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道地属大周南部,以前五国时期,属于楚国地界,乃是有名的鱼米之乡。其中杭州府,苏州府,更是在整个大周都鼎鼎有名。」
王羽点点头,此物世界跟以前虽然不少细节上有差别,但总体来说还是有些相似的。
陈先生笑言:「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你在江南道,不去这两个地方,作何也说只不过去。」
「那多谢先生告知了,我会去看看的。」
「不碍事,不碍事。」陈先生哈哈一笑:「你年纪微微,就已经是二品武夫,天下之大,何地方都能够闯一闯的,只要不是遇到何老怪物,自保肯定没问题。」
王羽好奇道:「我之前就听说几品几品的,这几年到底是什么门道?」
「这是当年大周刚立朝时,给天下武人划分的境界。」
陈先生侃侃而谈,「十品最低,可敌十人,以此类推,到了三品后,人数不达到某个地步,就已经无所谓了。而二品乃至一品,根本就不是人多能解决问题的。除非事先有大军埋伏,那人又死战不退,这才有可能耗死。」
王羽摸着下巴,「原来我业已这么厉害了?」
「二品武夫在江湖上不多,但也不少,那些大宗门的长老,都是要二品才能担任的。至于掌门,更是定要一品。」
陈先生喝了一口茶,「以前可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江湖上只有后天先天之分。以前的先天,就是指现在的一品。」
「难道先天之上还有?」王羽追问道。他是一点不担心自己不够强,而是怕自己太强,是以不得不封印一大部分力气。
「这个自然,先天之上还有三境,初入者为金刚境,打磨身体,修成金刚不坏。之后便是指玄境,到了这一境界,就是有神通的高手可,基本上每个指玄,都有一人独门绝技。」
王羽听得津津有味,连忙问:「还有呢?」
陈先生却不说了,「等你以后就清楚了。出门在外小心点,不要仗着二品修为就大意了,不少时候境界并不是一切。」
王羽点头致谢,表示自己一定会铭记在心。
「该说的也说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陈先生追问道:「我和安仁还要在镇上待一段时间,处理一点首尾再走。」
「不出意外的话,我次日就理应要启程了。」
「嗯,也好,早走也有早走的好处,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陈先生将茶喝干净,然后起身拱手离开。
王羽送他到门前,才转身回到院子,提起墙角的木剑继续练剑。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他洗漱过后,背着书箱,手里拿着赶山仗准备出门。
「王公子,王公子开门!」
屋外忽然响起了一人苍老的声线,有些急迫,门敲的很响。
王羽出去一看,是李府的那管家,身后还有四五名下人,挑着各种盒子礼物,甚至还有人牵着一匹马。
「李管家,这是何意思?」
李根呵呵笑着,「我家少爷知道了头天发生的事,特地传来书信,说是要给王公子赔礼,害得你受牵连了。」
说着拿出十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小小心意,还请王公子笑纳。」
王羽对李义从来都没有何好感,怎么可能会要这些东西,赶紧拒绝,「安仁也是我朋友,所以昨天的事,与李府无关,你们用不着道歉。」
李根一听急了,他可是领了死命令过来的,要是不成,回去尽管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一顿数落肯定少不了。
「王公子,你一定要收下啊,不然老朽可就惨了。」他豁出去了,拉着王羽道:「可怜小老儿今年六十有二,还要在那群小兔崽子面前罚,以后日子可就难过了。」
王羽很想问一句,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但没有说出口,对于那些礼品,以及银票说什么都不肯收。
最后实在拗不过,把马收下了,其他的通通拒绝。
李根看出他心意已定,放弃继续劝说的打算,反正收了马,回去也好交差。
李家拿出来送礼的马,肯定是拿得出手的好东西。浑身棕红色的毛发,高大神俊,和南方矮马差别很大,明显是从草原过来的。
而以大周和北边的关系,能在这种时候弄来一匹好马,可见其背后的能量。
王羽想通关节,便有些后悔,特么的这马比那些东西加起来可能都要贵。但此时再送回去也不可能可,想了想他牵着马朝私塾走去。
才刚到大门处,就听到安仁大呼小叫的声线。
只因马上就要去做从小心心念念想做的事,他此时非常的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个小丫头越来越不善的神色。
是以每当他说以后要怎样怎样,就会被扭着耳朵一顿教训。不管有理没理,水儿总能怼的安仁哑口无言。
见到王羽过来,他那神情,就像注意到救星似得。
「阿羽,你总算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小子偷摸摸溜了呢。」
安仁瞧见他牵着一匹神俊的红马,便追问道:「这马不简单啊,你怎么弄来的?」
王羽摸了摸马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笑言:「你清楚行走江湖,大侠除了美酒美人,神兵利器之外,何最重要吗?」
「什么?」
「自然是要有一匹好的坐骑,不然你安大侠要去行侠仗义,人家骑着马,你骑骡子,多丢人?」
安仁一听,以拳击掌道:「有理,有理。」
「是以,这匹马送你了,我王羽这辈子最讲义气,自己混的差没关系,但一定不能亏待了兄弟。」
王羽将马拴在廊柱上,对安仁道:「我这就要走了了,你一定要混的好好的啊,到时候和别人喝酒,我也好吹牛说,安仁那家伙如何如何,对吧?」
「好兄弟,讲义气!」
安仁听得泪汪汪的,完全无视了身边水儿那要冒火的双眸。
「哈哈哈,那我先走啦。水儿,以后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王羽还想调笑这姑娘几句,却被她冷冷的横了一眼。便十分机智的脚底抹油,朝凉茶铺走去。
只剩安仁越来越凄惨的叫声在私塾上空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