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父亲被撞倒的时候,我没有看见,我不在他身边,但我们过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人人在扶我的父亲。」
老人的儿子被林小轩这一问,便如实回答。
「你呢?」
林小轩又转头看向老人的女儿。
「我和哥在一起!」
「哦!原来你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你们呢?老人摔倒的时候,你们是不是看见了这位大姐撞倒了他的父亲!」
听完老人儿女所说的话,又转头看向那些围观者。
「我……没有!」
「我也没有?我只是看见她在扶老人。」
「不是她撞的,为什么她要扶啊。」
这些围观者都纷纷摇头,但也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
「不是她撞的,为何她要扶啊!老人摔倒,那作何会不能扶,如果是你的家人摔倒在地,你们希不希望有人把你家人扶起来,希望不希望有人打电话通知你们。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自己说话。」
「说!」
望着这些刚才肆意指责别人的人,林小轩的话语也是严厉。
「我……自然希望有人扶!」
「我也是,尤其是极热的天和极冷的天,要是没人扶,情况会更严重。」
「我觉得要扶。」
这下所有人都不得不思考了,不多时也就有了反应。
「华夏作为一人有着五千年文明史的仁义之国,怎么会在古代,在以前老人摔倒有人扶,而到了现在,老人摔倒,没有人敢扶,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帮倒忙造成的。」
林小轩也不怕激起围观者的大怒,他直言以对。
「我们这些人帮倒忙,小伙子,你可不能这样说?老人摔成这样,难道我们不能有一点仁慈之心吗?」
一人戴着眼镜、长得比较斯文人,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说道;
「不能这样说?那要怎样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是后来者,根本不清楚老人是怎么摔倒的,就说出如此武断的话,说是这个大姐所为,你的话是不是太草率。万一老人真是自己摔倒的,万一这个大姐是真的助人为乐呢?你们这样做,代价有多大,这样下去,以后谁敢助人为乐,谁敢见义勇为。」
「仁慈之心,我们每个人确实要有,但有些事就是只因有仁慈,就有可能引祸上身。我们坚持正义的仁慈,但仁慈有的时候却容易被人利用,就变成别有目的了。」
「有的时候,你们没有经过调查,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助纣为虐,都有可能把人逼上绝路。怎么会说人言可畏,为何说有人被淹死在别人的口水中,就是这个道理。」
「那……老人摔倒是事实,而此物女人扶老人也是事实,而且这一点,大家都注意到了。只有她一人人在场,老人又是昏迷的,又没有醒。除了她也没有别人。」
眼镜男被林小轩这样一说,也是说不出话,因为的确如林小轩所说,没有经过任何考证和调查所说的话,真的有可能助纣为虐,但在他的心里依旧认为是端庄女人所为。
「老人是昏迷的,又没有醒,大姐又不承认,你们又没有看到,那大姐怎么会要承认,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大姐承认了,那后面的医疗费是不是该大姐负责?如果老人恢复得好,那还好说,要是老人恢复得不好,那大姐是不是要承担老人后面的生活费,要是老人有意外,那是不是也要承担。如果大姐的家境好,那还好说,如果大姐的家境不好,你们是不是也要把她拉入深渊。」
「不仅如此,万一是老人自己摔倒的,大姐真的是见义勇为,助人为乐,难道你们就凭着跟前所见,帮着老人的儿女把大姐逼入绝路,把原本是老人和老人儿女本该承担的责任嫁接到大姐身上来,你们说,这样公不公平。重要的是,此物问题你们想没有想过。」
「此物……我们没有想过!但这个事实的确存在。」
「对,此物年轻人说得对,看来问题的关键是寻找证人,或者老人苏醒过来。」
「我也觉着只有这种可能。」
「不行,我父亲摔成这样,业已昏迷了,就是此物女的撞的,我们本就是普通人家,我们可承担不起我父亲的医药费。是以,她至少要陪我们去医院。」
林小轩跟大家分析着,也是让激进的现场变得温和起来,但对于老人的一对儿女来说,他们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我不会去医院的,我只是帮他,又不是我撞倒的,我去了医院,到时要签字,要出财物,谁签,谁出财物。」
「是啊,到那时谁签字、谁出钱!这可是关键。」
双方围绕签字和出钱的事,又回到了原点,毕竟要有一人人承担责任。
「要是老人苏醒了,或者有医生在就好了!」
人群中有人说道;
「对!」
这下所有人都盯向这位昏迷的老人,有人在大声喊道;
「谁是医生!」
林小轩有透视眼,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老人的髋骨骨折,况且老人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在听周围的人说话,他也听到了自己一对儿女的说话,他的脑海里在进行天人交战,承认是自己摔倒的,那医药费就要自己出,自己伤得怎样,他此时也不清楚;说是别人推的,那就不要出医药费,但那要承担良心的谴责,至于额头的眉头紧,是只因髋骨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忍受不住。
因为这个问题,老人迟迟没有做出打定主意,他继续闭着眼睛,思索着。
「我是医生,桃源市人民医院的医生,这是我的工作证,发生了何事?」
「咦,有人摔倒了……需要帮忙吗?」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传来一道声音,紧接着有人走了过来,亮出了工作证。这里离桃源市人民医院并不远,有桃源市人民医院的医生在这个地方并不奇怪。
「医生,我父亲摔伤了,麻烦你看看,他伤得重不重!」
老人的儿子这时也是抬头看见了此物医生,表情一愣,但不多时就正常起来了,主动说道;
「好的!是……我来看看。」
进来的医生赶紧转头看向摔倒的老人,只是当这个人看到老人身旁的男人时,双眸像是亮了一下,以至于此物进来的医生余下的话就没有说了,这一幕刚好落入林小轩的眼中,很快,林小轩老人儿子的口袋里也有一个工作牌,和看病的医生一模一样。
医生蹲了下来,开始检查老人的伤势,一番检查一下,得出了和林小轩相同的髋骨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