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还不来?」
少女百无聊赖地在亭子里转着,不时转头看向城镇的方向,当她注意到那个藏蓝色衣服的身影后,跟前为之一亮。
龙麟老远地就看见了少女,飞跃过去,进了亭子。
「请问,有何事吗?」
龙麟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眼少女,双马尾,面容清秀精致,朱红的樱桃唇,一双纤纤玉手,身材凹凸有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那略显虚弱的神态,可能是生活不太好吧,但是这样更让人有一种想保护好她的怜爱之心。
「大哥哥,你在看什么?」
龙麟被少女的声线拉了回来,他一愣,忙说:「没,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些许事。」
龙麟有些窘迫,竟然有些脸红了,少女看着龙麟这番表情,甜甜地笑了:「大哥哥,有礼了逗啊!」
龙麟望着甜笑的少女,连忙暗骂道:「靠,妖精,长这么好看干嘛?我的禁欲术对她仿佛不起作用!」
龙麟有些惊讶,血契的持有者?只不过看样子她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而且,修为才半步筑基。
龙麟的丹田处有了反应,混沌的力场直冲脑海,一个苍老的声线响起:「留下她,大有裨益!她是血契的持有者!」
「我说大哥哥,你作何老是走神啊?」
少女疑惑地望着龙麟,龙麟心虚地答到:「有吗?我注意力很集中的!」
少女鬼魅一笑,心想:「这人还是个影帝嘛!」
「那个,大哥哥,我其实,找你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龙麟疑惑地望着少女:「异样的感觉?你是指什么方面?」
「我那时候与你近距离对视时,感觉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似的,随后我就感觉血液在翻腾,现在,依然是这样。」
「什么?你也有这种感觉?」
龙麟惊呼,他在想,难道血染河山和血契之间会有何联系吗?两人对视一眼,双方各自明白了,这种感觉是他们所共有的,而不是某一方的特例。
「我们该不会是有某种血液上的联系吧?」
少女突然挽着龙麟的右臂,温柔地对龙麟说,龙麟硬着头皮点点头:「或许吧。」
「那你做我哥哥吧!我没爹没娘的,孤苦伶仃,一人人艰难生活到现在,我好想有一个能够依仗的肩膀啊!」
看着少女那天真无邪,可爱至极的表情,龙麟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好啊,我叫龙麟,你呢?」
「安娜。」
「安娜,好名字,那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欺负了,这是我当哥哥的给你的承诺。」
安娜甜甜一笑,依偎在龙麟的怀里,龙麟一手搂着她的肩头,坐在亭子里。
「哥哥,要不你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我也对你说说我的故事。」
「那好啊,我就从数十万年轻开始讲起。」
「哥,你扯那么远干嘛?」
「别急啊!待会你就清楚了。」
龙麟滔滔不绝地说着,安娜认真地听着,他们已经忘却了时间的流逝,沉浸在龙麟的往事之中。
仙界一处庭院里。
婉清和陈楚楚在院中的广场上练功,尸祖后卿看了一眼,颇为赞赏地点点头。
「这二人进步很大,婉清从开始金丹中期业已苦修至化神初期了,楚楚进步更大,现在业已是洞玄强者了。嗯,不能说她们的天赋有多罕见,只能说,我的资源太多了!哈哈哈!」
后卿爽朗一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至一颗水晶球前,他大手一挥,水晶球上面就出现了两个人,正是龙麟和安娜。
「我这个傻徒弟作何又在泡妞?嗯?此物少女是...」
后卿张大了朱唇,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用千里传音,加密传输至其他三大尸祖的脑海里,三大尸祖闻讯而来,只不过瞬息之间,他们已经移动了数万里之远的距离,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三大尸祖分别从仙界的三个方位的边缘处飞至了血染河山府的上空。
婉清和陈楚楚感受到了三股极其强大的,能够毁天灭地的力场齐聚上空,三大尸祖徐徐降落,婉清和陈楚楚连忙施礼:「恭迎三位尸祖。」
赤地千里焊魃哈哈大笑,连忙回礼道:「哎呀!后卿老弟这两个徒弟,我太喜欢了!哈哈哈!」
残尸败蜕将臣白了焊魃一眼,说:「那两个可都是龙麟那小子的女人,别打何坏心思。」
「哪能啊!我就是喜欢的紧,然而不是那种喜欢,你别想太多,走了,走了,后卿老弟怕是要等急了。」
三人进入后卿的房间,望着水晶球,都是不敢相信。
「靠,感情我们找了这么久,没不由得想到被龙麟那小兔崽子先找到了!」
焊魃总觉着龙麟是不是开了外挂,什么好事都能撞上他。
「也好,有安娜在,我以后要省不少心。尽管安娜暂时还未恢复记忆,唉!要不是数十万年少她一意孤行,也不会转生,不过,她竟然能再遇到龙麟,算是他们俩的缘分吧!」
后卿转身望着三人,一边说,一面为三人倒茶。
「三位,尝尝,我最近新培育出来的茶叶,益血茶。」
「怎么你所有的东西都和血过不去啊!泣血录,泣血阵,还有这何益血茶,你怕不是吸血鬼吧!」
「焊魃老兄可真会说笑,要像你这么说,那你天天夜晚睡觉,怎么不刨个土坑把自己埋了?你不赤地千里嘛!」
「我...」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别拌嘴了!」冥海无岸赢勾连忙打住二人,随后严肃地看着后卿:「方才你说龙麟和安娜有缘,那我家灵琪呢?她作何办?」
「怎么办?龙麟那小子对她还是一往情深,你放心好了!」
后卿连忙摆手,示意赢勾不要过于在意年少人的事情。
「这怎么能放心呢?要是真这样,龙麟他岂不是一个渣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后卿玩笑般地说着:「那又有何关系啊?反正这小子业已收了两个了,再添一堆女人我也不会奇怪。」
「哼!都是和你学的。」
「何叫和我学的?我到现在不也没有道侣吗?我可比那傻徒弟安分多了!」
「你...」
赢勾无话可说,指向后卿的手有些颤抖,那是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