我们的财物就算了,您快让这人放我下来,我恐高呀!」
「放你下来可以。然而你要帮我一个忙。」
「姑奶奶,您快说。」
「你们必须天天缠着我爸爸要债,最好让他一天安生日子都不要过。」
「这,他是你亲身父亲。你是认真的吗?」
「少废话,答不答应。」
看那群人难以置信的磨磨唧唧著,秦书画不耐烦的催促道。商云也配合的又升高了些许。
「答应,答应。我们本来就是找他催债的。你放心,有我们在,肯定不会让你爹再出现在你面前。」
听到那人的话,秦书画这次才满意的微微颔首。
商云也收回术法,那人佟的一声掉了下来。
「姑奶奶,我们能够走了吗?」
「送你们一人消息,你们现在能够去赌场找到想找的人,他身上还有一千多元哦。」
「真的吗?那老头子欠着我们的财物。还有心情去接着赌,这是不把我老牛放在眼里啊!」
「消息业已给你们了,还不快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