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子里的赤脚大夫被请来帮白瑾梨把脉时,白家除了在外面读书的白天明之外,其他人统统守在一旁不敢吱声。
直到大夫诊脉完毕,又大致检查了一遍之后,李婆子这才急不可耐的问。
「大夫,我闺女啥情况啊?要不要紧?」
「说来也是奇怪。一般人若是从山坡上滚下去,可不得断胳膊或者断腿,起码得养三五个月的。你家这闺女,倒是没啥大事,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
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赤脚大夫继续开口。
「难道是因为她比较胖?所以没有伤到骨头?」
「作何没事?若是没事,为啥我闺女还没有醒来?你这个大夫,是不是不行啊!」李婆子怀疑的开口。
「老夫不行?行行,既然如此,你们去找能行的大夫,老夫我不看了。」
山羊胡子大夫听到别人质疑他的医术,顿时气呼呼的去提他的药箱打算走人。
「大夫,您别生气。我娘她只是忧心妹妹的身体,没有其它意思,别介意别介意。」
白家老二昼间奇连忙站出来客气的出声道。
「是啊,大夫,你看我小姑子都这会儿了还没醒,到底是咋回事啊?还有她的脑袋,真的没事吗?」二房的牛氏也一脸忧心的开口。
「没事,就是需要休息。至于脑子,我方才检查过了,受了些外伤而已。」
「一会儿我开点儿药,给她包扎上去,这几天让她多休息就成。」大夫脸色好了几分。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去开药啊,我闺女若是出了啥事,我找你算账!」李婆子继续对着大夫吼。
「……!」那大夫看了一眼凶狠的李婆子,没说何出去了。
「白梦,白墨,你们两个狗东西,到底是怎么照顾你小姑的?作何没把你们摔下去摔死,看把你小姑摔的,成啥样了?」
望着大房的人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全然不关心白瑾梨的样子,李婆子忍不住一肚子气。
都怪大房家的这两个死孩子,竟然没有保护好她的闺女,真是欠揍。
「奶奶,对,抱歉,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姑,不关白墨的事。」
白梦惨白着脸开口。
「奶奶,不是的,不是我姐的错。是我,是我害的小姑滚下去的。」白墨咬着牙开口。
「好啊,小兔崽子,你能耐了啊,竟然敢陷害你小姑,是不是皮痒了。」
李婆子冷哼一声,伸手就在白墨的身上掐了一把。
白墨疼的脸色瞬间有些扭曲,却没有哭,也没有开口求饶。
「娘,怪我,怪我平日里没有教好他们,你打我骂我吧,梦梦和墨儿还是孩子,他们不是故意要害小姑子的。」
文文弱弱的张氏连忙心疼的站出来护着白墨和白梦。
「滚开!你个黑心烂肺的女人,竟然指使你家这两个小兔崽子害我闺女,现在还想护着她们,做梦!」
「我看,你们都该打,都该被打死!」
李婆子发了狠,握着拐杖开始揍人。
张氏心疼孩子,连忙上去抱着白梦和白墨,自己却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棍子。
「娘,别打了。」一向听李婆子话的白家老大白天意也忍不住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