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恢复的快些许,还是撒上她空间里的药更好。
那些药都是一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精品,万金难求。
「好。」
白梦的动作尽管生疏,却及其轻柔仔细,让白瑾梨莫名有种享受高级护理的感觉。
包扎好了脑子,白瑾梨开始脱衣服,让白梦帮她身上的伤口擦药。
途中只因要比较注意,所以白梦将袖子挽了起来。
当白瑾梨注意到自己的胳膊完全能顶的上白梦两个胳膊之后,顿时感觉不爱,心情低落。
她的上臂,好像比白梦的小腿都粗的多啊。
哎,难受,想哭。
「小姑,擦……擦完了,你还有事情吗?」
感觉白瑾梨的心情像是不太好,白梦有些怯怯的开口。
「没事,你出去吧,我要静静的思考一下人生。」
「哦,好。」白梦连忙退了出去。
生怕小姑只因心情不好,又拿她出气。
思考着,思考着,白瑾梨就困了。
打盹的时候她总觉着仿佛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却偏偏想不起来,干脆就闭着眼睛睡了。
柴房里,只因背着白瑾梨跑了一趟的林沉渊伤口又裂开了。
肚子有些饿,他却迟迟没有等到有人来送饭。
不理应啊,好歹是他救了白瑾梨一命,怎么着那个花痴都得过来看看他,给他送点儿吃的吧?
可是都到了这会儿了,依然没有动静!
实在受不了了,林沉渊起身,干脆直接往白瑾梨的屋子走去。
当他注意到躺在床上睡得十分踏实的白瑾梨后,瞬间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这个女人,不是窥觊他的美貌,要讨好他吗?
为何现在这样?
明明上一世的时候,这个女人铁了心要霸占他,有任何好东西,都要送来一些的。
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要把她和自己关在一起。
现在??
林沉渊原本是想摇醒白瑾梨质问一番的。
又觉得这样的话显得他不够高冷,是以忍了!
一转眼就注意到了放在一旁的药,林沉渊拿起来闻了一下,之后面露惊疑。
这药闻起来,质地极好啊。
比他上一世见到过皇宫里御医开的秘方,和神医谷的药都好。
既然是好东西,他就不客气了。
林沉渊直接将那小小的一盒药揣进兜里,转身回到了柴房。
给自己的伤口上了那药,瞬间感觉伤口清清凉凉,舒服了不少。
休息了一小会儿,他甚至觉得伤口都有些愈合了,不由极为震撼。
将剩余的那些药收好,去厨房摸了一把粗盐,他起身往山里走去。
白家既然没给他备吃的,他就自己去山里找点儿吃的。
林沉渊刚走没多久,白家门口就围了好好几个妇人,喊着说是要给她们家儿子讨个公道。
「白瑾梨,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多大的年龄了,还欺负小孩,太过分了。」
「就是,往日里好吃懒做也就罢了,现在都欺负到我家蛮子的头上了,你真当我们老李家没人了是不?」
「大伙儿可都听说了吧?这白瑾梨啊作恶多端,进山的时候还不忘欺负我们家孩子,这不老天都看不过眼了,直接让她滚下山里,死了!」
「对,老天爷真是长眼,可算把那祸害给收走了!」
「啥?白瑾梨当真死了?不会吧?没注意到白家有啥动静啊?你们的消息不会是假的吧?」
被她们的围观吵闹声打扰,附近几户人家走了出来。
「作何会是假的?我家蛮子亲眼注意到她滚下山去的。那么高的山,刺溜一下滚啊滚的,又咯蹦一声,可不得摔死了?」
李蛮蛮的亲娘王荷花一边说一面比划着。
「啊?但是没有听到白家有啥消息传来啊?」
「就是,谁不清楚李家这婆子疼爱她闺女跟宝贝珠子似的,若是她闺女真的出了事,她们家还能这么安静?」
隔壁的王嫂子开口分析着。
按照她对白家人的了解,只怕这王荷花说的是假消息。
她跟白瑾梨家挨得近,有时候白家人说话隔着墙她都听得见。
「管它真的假的,反正白瑾梨此物恶毒的女人欺负我儿子,这事没完。」王荷花冷哼一声。
隔壁王嫂子瞅了瞅王荷花的架势,再想了想李婆子的战斗力,忍不住摇头。
接下来,怕是有好戏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不清楚王荷花的夫君是个屠户,力气大又长的有些凶,杀起猪来快很准。
王荷花又是个脾气不好,宠爱他家儿子的。
养出来的李蛮蛮同样力气大长的凶不说,还骄纵傲慢。
没事的时候收了一帮村子里的小孩当小弟,威风凛凛的。
全然能够说,李蛮蛮是村子里的孩子王。
如今刁蛮的孩子王竟然被嚣张跋扈的白瑾梨欺负了,这简直是爆炸性大消息啊。
「吵啥吵?哪个日中吃了si的老娘们不睡觉,搁在我们家大门处瞎哔哔,是不是有病?」
李婆子正睡觉做梦,梦见她家闺女变得更好看了,有好些人上门提亲呢,就被吵醒了,顿时一肚子火。
而且听一听,那些人说的都是啥东西?
