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乐在大米的伺候下,快速整理好仪容。
阿阜恭敬地在大门处行礼,平稳地说:「是!小姐。」
女童满眼的喜悦,清脆的声线传到阿阜耳中,「阿阜叔,快将剩下的牙刷都包好,随本小姐一起,送到主院去。」
白雅乐欢快地迈着小步子,想将心中的喜悦与爹娘分享。
一路上,她的脸好像展开的白兰花,笑意都写在她的面上,洋溢着满足的愉悦。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穿越长长的廊道,很快便抵达主院。
大米似乎也感受到小主子的愉悦,嘴角微翘,步伐轻快地跟在小主子身后方。
主院守门的小厮远远便注意到了来人,熟练地吹响一个小哨子,声线不大,然而足够主院里的人听清。
正在书房里与夫人在紧要关头的白震轩耳朵一动,一脸沮丧地将头埋在娘子香软的脖子里。
小魔王又来了!
「噗呲!」秦湘儿笑的天花乱坠,雪白娇嫩的玉兔在半解的肚兜里,若隐若现。
她宛如凝脂的小手,轻轻地捶了一下相公的肩膀,酥酥地说:「别这样!乐乐要来了,可不能这样见她!」
「唉……」白震轩叹气,他峰眉低垂,嘴角抿着,修长的手指微微地绕过娘子的脖子。
不小心与眼前媚眼如丝的娘子对视,咕咚地吞了吞口水。
忽然,哨子声传来短促的一声,表示小魔王已经到了院门了。
他再一次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念着《清心咒》,快速地帮娘子系好肚兜。
穿好襦裙,系好腰带,挂上配饰。
他方才脱得有多愉快,现在穿上时就有多郁闷ớ₃ờ
秦湘儿笑意盈盈地拉着一脸憋屈的相公,出了书房,来到了厅堂。
秦湘儿丝毫不见方才的娇媚,此时她一脸端庄地坐在主位上,优雅地品茶。
而白震轩则愤怒地将茶一口闷,像是想要将心中的火浇熄。
毫不知情的白雅乐,欢快地奔向主院,宛如一只快乐的小鸟。
「爹爹,娘亲~」
还没到堂门,少女欢快的声线便如铃铛般传来,旁人都能感觉到她的快乐~
「爹爹,娘亲!」
白雅乐一下子踏入厅堂,双眸闪亮亮地盯着主位上的两人,愉悦地问候。
虽然她开心,然而依旧没有忘记行礼,是以她还是很恭敬地行礼。
「快来娘亲这里。」秦湘儿瞬间变得温柔,满眼爱意地望着女儿,「你看看你,跑的满身大汗!」
白雅乐顺从地来到娘亲身旁,任由娘亲帮她擦汗。
「何事如此慌张?你的礼仪哪去了?」白震轩虎着脸,非常不满地责问。
白雅乐可不怕爹爹,只因爹爹是纸老虎,惧内~
「爹爹,你看,你看~」
她一脸献宝地将一支牙刷双手捧到爹爹跟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老爹。
「这是?」白震轩峰眉一挑,盯着古灵精怪的女儿,示意她解释一下。
白雅乐瞬间抬头挺胸,骄傲得宛如一只小公鸡。
「这是牙刷!」
「牙刷?」
白震轩此时才正视此物反复出现的词语,他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根古代版牙刷,观察起来。
被打磨得甚是光滑的猪鬃毛,整整齐齐地镶嵌在细小的小孔里。
宛如一排排整齐的士兵,伫立在竹柄上。
「好精致的物什!这叫牙刷吗?」秦湘儿一脸好奇地接过形态优美的牙刷。
「这个要怎么使用?」
白雅乐更加高兴了,大大的眼睛弯弯的,一脸得意地轻拍手。
阿清捧着一卷画卷,平稳地从门外迈入来,在白雅乐的示意下,唰一声,将画卷展开。
那是一副画,上面有一根牙刷和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白雅乐拿出一根木棍,开始了她在古代的第一堂课,关于牙刷的使用。
「牙刷是有刷毛和刷柄组成,牙刷的刷柄是竹子,非常干净自然。
牙刷的刷毛是猪鬃毛,经过镶嵌打磨才能使用。」
秦湘儿望着一本正经的小人,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使用前,先把牙刷放入温水中浸泡一下,让它变得更软!」
「然后粘上牙粉,把牙刷刷面与牙齿成四十五度,沿着牙龈和牙齿边缘的地方开始拭擦。
这样可以清除牙缝间的杂质。
随后又将刷毛竖起来,顺着牙齿上下拭擦。
这样能够清除牙齿表面的杂质。
最后还得沿着牙齿内侧和大牙后侧微微拭擦,清除最里面的杂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震轩一脸震惊地看着图解,他非常懂得女儿在说什么!
这样全方位的清洗,足以将所有牙齿表面的杂质去掉。没有杂质,牙齿就不会变黄变黑变坏。
这些全是他想做,而做不到的事。
他好几次想要改进柳枝洗牙的技术,却没有任何进展。
因为他总是建立在柳枝的基础上改进,唯独没有想办法从其他材料入手,代替柳枝。
而他做不到的事情,他女儿做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蹲下,双眸直直地盯着白雅乐,像是只要她撒谎,他都能发现。
「乐乐,告诉爹爹,你是怎么不由得想到此物法子的?」
白雅乐一懵。
糟糕!∑( ̄□ ̄;)
光顾着开心,却忘记了她的身份了!
一人从来没有走了家,一直没有吃过苦,一直没有离开爹娘监督的六岁奶娃娃!
白雅乐嗡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
此物坑,如何填?
夕阳将整片天都染红,这时也将原野的温度吸走,只留下阵阵微风。
微风丛厅堂穿行,让白雅乐汗湿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秦湘儿皱眉,她最不喜欢就是自家相公一旦谈到工作就像变了一人人一样,陌生和冷漠。
「哼!」
她冷哼一声,一把拉过女儿,将小小的汗湿的身子抱个满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微微柔柔地为女儿擦汗,不满地刮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相公,瞧他把女儿逼得。
白雅乐将头埋在娘亲香香的怀里,深吸一口气,理智又恢复了。
她带有前世的记忆,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爹娘,他们会多想的。
或许有一天她会告诉他们,然而至少不是现在。
是以,很抱歉,爹爹,娘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雅乐调整表情,一脸惧怕地伸出头,眼神飘忽,稍微不安地询问:「要是乐乐说了,爹爹会不会打乐乐屁股?」
白震轩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了,果不然此物小魔王又做何坏事了!
气死老子了!(▼皿▼#)
忽然,白震轩发现了娘子危险的目光,瞬间绽放笑容,昧着良心,咬着牙根说:「呵呵,作何会呢?爹爹才不舍得打乐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