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乐尽管震惊,然而作为曾在在医院上班的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
她对着小清大喊:「小清,稳住病人!」
小清听令,本能地伸手,想要将瘋姑的双手扣住。
「啪!」小清的手被瘋姑无意之间拍开。
小清瞬间觉着手腕剧痛,这是内力!她眼睛盯着瘋姑,闪过一丝精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果断放弃普通的拳法,力场瞬间含蓄内敛,开始打出白家特有的拳法,太乙拳法(太极拳的改动版),一招一式连绵不断,以柔克刚,急缓相间,行云流水。
瘋姑虽然身怀武技,然而由于身体与脑无法有机统一,所以在门内人看来就是杂乱无章,似有走火入魔之势。
小清心中一沉,要速战速决,将太乙拳术发挥到极致,以柔克刚,急缓相间,让瘋姑毫无招架之力。
在不伤害瘋姑一丝一毫的前提下,完美控制住瘋姑。
「将她平卧,头偏向一侧!不要强行压制!」
小清听令,一手按住瘋姑的头,一手灵活地活扣住瘋姑的手,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瘋姑上,顺便将瘋姑的双脚也锁住。
白雅乐对小清甚是信任,她一定不会让瘋姑受伤的。
所以一旦小清控制住瘋姑,她立马跑过去,将手帕拿出,卷成一团塞入瘋姑上下牙齿之间,避免伤到舌头上的静脉,出现大出血情况。
白雅乐蹲下来,细细观察瘋姑的情况,她虽然不断挣扎,大声吼叫,但是没有意识不清或者昏迷不醒,口吐白沫的情况。
白雅乐松了一口气,确定这不是癫痫,理应是普通的精神失常,只因她注意到了瘋姑眼中滔天的恨意和杀意。
那种恨意和杀意让白雅乐心惊,同时她也找到了关键的切入点。
所以,现在她要做的是将瘋姑安定下来,就能够了!
瘋姑她理应将她看成其他人了,又或者某个场景在瘋姑的脑海里呈现,是以出现暂时性的精神病发作。
白雅乐立马反应过来,她将两手伸向瘋姑的脖子处,解开衣扣,松开腰带,又将脖子上的头发拨开。
她两手拇指按住天柱穴,也就是头骨正下方凹处。一左一右按住后发际正中旁边的约两厘米位置。
她用尽吃奶的力,有节奏地按压着。
刚开始被白雅乐碰触到的瘋姑,双眼通红,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来一样,格外吓人。
瘋姑发狂似的挣扎,外露的两手青筋暴突,变手为爪,想要刺向白雅乐。
有电光火石间,瘋姑的利爪就要抓到白雅乐的鼻尖。
「哈!」
情急之下小清一用力,将瘋姑的一只手臂一折,脱臼了!
瘋姑反应更加剧烈,都被小清以暴制暴地方法压住了。
白雅乐虽然不打赞同这种方式,然而瘋姑的战斗力太厉害了,只能这样了!
况且她要加快迅捷才行,不然瘋姑可能会暴走。
白雅乐全神贯注,有节奏地按压穴位,眼睛时刻盯着瘋姑的双眸看。
瘋姑双眼泛红,瞳孔稍稍放大,一副迷失自我的表情。
随着白雅乐有节奏地刺激穴位,瘋姑的瞳孔开始慢慢恢复正常,情绪不再澎湃。
白雅乐满头大汗,人小手小没力气的她,觉得这半个时辰对于她来说,是一人巨大的挑战,她感觉到在虎口位置的肌肉,开始轻微抽搐了。
幸好瘋姑业已完全平静下来了,正在侧着头,一眼不眨地盯着白雅乐看。
白雅乐并没有因此停手,试探性地问:「瘋姑?你清楚这是那里吗?」
「竹园!」瘋姑沙哑的声线响起。
「你清楚作何会我会在这吗?」白雅乐微微喘气,忍着麻麻的疼痛,再一次提问瘋姑。
「知道,你过来陪瘋姑玩扑克牌!」瘋姑亮晶晶地盯着白雅乐说。
白雅乐听了,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她便松开了,两只小手都呈八字形僵硬着,麻痹着。
她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真是倒霉的一天啊!
她无视瘋姑,甚是不雅地做手部放松动作。
她感觉手指都要断了!
小清确定瘋姑的精神状态恢复正常,便松开对瘋姑的钳制,顺便将趴在地面的瘋姑拉起来。
瘋姑不知道是有意无意,一贯忽略小清的存在,眼里亮晶晶的只有白雅乐一人,她一脸崇拜地说:「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还会医术!」
「这是最简单的急救,并不算是医术!」白雅乐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每一次当瘋姑失控的时候,无心哥哥也对瘋姑没办法,只能绑住瘋姑一天。」
瘋姑依旧是亮晶晶地看着白雅乐,一脸你很厉害的表情。
白雅乐一愣,诧异地问:「绑住你一天?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
「记得的!」瘋姑认真地点头,大大的眼睛装满了信任和欢喜。
「白妹妹和其他人不一样呢!其他人只会拿石头砸瘋姑,只会用铁链绑住瘋姑。
就连无心哥哥也只能用绳子绑住瘋姑。
但是,白妹妹不一样的,白妹妹总是一脸关心地看着瘋姑,还帮瘋姑治病。」
瘋姑大大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小嘴翘起来,就连外露的两颗虎牙,也显露出主人的快乐。
白雅乐盯着快乐不已的瘋姑,沉默。
哪怕是现代对精神患者都是不友好的,更何况是科技落后的古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唉!瘋姑也是一人可怜的家伙。
不过她又想起了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无心大师,觉着瘋姑应该也是幸运的吧?
治牙是指牙齿的牙吗?
对呀,白雅乐点头。
牙齿也会生病吗?
自然呀,牙齿也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是以他有时候会生病的,生病的征兆就是疼痛。
哦,我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