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霍云昭吃完早餐,就去了公司,从头到尾,没有再和她说第二句话。
凌相思自然也乐的伪装太多,送走他后,就拿着头天的清理工具再度进了后花园。
好在霍云昭还有点人性,并没有说中途不给她休息。
拔草又拔了将近一人多小时后,凌相思喝了点水,就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休息。
徐徐的微风吹着,凌相思望着天空发了会呆,刚准备起身继续工作,却是倏地听到一道低沉戏谑的嗓音。
「啧啧,那小子还真是不清楚怜香惜玉啊。」
听到声线,凌相思顿了顿,下意识循声看去,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在彼处,修长的两手插在裤兜里,看起来潇洒而又自在。
凌相思见过他,就在几天前,因此并不陌生。
「祁然,不清楚小姐怎么称呼?」男人长身玉立的模样望着颇有君子的风范。
对于此物突然来到别墅的男人,凌相思尽管有些发懵,心里却还是留了一丝警惕,「凌相思。」
这个人该不会是霍云昭派来试探她的吧?
不然,以霍云昭的性格,又怎么会放别人进来。
「对了,你和他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了?」祁然一步一步靠近,语气暧昧,一副颇为熟稔的模样。
凌相思对他抱有着警惕,因此下意识后退一步保持距离后,就疏离的敛下眸子,「这仿佛不关祁先生的事。」
这段时间被霍云昭给折磨的,凌相思都觉着自己快要变成神经质了,看谁都觉着不安好心。
尤其是现在面对的此物男人。
祁然失声轻笑,英挺的眉头挑起,脚步也随之顿了下来,「看你的样子,仿佛被折磨的不轻。」
凌相思没有说话,只继续沉默着。
那个神经病的朋友,又作何可能会有正常人。
这个男人分明也是一丘之貉!
「想不想要逃出去,我能够帮你。」半响,祁然倏地出声,语气不疾不徐,目光甚至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听到这里,凌相思心里猛然一跳。
虽然不清楚真假,只不过这个男人说的话,的确是瞬间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但是,没等她有任何回答,另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就冷不丁的插了进来。
「我可不是让你来挖我墙角的。」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凌相思不安的皱起了眉头,却是暗自庆幸刚才自己何话也没有说。
她就清楚,此物男人是霍云昭派来试探她的……
「还真是小气,怎么,怕我拐跑她?」祁然挑起眉头,也不怕惹怒了他。
但霍云昭只冷笑一声,目光冷淡,「一人被前女友甩了的男人,我有什么可怕的。」
又一次被戳中伤口的祁大少爷,脸色顿时黑了。
「你小子就不能不提这事。」就知道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霍云昭懒得再理会他,只是冷着眸子朝凌相思走了过来,「花园都处理好了?」
话锋被猛然转到自己身上,凌相思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指,小声道,「还没有……」
这才过去多久,她是人,又不是机器!
这个只会折磨别人的神经病!
心里又怒骂了几十遍,凌相思总算是压下了心里的愤愤情绪。
「没做好还有时间和别的男人说话?」霍云昭冷笑一声,手指接着就钳制住了她的下巴。
凌相思被他捏的生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二少,我只是……」
「不必解释。」霍云昭嗤笑着打断她的话。
「我会让你知道,不专心听话的后果会是什么。」唇上的弧度全然消失,霍云昭冷冷的一字一句,盯着她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
这下,就连一旁的祁然都看出不对劲了,「你别冲动,我刚刚只是在逗她玩……」
深知霍云昭性子的祁然,忍不住就替凌相思说了句话。
但他这样的结果,很明显只是让霍云昭更加怒了,「凌相思,你还真是好本事,不过是认识不到一人小时的男人,你就能让他为你说话。」
说着,他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眼神冰冷的可怕。
对于这样莫名其妙的罪名,凌相思当然不可能应下,下意识就反驳了过去,「二少,我方才何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霍云昭冷笑着,眸中没有半点温度,只盯着她的神色继续说话,「你能够选择继续对我说谎。」
对于此物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霍二少,凌相思捏了你手指后,打定主意不再说一句解释的话。
和一个神经病她还有何好说的。
但霍云昭显然看不惯她的一声不吭,冷冷一笑后,就更加怒了,「以后,不准踏出房门一步,除非我回来。」
这个疯子!
压下心里的情绪,凌相思默不作声着,只手指越捏越紧。
「除此之外,你的工作我会派人给辞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松开钳制住她下巴的手指,霍云昭冷淡的模样阴郁而狠厉。
「不行!」这一次,凌相思想都没想,猛然抬起头,就对着他拔高了音量。
这可是她现在唯一坚持的目标了,如果连此物都被剥夺,那么……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余地?」霍云昭勾着唇一笑,对于惹怒凌相思,他显然很是开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能够这样做!」捏紧拳头,凌相思勉强压住脾气,却是因为愤怒而不断的颤抖着。
「为何不能够。」霍云昭继续冷笑,「作何,你是不是觉着很委屈?」
是!
凌相思在心里用力的大喊了一句。
可是对上霍云昭的眸子,她却是苍白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一旁的祁然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不对劲的发展,刚准备说句缓解的话,却是被霍云昭冰冷的眸子给堵住了全部。
「现在滚吧。」霍云昭冷笑着,望着凌相思逐渐苍白下来的神色,他终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快意。
凌相思颤抖着咬紧唇瓣,心里的恨意顿时犹如杂草一般,疯狂的长了起来。
这个神经病!究竟还要把她给逼到什么地步!
作何会到了现在,还是不肯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