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此刻正院子里与宁次练习柔拳。
日向日足作为族长在一旁见证。
「啪啪啪」的击掌声传来,两人都在预判对方的动作,纯白的眸子各自睁大,显然是战斗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最终宁次一式柔拳点中了雏田的查克拉穴道,封住了她的查克拉流动。
战斗结束,雏田再一次输了。
但座上的日向日足也就是雏田的亲生父亲脸上却是不见丝毫失望。
「雏田,这次表现的很好。」
反而很难得夸奖了雏田一句。
是的,夸奖,雏田与之前不一样了,不知道苦修了何,这三年来进步飞快。
如今甚至可以与宁次打个四六开,着实是让他大出所料。
「大小姐,您的表现甚是好。」
宁次的语气不再是以前的那样冷漠,而是有些开心。
身为分家的命运,他是已被套牢的笼中鸟,再也飞不起来了。
但就算是如此,他也不希望守护的宗家是个废物。
而现在虽然雏田的眼神中依旧缺乏自信,但比起以前来确实要好多了。
而且,惊人的修炼迅捷,也让很满意。
「宁次哥哥」
望着宁次从未有过的对他流露出开心的情绪,雏田有些雀跃。
克服自己,努力修炼,为了宁次哥哥以及父亲的期望不再落空,为了鸣人君。
鸣人君喜欢坚强的女孩,我要坚强起来。
这时蓦然有一个分家的侍卫走来。
「家主,漩涡鸣人在外面,他说来找大小姐一起出去玩。」
「父亲」
雏田抬头转头看向坐在高处的日向日足,眼中尽是些期待。
「去吧」
日向日足挥挥手,示意雏田可以退下了。
雏田一脸兴奋的跟着护卫。
「家主」
「宁次,你也可以看出来。」
日向日足小酌了一口手中的茶水。
「嗯,漩涡鸣人激励了大小姐。」
宁次点了点头。
漩涡鸣人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少,对于此物四代火影之子,九尾人柱力他没有多少看法。
但要是对方真的已经成为了雏田的目标的话,自己就不得不考虑下对他的看法了。
「不全是,他不光是雏田的激励目标,还给了雏田一种不知名的苦修方法。
这种苦修方法高效,强大,可以短时间让一人人的身体素质提高数倍甚至十倍。」
日向日足就这样平静的向宁次诉说着自己的发现。
太简单了,雏田撒不撒谎在他此物父亲面前太明显。
只不过他一贯装作不清楚,况且暗地里还收集了不少的情报。
「家族要通过雏田获得这种秘术吗?」
宁次听日向日足的话,内心其实已经想到了是宗家的人想要获得这种秘术,但家主全然能够选择不告诉自己。
「不,这只是我自己的发现,我的确对这种秘术很感兴趣,但我不能强迫雏田。」
「况且,漩涡鸣人我们惹不起。」
日向日足蓦然叹气道。
「惹不起吗?」
宁次心中默念了一片这句充满无奈的话,而后说道。
「努力变强吧,保护好雏田。」
「是,家主」
............
「帮我叫一下你们的大小姐。」
鸣人迈入日向的族地,对着一旁恭敬的护卫出声道。
日向家的护卫,起初对他态度也不算太好。
但在鸣人的「友好交流」下也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自此之后对鸣人再也没有一丝不敬。
看,这就是友好交流的必要,只要把话说开了一切不就解决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
护卫退下,不一会一人淡紫色齐耳短发身穿小号和服的小萝莉颇为急切的一路小跑过来。
「鸣人君」
「雏田,要出来一起玩吗?」
鸣人温柔的笑了笑,雏田害羞的低下头,道:
「嗯,听鸣人君的。」
两人手牵着手朝着娱乐街走去。
「凯」
鸣人牵着雏田的手走向那边装酷的佐助以及那对「永远的对手」。
「鸣人,太慢了。」
「日向家比较远,谅解一下。」
「哼,走吧。」
在外人面前佐助永远都是这幅冷酷的样子。
丝丝晶莹的雪花飘落,落在雏田的额头上,「滋滋」蒸汽升起。
望着雏田这幅可爱的样子,鸣人摸了摸她的头。
「走吧」
随后鸣人牵着雏田的手一起走向了佐助订菜的专属包间。
............
待三人彻底离去后,后山木屋原地寂寥无声,清冷无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晶莹的雪花在风中摇曳,整片翠绿的草地如今染上了一层白霜。
一人身穿忍者服,带着复杂面具的忍者突然出现在森林的竖叉上,抖落的些许雪花淹没在雪地上。
要是有人光是看他的一身装扮毫无疑问,肯定会以为是暗部,但他那空洞麻木的眼睛,像是只是一人纯粹的工具。
况且面具的纹路也更为复杂,诡异。
随着忍者落地,身后突然了一队的忍者,戴着面具,身穿同样的忍者服,戴着不同的面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团藏大人的命令,搜索漩涡鸣人的房间,找到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是!」
之后一对人开始向前出击。
静悄悄的走着,像是影子一样潜伏在阴影中。
「无危险」
最前面的鹰忍者打了个手势,后面的忍者便加快了迅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就这样一人探路,最大速度的排查所有危险,这一小队不多时就接近了木屋。
面具忍者继续打手势,让身后方的小队继续前进。
尽管不清楚团藏大人为何如此小心,但既然是团藏大人的命令根部就会坚决的执行。
鹰面具忍者望着自己面前的木门,深吸了一口气。
很诧异,他算是一名上忍了,但竟然在一个连忍者学校都没毕业的小鬼的屋子感到了一丝恐惧。
「根部忍者不需要感情。」
不由得想到这仿佛刻在大脑的话,戴着诡异面具的忍者摒弃自己多余的感情。
用力推开了木门。
仿佛有无形的气流洗涤了他的身体,大门纹丝不动。
刚想确认安全时,他的手指动弹不得了,低头一看,石质的粗糙以他的手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
「危..........」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瞬间变成了一人粗糙的石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面具跌落,粉碎。
「团藏大人的死命令,用火遁。」
见跟前同伴悲惨的命运,身后方的根部忍者依旧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只是转换了战术,体内的查克拉随着印而凝聚。
「火遁·大龙炎弹!」
三个中忍级别的忍者一起使用火遁,火海瞬间就覆盖了整个木屋。
但下一刻,无形的涟漪仿佛在木屋边显现,所有的火遁都被涟漪隔绝。
随后一股无形的波动又一次荡开,在每个根部忍者身上都停留了不一会。
要是无形的死神,收割着每个人的生命。
「计划失败」
当看到自身的石化部位后,根部的忍者就在内心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一阵寒风飘过,满地的碎石块似乎诉说着这里的不平静。
而对于这些忍者的所作所为屋顶的影分身都清晰的看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