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俊哥忽然手腕一转,在孙珊珊手背上蹭了一下,手劲不大,却有一份调戏的意味在里面。
「找死!」孙珊珊被他捏手,占了便宜,顿时怒火中烧,朝着那个俊哥的面上,就是一掌轰了过去。
「呦,还挺有劲!」俊哥啧啧怪笑言:「我就喜欢你这种小野马,这样才有意思,来,我们打个赌,要是你输了,夜晚让我骑一圈,怎么样!」
「无耻!」孙珊珊大怒,下手也越发狠戾。
俊哥嘴上花花,但的确是有真本事的,孙珊珊一拳轰来,他却好似游鱼一般,腰身一扭,轻松躲过。
下一刻,竟然是 身子一挺,整个人朝着孙珊珊贴了而过。
而且这一次,他的目标更为猥琐,一双手一上一下,直接冲着孙珊珊的前胸和屁股就抓了过去。
「不如我来陪你赌怎么样!」陆征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俊哥身后方,况且一只手还搭在了俊哥的肩膀上。
俊哥的速度被陆征拉慢一拍,孙珊珊也趁机拉开了身位,没有被他占到便宜。
「切!」俊哥被陆征按住,却并不惊慌,而且怪笑一声:「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话未说完,俊哥眼中便贼光一双,身形猛的一挣,就要从陆征手下脱走。
可惜他这一动,就愣在了当场,因为他赫然发现,无论他如何发力,竟然都没有办法,从陆征手下挣脱。
陆征冷笑一声,心中暴戾的情绪,涌上心头。
下一刻,陆征抬起巴掌,对着俊哥的脸,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人人。
俊哥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就如同是一截木头一样,被陆征一巴掌抽的直挺挺的栽倒在地面,半张脸,肿的仿佛个猪头一样。
「你!」陆征同样没有下死手,俊哥尽管连肿的夸张,却并没有受到致命创伤。
所见的是俊哥原本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狠戾的表情:「好,你很好,你敢打我,你清楚我是谁……」
「啪!」陆征又是一耳光,将俊哥后面的话,给用力的抽回到肚子里。
这下倒是让俊哥的脸,左右对称了不少,只是他也不可避免的,变成了一人真正的猪头。
「我们来打个赌!」陆征蹲到了俊哥面前,帮他撩了撩耸搭下来的头发:「今日夜晚你就跪在这个地方,看有没有人能把你带走,如果有人能把你带走,那我就愿意记住你的名字!」
说完陆征笑着霍然起身身,望着不仅如此的几个男男女女:「作何样,还有谁要出头!」
几个人,都被陆征给吓傻,清楚他们是踢到了铁板,听到陆征的询问,不由的齐齐倒退一步,谁也不敢开腔。
就连一开始的那小彩,也低着头,瑟瑟发抖,不敢继续玩她的侠客游戏。
他们这群人,养尊处优惯了,学了些功夫,就手痒难耐。
不问青红皂白,就想学人家强出头,搞行侠仗义,替天行道那一套。
现在是陆征心情好,绕他一命,换成李林芝,现在这一行人,有一人算一个,都得变成冰雕。
「那好!」陆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拿手一拎,俊哥就跪在了地上,面朝酒店的方向:「从现在,到明天早上,你就跪在这里,算是向我身边这位女士赔罪!」
说完,陆征一摆手,示意孙珊珊上车。
至于那些工作人员,更是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勉强赔笑着,把陆征他们送进了酒店。
「青哥,怎么办!」看到陆征一行人走远,小彩这才颤抖着把目光投向几人中领头的那。
那青哥恨不得跳上来给小彩来两个耳光,可是他恍然大悟,现在这么做,也根本无济于事,反倒会让他们这个小团体,彻底分崩离析。
他们好几个年轻人凑到一起,是各自家族方面运作的结果,用意是让他们年青一代先接触接触,随后以此为基础,为进一步的合作做铺垫。
家族中的掌权派,也想以此为契机,考验一下他们年青一代,看他们是否做好了掌握权力的准备。
本来他们今日约到一起,是想要来追求刺激,挑战一下此物闹鬼的酒店。
却没不由得想到,刚来到这,就注意到有人殴打保安。
再看陆征身旁的两个美女, 以及名贵的豪车,顿时众人心中就脑补出了一出,暴发户蛮横无理,仗着有几个臭财物,就欺负保安的戏码。
他们好几个在兰云市,乃至于开阳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没有一人认识陆征。
于是想自然的,就把陆征划进了不入流的行列。
想着以他们几个人的武力和财力,戏耍陆征,简直不要太容易。
到时候就算找不到鬼,把这件事拿回去当成段子,也能吹嘘一段时间了。
几人一合计,便大概理出了一人计划。
让身材最为娇小,又没有实战经验的小彩出马,引得陆征几人放松警惕,然后在危急关头其他人突然展露实力,打陆征一人措手不及。