还造谣她家闺女摔死了?
呵呵,她原本是等着睡起来之后再去找王荷花算账的。
结果倒好,这王荷花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如此,可别怪她不客气。
今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此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死婆娘。
「是你,王爱莲。听说你家白瑾梨摔死了,那真是太好了。
你等着,夜晚我就喊我相公买点儿鞭炮来你们家门口放,庆祝庆祝!」
看到王婆子一开口就骂人,王荷花用手指指着她笑的极其有恶意。
「谁死了?你才死了,你们全家都死了,我家闺女好好的,能吃能睡,气死你个老娘们。」王婆子两手叉腰,怒视她。
「没死啊,那可真是让人灰心啊!你说那么一个祸害,吃得多又长得丑,啥都不会,只清楚浪费粮食,这种人怎么就没被摔死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想起她家儿子被踹的发红的屁股,王荷花就气的牙痒痒。
「我可去你大娘的吧,我家闺女吃得多那是有福气,整个石头村,谁有我家闺女圆润好看?
再说了,我家闺女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老娘乐意养,又没吃你家大米,你操的什么心?
哪像你家那怂蛋,长的像被门挤过似的,双眸像牛,鼻子像猪,嘴巴像车轮,望着都磕碜。」王婆子不屑的开口。
「好啊你个李爱莲,竟然敢说我家蛮子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哎呀,你还想打我?来啊来啊,老娘还想揍你呢。你家那何熊孩子,我家闺女想打他,那是给他脸了,他不要脸就算了,还告状,真是个大嘴巴,欠抽!」
李婆子的话一出,简直让围观路人也想打人啊。
看她这话给说的。
仿佛她们家闺女高人一等,打人是应该的,别人就应该把脸伸过去让她打,否则就会被骂?
这何逻辑啊。
谁家孩子还不是家里的宝贝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婆子这么说话,明摆着在刺激王荷花。
王荷花一脸的大怒,张牙舞爪的朝着李婆子扑了过来。
「嘿哟,不得了了。李家媳妇打人啦!我这么一大把年纪的老骨头了,你竟然打我,要死人啦!」
李婆子看着王荷花的手过来,顺势往地面一趴,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哎,我可是老人家,说你两句咋地了?你竟然这么坏,要把我此物老婆子推倒在地。嘶啊,我的腰啊,我的腿啊,好疼啊。」
王婆子一边哎呀的叫着一面扯着嗓子喊。
演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谁推你了?王爱莲,你可不要冤枉人!」王荷花站在原地愣了。
她没用力啊?也就手刚碰到李婆子,作何着她就趴在地上了?
「这么多人望着呢,就是你出手推得我,还说要撕烂我的嘴。老天爷啊,这世界上作何会有这么坏的女人啊。」李婆子一脸幽怨。
「你个死老太婆,别装了,赶紧起来!」王荷花踢了踢李婆子的脚。
「嘶啊,疼死了!」李婆子顿时叫的那叫一人凄惨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生生把隔壁的隔壁家午睡的小孩给吓得哭个不行。
「这……大家伙儿可都给我作证啊,我没有作何着她,是她……」王荷花顿时有点儿蔫了。
围观的人也都低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说话。
毕竟李婆子的战斗力,她们实在是怕的很。
打又不能打,人家年龄大啊,她们不能欺负老人。
骂也骂只不过,她们都比只不过李婆子那么厚的脸皮。
就在这时,牛氏跟张氏跑了出来。
看到趴在地上的李婆子之后,牛氏顿时一脸的担忧和夸张。
「啊,娘,您这是作何了?谁欺负你了?」
「娘,没事吧?我扶你起来。」张氏也很忧心李婆子,走过去要扶她。
谁知,却被李婆子一把推开。
「扶什么扶?你咋那么憨?没注意到老娘都被欺负成啥样了吗?不知道帮我报仇啊?」
「额,娘?」张氏被推倒在地面,顿时一脸的尴尬。
「大嫂,来,快起来,你是不是傻啊,有小姑子照顾娘呢,我们理应保护她,帮她报仇才是。」
牛氏看了一眼走出来的白瑾梨,连忙将张氏拉起来,扯着她走到了王荷花旁边。
「额……」张氏站在王荷花面前瞬间不清楚该说些什么,有些手足无措。
她可一直没有打过架骂过人啊。
「王荷花,你竟然敢欺负我娘?是不是觉着我白家人好欺负?」一旁的牛氏气势汹汹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