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要将法律,从一开始染平道人和李二牛,都理应被拉去判刑,而不是要等到祁山动手。
「不要有压力!」祁山像是察觉出陆征心中所想:「你应该能够看出,这胖子身上煞气滔天,背后怨念缠绕,死在他手上的人命,至少有十个之多,我们现在也算是替天行道!」
「放心,祁大哥,我没事的!」陆征笑了笑,不再做小女儿家的姿态:「你快些动手,我们还能够回去睡个回笼觉!」
祁山嘿嘿一笑,微微颔首,摸进了房间。
只不过就在祁山踏进房间的那一刻,陆征心中猛的一紧,下一刻突然出手,搭在了祁山的肩头上,直接将祁山给生生拉了赶了回来。
「啪,啪,啪!」
就在祁山方才落脚的位置上,三颗冰丸用力的打了过来,全部都嵌入地砖之中。
如果陆征再晚一秒出手拉开祁山,恐怕现在这三颗冰丸,业已嵌进了祁山的腿上。
「有埋伏!」祁山也随即反应过来,望着已经完全没入地砖中的冰丸,不由得一阵后怕。
这种大理石的地砖,硬度非常高,一般警察用的制式手枪,都不见得有这种威力。
「咕噜噜,咕噜噜!」黑暗中,一阵古怪的声线随之传了出来。
陆征开灯一看,就见床头的桌子上,竟然趴卧着一只足足有汤盆大小,通体雪白的癞蛤蟆。
这癞蛤蟆极其的古怪,雪白的身体,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圣洁的味道.
反倒是有一种恶毒的力场,从那双血红色的眼中,渗透出来。
「咕噜噜!」癞蛤蟆双腮鼓胀,下一刻,又是噗噗噗几声闷响,三颗冰丸,从癞蛤蟆的嘴里,喷吐而出。
况且这次速度更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已经出现在陆征面前。
「闪!」陆征身形一矮,冰球擦着陆征的头顶飞过,打在背后的墙壁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入侵者!」如此大的动静,已经将屋子里的人彻底惊动,就听一些人,一边叫嚣着,一边向楼上赶了过来。
连带着刘二牛也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陆征,他先是一愣,旋即大吼道:「好啊,是你,餐厅里的那人,你果真和他是一伙的!」
「蒙面,你来结果了他,我来挡住楼下的人!」一瞬间,祁山做出安排。
这别墅不大,楼梯也相对狭窄,有几个人想要冲上来查看情况,被祁山微微松松打了回去。
就见他一伸手,将一截袖子扯下来,系在面上,下一刻抓起旁边的一件金属装饰品,堵在了楼梯口的位置。
陆征见状,不再犹豫,脚下一点,冲进卧室中。
而后陆征一伸手,扯下一块窗帘,系在头上,遮住了面容。
「兄弟,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李二牛一面连连后退,躲在屋子的角落,一面大声出声道:「我不清楚你们和我师父究竟有何仇怨,然而现在我师父业已死了,我又何都不会,你们干嘛还追着我不放,放我一条活路不行吗!」
「你师父?」陆征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一些想法,当即冷哼一声道:「你师父死不足惜,但你也绝不无辜,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要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说完,陆征不再啰嗦,直接杀向了李二牛。
只不过陆征刚动,那边的白蛤蟆也随之有所动作。
这一次它倒是没有发射冰丸,而是后腿一蹬,直接朝陆征撞了过来。
这一撞,可非同小可,当初黄金蟒的威力,也只不过如此。
区别在于,黄金蟒体型庞大,陆征可以采取游斗战术,而这白蛤蟆体型较小,陆征反倒没有办法招架,只能硬抗。
而后就听咚的一声闷响,陆征让这白蛤蟆一撞,竟然撞的倒退几步,而白蛤蟆也没讨到何好处,翻转着落砸到了墙壁上。
「咕呱!」白蛤蟆这一下,仿佛终究恍然大悟过来,跟前的陆征并不是一个能够随意拿捏的对手,血红的眼神中,竟然浮现出一丝人性化的神情。
这种神情,陆征再清楚不过,之前的黄金蟒,也有类似的眼神。
这就是野兽通灵的表现,他们除了实力远超野兽之外,最为重要的就是,他们开始拥有思考的能力,懂得更丰富的作战技巧,而非纯粹忠于本能。
下一刻,白蛤蟆忽然一跃而起,跳到旁边的柜顶上,对着陆征,又吐出了三颗冰丸。
「好家伙!」陆征清楚这恐怕就是白蛤蟆的全新战术了。
它发觉肉身和陆征碰撞起来,并不占优,是以立刻改为远攻骚扰,想借此来拖延时间,等它主人过来。
但它不清楚的是,若是它玩命进攻,还能给陆征造成些许麻烦,真有可能拖延到它主人过来。
偏偏他搞什么躲藏偷袭,才正是给了陆征机会。