计划制定的很好,陆征他们也的确是上当了。
这也使得他们几人的举动,瞬间就从行侠仗义,变成了色狼流氓。
但问题就出在此物叫做沈俊的人身上,他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抽了,做出了调戏陆征女伴的行为。
当然整件事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那就是他们竟然没打赢。
要是现在陆征报警,警察秉公执法的话,他们一行人绝对要被当做流氓同伙给抓起来。
不但没打赢,况且是完败,作为他们中实力最强的沈俊,竟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现在脸肿的仿佛猪头一样,被人按着,跪倒在那。
等到陆征一行人彻底消失不见,连一旁昏倒的那保安都被工作人员给抬走,青哥这才一摆手:「这人实力太强,我们没必要硬碰硬,先把沈青带回去,看沈家人作何说!」
「的确如此!」一人一直没有说话的青年,微微颔首:「强行拼命,是莽夫的行为,沈家这次折了面子,且看沈家如何应对,我们再做其他打算!」
几人做出打定主意,便立刻分出两人伸手去拉沈俊。
只是这一拉,沈俊随即就暴涌出剧烈的惨叫声,似乎被人电光火石间,拿针扎了一般。
「别,别碰我!」沈俊剧痛难耐,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强忍着说道:「那人在我身上下了东西,你们,别碰我!」
拉他的那两人,吓的连忙后退几步,望着沈俊,一时间不清楚该如何是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哥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了之前陆征说的话。
他让沈俊在这里跪上一夜,次日再放他走了,况且不找人看管,摆明了就是让他们随便找人来救,救走了就算他输。
看来从一开始陆征就有绝对的自信,清楚他们根本带不走沈俊。
「那人是不是鬼,他到底用了何法术!」小彩目瞪口呆,回想起方才和陆征的正面冲突,越发的恐惧起来。
「打电话,告诉沈家的人!」青哥当即做出决定,掏出移动电话拨打电话。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业已不是他们能够解决的了,再强撑着不找家长,想自己解决,恐怕只会越来越麻烦。
其他人则是面色各异,清楚事情业已闹大,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唉!」酒店顶楼,总经理办公室里,公孙婷置于手中的望远镜,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愁容。
「总经理!」保安队长敲门走了进来:「老熊他已经醒了,我跟他谈过,他清楚分寸,不会乱说的!」
「知道了!」公孙婷坐回到椅子上,扶了扶额头,只觉着疲惫感犹如潮水般的涌现。
方才外面发生的事,她都通过望远镜看的一清二楚。
那个叫俊哥的,竟然真如陆征所说的一般,跪在地上,不能动弹。
这种手段,公孙婷,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无疑也从侧面透露出了重要的讯息,那就是陆征的确是真正的大师,不是骗子水货,昏头的不是赵印,而是她公孙婷。
可现在闹了这么一出,她无疑已经将陆征得罪死了,还因此牵扯出了其他的问题。
门口的那些人,她尽管不认识,可是单看那些人的气质,再加上他们那需要加价一倍才能提到的豪华商务车,都是说明了这些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现在他们打电话叫人,还不清楚要惹出什么乱子。
「不行!」公孙婷猛的霍然起身身来:「这件事因我而起,不能因此惹出更大的麻烦,我现在必须要去找他道歉,事后再辞职离开,不能把火引导赵印身上!」
做出打定主意,公孙婷当即就要出门去找陆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还没走到门边,就听大门处有人敲门,却是方才被公孙婷指派接待陆征的工作人员匆忙说道:「总经理,那大师说想去最初闹鬼的室内里看看!」
「行!」公孙婷没有迟疑:「我们一起过去!」
总统套房里,孙珊珊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毫无淑女形象,唠唠叨叨的说着方才的遭遇。
江晓则在一旁整理洗漱用品,但神色游移不定,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可惜刚刚陆征业已出门,说要办点事,让她们在房间里不要出去,江晓一时间也只得把满腹的疑问,强行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