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冤枉
我说:「不会。我没钱学车,也买不起车。」
傅晋讶异地说:
「晴晴高中毕业之后就学车了。饭后她喜欢自己开。开得像飞一样快。她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兜风。
说来,这辆车还是晴晴考到驾照之后买的。有好几年了。她说想换一台跑车。」
我自然清楚傅晋开的这台车是周晴的。
当时继母给周晴买了这台玛莎拉蒂,花了上百万。而我想学车,仅需要几千,然而继母却告诉我家里没有财物。
「这些年我勤工俭学攒的钱仅够交学费和自己的生活费。」我说。
傅晋深深地望着我,他苦笑着说:「真巧,我也是勤工俭学也赚不够买车的钱。」
说来傅晋和周晴今年才大四。
他们没何课程,是以不用回校了,但是却还没毕业。
我说:「毕业了好好找工作,再好好赚财物。赚到财物就能买一台属于自己的车了。」
「嗯。」傅晋说。
接着,我们上了车。傅晋载着我回蒋家。
车子一路飞驰。
我猜傅晋理应是怕周晴聊完了却找不到他,所以开得飞快。
结果,当我们赶回蒋家,却发现周晴和蒋俊还没聊完。
他们聊得兴致勃勃的,全然没有发现我们曾经出去。
继母望着我,朝我投来了挑衅的眼神。
我懒得理她,直接回身就往屋外走。
傅晋也跟在我后面。我们就站在庭院赏月。
三月花飞。一朵鲜花飘落在我头上。傅晋伸手为我拨去我头上的落英。
邪门的是,这时周晴又走了出来。
她死盯着傅晋的手,难以置信地说:「晋晋,你们到底是作何回事?」
不仅是周晴出来了,就连继母和蒋俊也跟在后面。
可,这夜太静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却偏偏传到我耳边。
继母半眯着双眸,危险地看向我,低声地说了句:「不知廉耻。」
蒋俊走到我身旁,他得理不饶人地扯着我的手臂,对我说:「周莉,你赶紧跟晴晴解释一下。」
不清楚什么时候起,蒋俊居然亲昵地称呼周晴为「晴晴」。
我抬头看向蒋俊,再望着他拉扯我的手。
他一直不会主动离我这么近。
现在因为袒护周晴,他竟然不问缘由就扯着我,硬要我跟周晴解释。
我到底做错何?
我问心无愧,自问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我强行挣脱开蒋俊的手,对蒋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傅晋忙不迭地上前。
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对周晴解释道:「不关周莉的事,是她头上有落花,我为她拨去。」
周晴捧着脸,尖叫起来:「oh my God!你竟然直接叫她名字!你们何时候关系密切到这种程度?」
傅晋看了一下周围,有些厌烦地对周晴说:「晴晴,这里是蒋家,不是周家,你能不能冷静点?」
「冷静点?我作何冷静?你们做出了这样的事!我管这里是谁家!你做出这样的事就是你不对!」
「对,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蒋俊忙着敲边鼓,帮着周晴说话。
傅晋低垂着头,他任由周晴骂。他一言不发,露出了落寞的表情。
等周晴骂够了,傅晋才抬起头来望着她问:「我做出作何样的事了?」
「你做出怎么样的事?你和她……你们俩……气死我了!!!」
周晴说完就要摔门而出。
傅晋站在原地没去追,倒是蒋俊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想要去追她。
没不由得想到,周晴才刚出大门处,便撞上了蒋世天。
蒋世天见周晴神色不对,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周晴犹如遇到救世主,她泪眼汪汪地望着蒋世天,等着蒋世天替她主持公道。
蒋老太也被周晴的叫声吵醒,她也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蒋世天不悦地看了一眼还死赖在蒋家不走的母女俩,心疼地对蒋老太说:「妈,你作何起来了?」
「外面太吵了,我出来看看。」蒋老太说。
接着,蒋老太又看着我问:「周莉,发生何事了?」
我才要开口说,结果继母却抢了先。
她迫不及待地向蒋老太和蒋世天告状道:「还不是有人水性杨花,勾引妹夫!」
我直接就走到继母跟前,掐着她的脖子,阴鸷地对她说:「你够胆再说一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时今日,我不再寄居在周家,我无需再看她的脸色。她辱我如此,我没必要再忍她!
继母惊恐得双眸都要突出来了,她望着我说:「放开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周家对你供书教学,把你抚养成人。我虽不是你亲生母亲,但是却对你视如己出。如今你居然恩将仇报!」
我加重了手中的力度,继母开始冷汗涔涔,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我对继母,对在场的所有人说:
「供书教学?哪年的学费不是我勤工俭学挣来的?就算是小学初中,义务教育阶段,我的食宿费用的也是我的压岁财物!
你对我视如己出?你扪心自问,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你的女儿?
你说我是拖油瓶,在你眼中,我连狗都不如!」
继母被我的气势震慑。
她放软了语气,尝试说服我说:「你掐死我,对你也没有好处。你跟蒋家是家族联姻。没有娘家人的支持,你什么都不是。」
「谁说她什么都不是?她是我蒋家的媳妇!」蒋世天气势震天。
继母终于说不出话来了。她被蒋世天的话震慑。
况且,她的性命还在我手里。是以她完全不敢多说半句。
可,没歇多久,她便开始咳呛起来。仿佛真要被我掐到窒息了。
搞到蒋老太也问起我来了。
蒋老太问:「周莉,到底怎么回事?她好歹也是你的继母,大家好好说清楚。」
可我就是坚决不撒手。
这时候周晴跟个小老虎般地冲撞过来,她向蒋老太控诉道:
「奶奶,她趁我跟俊哥聊天,勾引傅晋。傅晋是我的未婚夫。我妈咪看不得,就说了她一句不知廉耻。」
说完又看向我嚷嚷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怎么着?够胆做不够胆承认么?别人还说不得你?她好歹也是你的继母。继母也是母亲!」
这时候就连蒋世天也忍无可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