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忍术天赋，真的无法成为优秀的忍者吗？”

「呼...呼...」

「为了爸爸，我一定能做到...」

「...」

忍者学校操场处，从中午开始不断奔跑的迈特凯业已体能见底，喘息声越来越大，此时只能靠着自我鼓励继续坚持。

不极远处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一些成功入学的少年们望着突然扑街的迈特凯随即嘲笑言：

「说何500圈，连100圈都做不到！」

「自说自话的白痴！」

「测试不合格就该早点回家...」

外围的嘲嬉笑声并没有影响到迈特凯，从地面爬起来后继续奔跑，仿佛提升了极限一般，迅捷相比扑街前反而越来越快。

夕阳出现时，围栏后方一直悄悄关注儿子的迈特戴又一次泪流满面。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也没注意到心中期待的场景，逐渐的，围观人群开始散开，没人真的想看到迈特凯完成「自我挑战」。

虽然在他看来这是错误的方法，但心中依旧鼓励道：

「你用错了方法，凯，但仍要加油啊...」

「...」

操场旁的树林中，结束了「酣畅淋漓」地踢罐子游戏后，一行人都彻底累趴了。

身体疲劳，但一下午玩得开心，休息过后少年们嬉笑道别。

瘫倒在地上的不知火玄间累得出现了死鱼眼，接过惠比寿递来的饮料猛喝一口吐槽道：

「活过来了！」

「怎么会修总能轻松抓到人，还有，你们的体力好得有些过分！」

保持面瘫的卡卡西望着干瘪的钱包，又瞄了一眼另一面分发饮料的古川修有些不甘心地简单回应：

「因为他能感知到我们的位置。」

「这是作弊了吧！」

听到小伙伴吐槽，惠比寿推了推小墨镜，表现出一副自豪模样，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忍者就该作弊，这也算是天才的‘特权’。」

「你这家伙每次都要被解救，这是修该说的话吧！」

起身大声嚷嚷的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吵成一团。

无视两人的幼稚行为，卡卡西凑到古川修身旁，一同转头看向操场中的迈特凯低声道：

「你一定能感知到我的查克拉！」

「谁让你喜欢藏在就近的树顶上...」

玩了一下午「游戏」的古川修下意识吐槽。

银发小子胜负欲太强，硬生生拉长了游戏时间，到最后都是他们两人的「战斗」。

「下次我一定能比你解救出更多队友！」

「...」

听到卡卡西的认真宣告，古川修差点没绷住，要是他没记错，前两个月刚认识的时候对方可不会玩这些幼稚游戏。

跟过来的惠比寿注意到操场中的迈特凯累倒在地上颇为同情地说道：

「我记得他的忍术和幻术都不行，只有运动能力过得去。」

「没必要让自己累成这样吧。」

不知火玄间跟着感叹一声，听到两人开始低声八卦，卡卡西想起入学测试结束后在校大门处和迈特凯父子相识的场景，心中质疑：

「这就是父亲口中的对手吗？这家伙还是没展露出任何出色的天赋。」

跌倒、爬起不断循环，看了一会的卡卡西顿感无趣，同龄人中，他依旧认为只有古川修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毕竟在入学前搜集了好久的「情报」，卡卡西相信自己的判断，暂时将父亲的话忘到脑后，挥手道别：

「时间不早了，拜拜！」

「拜！」

随着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一同笑着道别，古川修注意到迈特凯这次久久没能起身，主动走到对方身旁，递上饮料道：

「了不起的体能，今日有人请客，别客气！」

「我已经5岁了，却连绕操场500圈都做不到...我辜负了爸爸对我的支持...」

喝完饮料的迈特凯起身后哽咽低语，古川修本想送上「鸡汤」，结果身后蓦然闪出一个黑影。

「凯，你此物笨蛋！」

叫喊着的迈特戴一拳打飞儿子，闪身的古川修注意到这一幕嘴角微抽。

「不要为自己的努力流泪，你只是用错了自我约束的方法！」

「...」

泪流满面的迈特戴开启「父子小课堂」，两人时不时发出热血呼喊，最后更是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不好意思情绪翻涌的古川修试图悄悄离开，结果父子二人蓦然出现在身旁，快速躬身后随即竖起大拇指，大声出声道：

「感谢再次支持！」

「凯，你通过自己的努力收获了友情，这就是青春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父子二人又一次相拥后「喷涌」的泪水业已打湿了部分紧身衣，古川修装作看不见点头致意，简单寒暄后彻底松了一口。

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不时和些许相熟的店家打招呼，想起今天失败的尝试，古川修无可奈何在心中感叹：

「果然没有‘嘴遁’的天赋！」

「...」

午夜时分，担心补录名单而失眠的迈特凯发现一旁的父亲也没入睡，犹豫不一会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爸爸，没有忍术天赋，真的无法成为优秀的忍者吗？」

