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打我的时候一不小心将手里的酒给弄洒了,而后又用力的敲了敲我的脑袋。
「叫你多嘴,叫你多嘴。」爷爷跟我说话期间,边说边铲我耳刮子。
这是亲爷,鉴定完毕。
爷爷将馒头,烧香,蜡烛,酒瓶,酒杯摆好之后。
这一次回家,感觉爷爷性情大变,变得暴躁了许多,可每一次打的我无从反驳,还得微笑着欣然接受。
将那三个白面馒头二平一上摆了起来,又拿出三根烧香,恭敬的朝着那巨大号的泥佛陀拜了拜,插在了馒头前半寸的土地面,又拿出两根白蜡烛,放在左右两侧,而后,变魔术般,剑指中夹着一张黄符,轰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我只感觉这一招儿特别拉风,若是学会了,以后就多了一人把妹神技能。暗暗下定了决心,以后可要跟爷爷好好学习学习。
点好了蜡烛,点燃了烧香,打开酒瓶,在那酒杯里倒了一些酒,然后环绕着馒头周遭,均匀的倒了一圈。
之后正色的道:「跪下,磕头!三拜!」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神灵。
爷爷之前说过,礼拜牛鬼蛇神,一定要虔诚,心诚则灵。
不管这个泥佛陀是真是假,反正不能够亵渎。我当即没有犹豫,跟着爷爷跪了下去。
「一拜苍天,让我这龟孙子平平安安,就算罚他变丑,我也毫无怨言……」
闻言,我心里相当的郁闷。心中只想说,爷爷,你这台词仿佛有些不对劲啊!怎么和电视剧里的都不一样啊?难道你不走寻常路?
我是龟孙子,那你不是龟爷爷了?我是小乌龟,你是老污龟?
糟老头子发起狠来连自己都骂,也是没谁了。
二人默默的磕了头。
「二拜阔地,我这孙子经常丢魂,智商不在线,求求您大发慈悲,可怜可怜这个小犊子。」
闻言,我脸都绿了。
什么叫做我智商不在线?
阿西吧,这个糟老头子,我还是不是你亲孙子了?不带这么坑孙子的。
我怀疑我要么是路边捡来的,要么就是充话费送的。
要不是关键时刻我不能出声,我都想和这个糟老头子聊聊人生了。
无奈,你是爷爷,你说啥就是啥,你开心就好。
咱们又是默默的磕了头。
「三拜,神灵保佑,还请不要再来打扰,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地球人人,一没财物,二没颜值,三没长度,四没能力,五没才华,求求您给他一条生路吧……」
我擦,什么,你个糟老头子,不带这么坑孙子的啊。
闻言,我老脸都黑了,满头的黑线。
咳咳,我觉着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可是一个花见花开,人见人爱,风度翩翩,面如冠玉,炙手可热的小鲜肉,况且我这人,没有何才华,一有点才华就想往外溢,一不小心就成了才华横溢。
就是这样一人风华绝茂,腹有诗书的美男子,在他眼里,啥也不是。
不过,也不好说什么,自己不能够出声,只能忍了。
祈祷之后,爷爷烧了三张黄符。
可是,符火燃尽之后,并没有何变化。寂静的等了几秒钟之后,爷爷依旧没有什么动作。
呆在这个地方,我实在是有些害怕,只想尽早走了。可是,爷爷却迟迟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何。
旁边的蜡烛依旧稳稳的燃烧着。
我暗自思忖只要蜡烛不熄灭,想必危机就能够解除了吧。
内心里比较庆幸,今晚并没有起风。
夏季的夜晚,还有点凉飕飕的,加之昏暗的烛光下,那泥佛陀作何看都感觉恐怖。
一闪一闪的,还带着漆黑深邃的颜色,平添了几分恐怖的力场。
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惶恐,弱弱的道:「爷爷,咱……咱们什么时候回家?」
爷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三根烧香。
「不着急。看见这烧香没有。三香测凶吉,平齐燃烧,说明危险业已解除,若是两短一长或者两长一短,那就意味着三长两短,要出事。目前,情况还比较稳定。」
到现在,三根烧香还是齐齐燃烧,一般高度。
不过,爷爷依旧没有放松下来,整个人惶恐无比。
我心想:这靠谱儿吗?
「爷爷,这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灵验?」
「那是必……」
只是,爷爷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之间,两旁的烧香猛然之间加快了迅捷,明显比起中间那根燃烧的要快的多。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比中间那根多燃烧了一半。
我震惊的张大了朱唇。同样的烧香,同样的材质,怎么会燃烧的不一样呢?
