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年来,经过他的锻炼,万花筒写轮眼业已不需要在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开启了。
自然能量给他带来了充沛的仙术查克拉,即使现在所剩不多,但也足够他发动最强的暴涌了。
「旗木刀法·白牙!」
这是卡卡西自己总结出来的一式刀法,融合自身暴涌性忍者的优点,在仙术加持与写轮眼洞悉,倾尽全力的一击。
卡卡西半蹲在地,单手比了一人印,随后原地只剩下一阵呼啸声带起飘零的落叶。
「好快」
佐助现在的瞳力增长来源于与因陀罗查克拉的结合,在与人进行激烈的战斗时,理所应当的便会本能的加速这一过程。
佐助一双写轮眼在疯狂转动,眼眸中的瞳力亦是在此刻更加快速的增长。
佐助举剑在前,眼中的写轮眼暴涌出猩红的光。
但他看不到卡卡西,只有同样的一抹红色残影。
风在吹,一抹白芒于虚空乍现,神经紧绷到极点的佐助横剑向前
但那抹白芒却是如同在阴影中游荡的蛇一样,滑不溜秋,与天羽羽斩对撞后,化作一抹无力的电流。
而真正的杀机从侧面入侵,擦过天羽羽斩一刀斩向佐助的小腹。
感受到那股纯粹的疾速之刃,佐助一时间头皮发麻。
「躲不开」
佐助在电光火石间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策,自己被卡卡西之前的频繁出剑晃了神,将雷切当成主攻了。
错过了机会,现在真正的杀机降临,他已经躲不开了。
「不过,宇智波的力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须佐能乎!」
暗红色的查克拉被瞳力固定,逐渐形成了一具骨架,在佐助那还在不断增加的瞳力中,迅速披上一层查克拉战甲。
卡卡西一刀斩在须佐能乎上,暗红色的战甲上被崩碎了,但也仅仅只是崩碎了。
刀锋停留在满是冷汗的佐助腰间,一丝血液渗出。
下一刻,卡卡西被一只查克拉手重重的打了一掌。
「噗」
卡卡西一头栽进密林里,有着树丛的减震倒是好受了一些,只不过依旧受到了重创,吐了一口血。
不过这并不是他一脸司马脸的理由,不论如何,这一次卡卡西败给了自己的学生。
精神上的伤害比身体上还要多的多。
卡卡西从腰包里掏出封印卷轴,解开卷轴从里面拿出一桶鸣人制作的特殊饮料。
随着他和佐助的仙术适应性逐渐提了上来,现在鸣人已经将饮品的浓度提升到一人相当高的程度了。
原材料都不用溪水了,直接用灵液混合阳遁查克拉。
「吨吨吨」喝了一大桶后,卡卡西擦了擦嘴,开始提炼查克拉。
「卡卡西,我赢了。」
不一会,佐助扒开林子,在找到卡卡西后他虽然有些歉意,但还是骄傲的出声道。
似乎这能够让宇智波的威名重振一样。
「是啊,你赢了。」
卡卡西有气无力的出声道。
事到如今,卡卡西也没什么好说的,被打败了就被打败了吧,省得他每天还这么多压力,把自己绷的那么紧。
「以后就微微多休息一会吧。」
只不过有一些事情他真的想清楚。
「可以告诉我,你和鸣人究竟做了何吗?」
卡卡西一脸的认真,看着佐助瞳孔中的三勾玉。
你的写轮眼瞳力快比的上我的万花筒了,而且那暗红色查克拉铠甲像是有点......」
超规格啊!
卡卡西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仅仅只是突破了它的抵御,就郁闷的要死,差点连佐助的面都没碰上。
「写轮眼的事情,到现在我也不太清楚,要是卡卡西老师你想知道能够去找鸣人。
至于那个暗红色铠甲的术叫做须佐能乎,是潜藏在宇智波写轮眼的终极力气。」
佐助看着卡卡西被打的这么惨,有点小愧疚,但还是故作平淡的出声道。
「吆,叫老师了。」
卡卡西伸了伸腰杆,确认没问题后,站了起来。
「看来这一身伤值了」
「演的真像.....」
佐助对于卡卡西无疑是尊敬的,是以对于这声老师也算是心甘情愿。
毕竟大概从六岁开始,自己就不太适应鸣人变强的节奏了。
所以大部分的训练其实都是卡卡西在与自己训练,还交给了自己不少写轮眼的运用以及千鸟这个与写轮眼配合度很高的忍术。
对于这个陪了自己六年的人,叫一声老师,完全是值得的。
「好了,扶我回去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鸣人真是越来越变态了,连瞳力这种解释不清楚的东西都能找到提升的办法。」
卡卡西一边霍然起身来,架着佐助向木屋走去,一边吐槽鸣人。
同时他也挺期待的,佐助的三勾玉都能提升那么多,那自己的万花筒能不能强化一波。
卡卡西这时候业已想着自己作何求鸣人的样子。
这没什么好丢人的,好吧,在一开始还是很丢人的,只只不过人这种生物适应性是很强的。
在尝到锻造武器与仙术苦修这两个甜头后,卡卡西不得不服。
忍者本就是追逐力气的职业,对现在找到存在意义的卡卡西也同样重要。
对于本就是自己赎罪希望的鸣人当个「小跟班」也不也是不能够。
想着,想着,卡卡西和佐助相互搀扶着,推开门,打开冰箱想要找杯饮料喝。
毕竟这种东西封印卷轴也封印不了太多,而且木屋离这个地方也不远,受伤了直接赶了回来喝就好了。
实在严重直接往鸣人身旁一趟,他也就会无可奈何的给他们治疗。
卡卡西和佐助对这种方式也都试过,效果拔群。
「我回来了」
佐助和卡卡西异口同声。
满怀着希望推开门,结果是并不是闲着的鸣人微笑着的「欢迎赶了回来」。
而是一只九喇嘛与小灰的对视。
在发现门外站着人后,九喇嘛先出声:
「宇智波的小鬼,白毛,别在门口站着来,进来。
对了,今天鸣人出了点事情,由我负责给你们俩治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九喇嘛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套业务他熟,这俩货每次一受伤,又不想耽误时间锻炼,就跑到鸣人那里去治疗。
九喇嘛本来其实对这种事情是不理会的,但奈何他们俩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三年,整整三年,九喇嘛肌肉记忆都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