陆征本来就不是奔着他来得,而是它身旁的李二牛,现在它自己躲起来,李二牛成了光杆司令,根本没人守护。
陆征一伸手,直接将旁边的茶几抓了起来,然后猛的朝白蛤蟆砸了过去。
空中,冰丸和茶几碰撞,直接将茶几打出三个碗口大的窟窿来。
但也正得益于此,茶几并没有停住脚步,尽管速度慢了些许,然而还是重重的砸向白蛤蟆。
「咕呱!」白蛤蟆看大事不妙,随即龟缩进死角之中。
而陆征,等的就是此物机会,当即向前一扑,人业已出现在了李二牛面前。
李二牛见此情景,也是呜呼一声,知道他大限将至。
「死吧!」陆征一伸手,掐住了李二牛的脖子,随后猛的发力,就听咔擦一声,李二牛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徐徐倒了下去。
「咕呱,咕呱!」
从死角探出头的白蛤蟆,见此情景,忽然疯狂的大叫起来。
紧接着,嘴里的冰丸,好似不要财物似的喷涌而去。
可惜陆征却不理它,一面灵活闪避,一面对门外大叫一声:「扯呼!」
而后陆征直接撞破身旁的窗户,跳了出去。
「来了。」门外的祁山一声怒吼,而后就听哐啷一声巨响,不知道被他砸烂了何。
紧接着,祁山也冲进房间,穿过陆征方才撞破的窗口,跳到陆征身旁,而后两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痛快!」李林芝的别墅里,祁山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和胡子也业已打理干净,整个人又重回之前精明大叔的形象。
就见他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真特么痛快,此物狗东西,可算是死了!」
陆征没有回话,而是静坐在那里,回想着出手击杀李二牛的那一幕。
在去之前陆征迟疑过,在进到别墅的时候陆征犹豫过,在注意到李二牛的时候陆征迟疑过,可是在出手的一瞬间,陆征却没有任何的犹豫。
伸手,发力,掐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如同是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那个时候陆征所展露出的手段,可惜祁山没有看见,不然的话,恐怕他现在绝对没有心思在这个地方悠然的喝着啤酒。
「好了陆老弟!」祁山注意到陆征发呆,以为他陷入些许心结,不能自拔。
当即搂着陆征的肩头,把打开的啤酒递到他面前:「男儿行于世,讲究一人无愧无心,这杯酒老哥敬你,欢迎你进入一人更真实的世界!」
「放心,我没事!」陆征笑了笑,接过啤酒罐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让陆征也忍不住叫好一声:「痛快!」
陆征和祁山的痛快,如今十一号别墅的人,是感受不到了。
此时刚刚他们打斗过的室内里,十好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一面承受着破损窗户外吹进来的刺骨寒风,一边围着李二牛的尸体,面色阴沉的看着一人人在李二牛的尸体上探查着,谁也没有出声。
「出手利落,一击毙命,应该是职业的能力者杀手干的。」这时探查尸体那人霍然起身身,摘掉了手上的手套,扔到一旁:「唐文,听说染平师叔也死了?」
「是的曾师兄!」年轻人中领头的那,染着灰白色的头发,当即站出来说道:「李二牛早些时间,赶了过来,只因私下有些交情,我便收留了他。他说他要见师父,说染平师叔被人杀了,他也被人追杀,我觉着事情不小,就赶紧给师父去了电话。」
「曾辉,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一人小姑娘怀里抱着之前的那白蛤蟆愤愤的出声道:「竟然追到我们唤教的据点里把人杀了,还打伤了我的小白,简直是无法无天,真当我们唤教没人!」
「谢灵,你先不要澎湃,小白只是有些刮伤而已,明天就能恢复!」曾师兄对于这个谢灵颇为宠溺,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也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安慰一句。
转而又说道:「师父在接到唐文的电话后,十分的生气,这才派我过来了解情况,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曾辉在李二牛躲藏过的角落巡视起来,忽然跟前一亮。
将一个装饰品挪开,曾辉就看到装饰品后面的墙壁上,李二牛用指甲刻出来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上面写着开阳,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