就算稍微有差别,也不至于差距那么大。
相当的不科学。
爷爷当即脸色勃然大变,老手不由得微微一抖,语气低沉的道:「不好,两短一长,就是三长两短,凶兆!」
我瞬间快要崩溃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爷爷当即厉声道:「快,把你剪的纸人给我拿出来。」
我的老手都不由自主的澎湃了,颤抖的伸向我来之前准备好的包裹。
「空的?」
我的纸人呢?
怎么不见了?
来之前我明明装进了我的包包里了,作何蓦然就不见了?
这一刻,我惶恐的惊叫了出来。
「爷爷,纸人,纸人,不见了……」
随后,爷爷霍然起身身来,用力的扇了我一巴掌,大怒的大叫道:「混账,不是让你准备好的吗?啊?」
望着爷爷愤怒咆哮的模样,我心里暗暗一惊,从来都没有见过师父发这么大的火气,一时间有些紧张了。
看来事情非常的严重。
可我确确实实业已带了,作何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呢。
朱唇直哆嗦,结结巴巴的道:「爷爷,我真的带了,我也不知道为何就不翼而飞了。」
宝宝心里那苦啊。
爷爷顿时暴跳如雷,几乎要暴走了!正要大发雷霆的时候,我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眸,所见的是在那泥佛陀的旁边一颗大树下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位身穿红衣的妙龄少女!
此时此刻,内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卧槽,是那只女鬼。
爷爷不是说用指路灯将她引开了吗?作何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快要吓尿了,颤抖的指着那个红衣女孩:「爷爷,你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见状,爷爷顿时大叫了起来:「不好,她来了!」
闪电般的拿起了那个黑色的黑驴蹄子以及背后的长剑。
对着那只红衣女鬼道: 「想要带走他,我看是你的迅捷快,还是我的剑快。」
所见的是爷爷长剑一挥。
呼啦啦的直接横切那两根点燃的蜡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从那火光的中心切取而下。
两团火苗在那剑尖一阵跳跃。
爷爷大手一抖。
那烛光便是飘飞而出。一团飞向那只女鬼,一团飞向泥佛陀的毛草屋。
那女鬼见到烛光飞射而来,瞬间隐没进了黑夜。
另一团烛火直接点燃了茅草屋,呼啦啦的瞬间燃烧了起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火光冲天,照亮了周遭。
爷爷一顿猛如虎的操作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让我目瞪狗呆。
还不待我反应过来,爷爷急忙对着我出声道:「小辰,快走!不要看她,不要回头!快,跟上!」
一直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心里惶恐极了。
难道说这只女鬼就甩不掉吗?
当即不敢迟疑,直接紧跟了上去。爷孙二人急速的在那山林里穿梭着。
脚步如飞,慌而不乱!
可是,还不待我们走远,我突然看见前方路口之处,静静的站着一个漂亮的红衣女孩。
是那只女鬼。
我震惊无比的道:「爷爷,快看,她截住了我们的去路,现在怎么办?」
爷爷的手抖的厉害,脸色吓的苍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默默的将那长剑递给了我,正色的出声道:「小辰,拿着,如今咱们只能强行冲出去了,待会儿我用黑驴蹄子扑过去,你在旁边辅助我,切记,不要心慈手软,否则我们今晚都得死在这个地方!」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对于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只女鬼想要我的命,那我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
「不朽老翁元天神,天蹄神鞭挞七魂,吾目一视山岳倾,徒手一番倒乾坤……急急如律令!」
说完,爷爷剑指并曲,夹着一张黄符,另外一只手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黑驴蹄子,便一个健步,冲了过去。
我手里紧握着那柄长剑,瑟瑟发抖。
黑狗血。
鬼是怕黑狗血的。
来之前,爷爷还特地准备了些许黑狗血。
急忙拿了出来,而后快步的紧跟了过去。
爷爷三两步便到了那红衣女鬼的身边,轮起手中的黑驴蹄子,毫不迟疑的怒砸了下去。
于此这时,他右手夹着一张黄符,嗡的一声燃烧了起来,朝着那女鬼贴了过去。
身后方的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七,四七三十九的,直接举起黑狗血泼了过去。
手中的长剑,沾染了黑狗血,从上而下,凶猛的劈砍而下。
那女鬼竟是刹那间消失不见。
这女鬼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
看来是个狠角色。
她的速度太快,我们根本接近不了。
三两下,她便没了踪迹。
这根本不是一人层次的战斗。
忽然之间,我感觉一阵冷风吹过,顺着风向望去。
我蓦然瞪大了双眸。
「爷爷,爷爷,快看……」
在我们的正前方,有一人小纸人此刻正小步的走着。
擦,
纸人会走路?
这是何等的离奇诡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把我吓坏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之前我回家之时,路上也是遇见了莫名其妙的小纸人,当时后视镜看见那纸人竟是站了起来,我原本以为是只因车子行走带起的风,导致纸人飘了起来。
现在看来,我一贯没有甩掉那只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