「凯，你的青春方才开始，青春不该退缩，努力一定会有收获。」

听到鼓励，迈特凯没再说话，尽管在外面总是表现出自信满满的样子，但他清楚父亲的处境，眼中又一次浮现出泪水，暗暗许愿：

「如果我也有出色的忍术天赋就好了。」

——

木叶42年，3月的最后一天。

「修，真想看到你健康成长...」

「我不想死，修，好想再见到你。」

「...」

惊醒的古川修下意识捂住额头，梦中倒在血泊中的两人让他不由自主大口呼吸。

注意到还没到6点钟，古川修转头看向床头旁的相框。

合照中，名为一郎和葵的年少男女才22岁，一同搂着小孩子笑容格外灿烂，肉眼可见的幸福。

自从1月初两人因为任务牺牲，古川修就通过有些地狱的方式触发了自己的「天赋」，完成了首次【采集】。

「葵，朔茂大人会在这个任务结束后就推荐我成为上忍！以后我能赚到更多财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作何样，修，这就是影分身之术，哈哈，通常只有上忍才能掌握此物B级忍术！」

「不愧是我的孩子，这么小就喜欢看书了，未来一定能振兴古川家...」

「存款再多一些后，我想去医疗班寻求一份工作，安心看着修成长。」

「真是可爱的孩子，在家里还会难为情！」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噩梦让起床的古川修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来到此物世界后的记忆，翻涌而出的温馨画面直到坐在餐桌前才逐渐消散。

牛奶、煎蛋和三明治，沉默的吃着早餐，古川修思绪纷飞，蓦然联不由得想到上一世动漫中的情景，心中自嘲：

「这算是另类‘月读’？翻版宇智波佐助的经历。」

结束了一人人的早餐后，古川修开始在笔记本上例行总结自己的「金手指」，近3个月时间，他业已基本明确了些许功能：

「已确定XX世界怀旧页游的能力仅存采集。」

「正常情况无法采集活人？采集后会收获部分忍术心得与修行经验，可快速提升自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采集后确定会提升精神力，感知范围也在增加，副作用甚是明显。」

「可采集植物，‘精华’成分无法确定，需要实验？」

「采集血继限界？」

「采集的本质？」

「...」

用汉字依次完成每日总结，古川修下意识转动手中的铅笔，努力回想上一世在星空卫视和优酷看的动漫剧集：

「早知道就不跳过那些回忆了！」

年少时只关心鸣人和佐助的剧情。

工作后，二次元就毕业了。

依旧没能整理出对于这个时间点有用的信息，烧掉记录的纸张后，古川修继续翻看家中留下的卷轴与记录：

到了30岁，更是电子YW，只想玩挂机游戏。

B级——土遁·土流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B级——水遁·水阵壁。

C级——土遁·土陆归来。

C级——水遁·水乱波。

D级——土遁·心中斩首术。

除了这些详尽记载的忍术外，还有雷遁·地走、影分身之术、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的心得。

古川修业已基本掌握了C级忍术，D级基础忍术更是不在话下。

与原本的记忆有些出入，平民忍者没那么多术。

貌似有资格晋升上忍的一郎更多是在体术、手里剑和任务表现上出色，性质变化也只掌握了水、土两种，擅长的多是辅助防御忍术。

「查克拉真是一种奇妙的能量！」

尽管普通忍者无法储存查克拉，但化为身体本能提取后，却能够让小孩子完成飞檐走壁。

或许是吸收了「采集成果」的缘故，古川修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成长，身体此刻正逐步将收获的经验心得化为本能反应。

次日忍者学校就要正式开学，为了更伟大的目标，古川修开始思索制定的些许计划：

「拥有水、土、雷三属性，如果能顺利学习医疗忍术，进入木叶医院或许能节省修行时间。」

出门前，穿戴好衣物和护具的古川修再次转头看向相框，不由得想到这好几个月的梦境，长出一口气低语道：

「我会精彩的活下去，生命不该如此脆弱。」

——

忍者学校，道路两旁樱花盛开。

早早守在公告板前的绿色紧身衣父子看到「迈特凯」名字出现时又一次抱成一团澎湃痛哭。

四周关注递补名单的家长们看到这一幕时都退了一步，眉飞色舞的迈特戴蹲下身来，两手按在儿子的肩头上大声叮嘱：

「凯，你没有忍术天赋，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清楚短处，就能让长处发光，你的体术业已开始闪耀！」

望着父亲自信的笑容和竖起的大拇指，迈特凯连连点头，成功进入忍者学校，少年自信了许多，此时大声给自己打气道：

「我会努力的，只要完成绕操场500圈，我就去向修和卡卡西挑战！」

「青春就是这样，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