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某处。
一个黑色头发的小孩子在漫山丛林中到处乱跑,面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
嘴里还大喊着,「艾斯!你们在哪里啊,等等…诶?这是什么?」
小男孩脸上的表情一顿,注意到了旁边的灌木丛里突然多出来了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分别穿着黑白两色的衣服,身上的气息萎靡,脸色苍白。
小男孩并没有感觉惧怕,脖子后面还有一人草帽,好奇的走上前去,试探了一下。
「还有呼吸啊!」小男孩喃喃。
「喂!艾斯!这里有两个人啊!好像还活着诶!」小男孩招手大喊,声音在这丛林里异常响亮。
极远处,两个同样年纪不大的孩子分别背着两个水管,听闻身后传来的喊叫声停住脚步来了脚步。
「何情况?」一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好奇。
另一人同样黑色头发的小男孩不耐的回头看了一眼,「谁知道呢,一人麻烦的小鬼,算了吧,别管他了!」
作势便要走。
身旁那金色头发的男孩却是迟疑了一下,「不太好吧,他那边仿佛出了什么事,我们要是不去的话…」
「麻烦的家伙!」黑发男孩骂了一句,回头回身奔跑了过去。
金色头发的男孩一笑,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作何了?」
不久后两人赶到,面上的表情仍然没变,一人嘴角向上,一人嘴角向下。
「这是……」
注意到了地面的两人,三个小孩都吃惊了一下。
「他们…还活着吗?」两人脸色不同,唯有最先的那个小男孩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啊,我看过了,他们还有呼吸,还活着呢!」小男孩笑着说。
「那…」
另外两个男孩相视一眼,有些拿不住主意。
「不如我们带他去达旦彼处吧?」人畜无害的小男孩提议道。
「路飞!别擅自打定主意啊!」艾斯不满道。
「可是他们还活着啊!」路飞一指两人,撇了撇嘴,不服气道。
最终,三个人还是打定主意把两人送到达旦彼处。
至于达旦接不接受救这两个人,他们还能不能活下去,那就另说了。
一个破旧的小木房子边上,三个小男孩抱着两个沉睡过去的人删了敲门。
「喂!达旦!快出来啊!」路飞把门敲的砰砰作响,本就破旧的木门被他这暴力的举动弄的像是快要碎裂了。
「来了来了!做何啊,好几个臭小鬼!」一个橘红色头发披肩,嘴里还叼着一个烟卷的大妈不耐烦的打开了门。
看了看熟悉的三个小孩,还有…
「这俩人是谁啊?」大妈不耐烦的一指。
「他们是我在山上注意到的两个人,还活着呢!」路飞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带着两人就往屋里挤了过去。
「喂喂…」
大妈被这好几个孩子顶开,整个人都陷入了暴怒之中。
「你们要做什么?养活你们好几个就够费劲了,还从山上捡回家两个不认识的人?你知道这有多费劲嘛!?」
大妈怒火冲天,朝着好几个小孩一阵数落,而好几个小孩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
在地面铺开了两床被,把两个重伤的人放在了上面。
「他们还受伤呢!」
「我去下面村子里找医生吧!」
「嗯」
三个小孩相视间就做下了打定主意,然后根本不顾身后达旦越来越黑的脸色,从窗口中一跃而下。
绿色的草地上,三个小孩不多时就不见了踪影。
「好几个烦人的小鬼!!」大妈冲着窗外大吼了一句。
随着胸脯剧烈的抖动,烟卷逐渐燃烧殆尽,她回头看了一眼病榻强的两人,脸色时好时坏。
塌塌塌。
一阵急促的脚步,屋子里的其他人也是冒出了头。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小厮瞅了瞅地面的两人,语气十分明显。
「作何办…凉拌!」
大妈怒哼了一声,回身就走进了自己的屋子,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个电话虫进行联络。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卡普正坐在办公间里喀嚓喀嚓的嚼着仙贝,碎末到处都是。
今日难得的空闲,他正想着回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孙子呢。
还有那个老朋友的儿子…
嗯,老朋友的儿子叫他爷爷,能够说这很卡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哔哩哔哩…
面前的电话虫蓦然响起,他定睛一看,这是交给达旦和自己联系的电话虫啊!
那好几个小崽子出什么事了?
随手接过了电话,就听到那边达旦一阵诉苦,「卡普先生,你可把你家这好几个孩子领走吧,几个孩子也就算了,现在还往家里救人,这我们哪受得了啊?」
卡普哈哈大笑,笑声豪放响亮,「哈哈哈哈!救人,除恶扬善!不愧是我的孙子啊!以后注定是要做海军的啊!」
达旦闻言一愣,脸色瞬间就苦了下来,「卡普先生,你也考虑考虑我们啊,实在是养活不起啊,病号我们真的供不起,要是死在我们这个地方…」
达旦面色难看,嫌弃两人是假,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两人死亡才是真的。
达旦此物人,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如果真是只因她导致两个人本来能活着,结果却死了,她心里不会好受的。
卡普沉吟了一下,许久没有说话。
达旦紧接着说到,「况且救回来那两个人也不像是什么好人,一男一女,穿的衣服奇怪极了!」
卡普一愣,「作何个奇怪法?」
达旦郁闷的说到,「两个人穿的都…不作何吉利,男的一身白衣,女的一身黑衣,都是纯白纯黑,特别素的那种…」
「看上去…就,就…」
不管在哪里,朴素单纯的黑白两色都容易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就像是何?」卡普哈哈大笑。
「不像人,像是鬼一样!」达旦神经兮兮的说到。
「哈哈哈哈!」卡普哈哈大笑,「鬼?我还无常呢!」
等等,无常!?
卡普面色突然一变,声线变得低沉严肃,逗比和正经,两种风格切换的很灵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两个人长何样?」卡普沉声追问道。
「就是…看上去挺年轻的,随后…」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旋即回去一趟,这两个人你一定给我看好,他们两个说什么也不能有事!记住!」
卡普沉声吩咐,随后便一手挂断了电话虫。
面色阴沉如水,披上海军大衣就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