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突然变恶人……
老爷子越想越气,「要说委屈,老大几个难道不委屈?他们都没喊苦,高氏,你哪来的脸叫屈。」
他一怒之下霍然起身身,拉了脸斥道:「今日别说大舅哥来,就是岳父来,我还是那句话,这个家不欠你高凝香的。」
话落,拂袖而去。
高老爷子仗着自己是读书人,教出几个秀才,惯爱端着架子说教。
似是没不由得想到一直尊敬自己的妹夫竟会反驳自己,气的脸色铁青。
门外,一道身影闪过,快速消失在正房。
沈坤回到二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嗨呀,爷训斥后奶了,看了一出好戏!
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蓦然变恶人的沈老爷子:「!!!」
「沈坤,你掉坑里了,怎么这么慢,你再多磨蹭一会儿,我和念念就把柜子和桌子装好了。」沈乾瞪着沈坤。
沈坤毫不在意被大哥说教,走过去,压低声线,把刚才注意到的事说了出来。
「二哥!」沈念拧着眉头,不赞同地望着二哥。
沈坤有点慌,「咋,咋了?」
「你去偷听墙角,怎么不叫我。」沈念控诉。
太过分了!
以为妹妹也觉得偷听不好的沈乾,「……」
沈坤心放回原处,果断认错,「我的错,下次一定喊你。」
沈乾嘴角一抽,充满友爱的一巴掌扇向弟弟后脑勺,「臭小子,别教坏念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也给我安份点儿。」
「……清楚了。」沈坤疼得呲牙咧嘴,朝沈念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此时,正房。
高老爷子被下了面子,面上挂不住,气哼哼地走了。
老高氏没想到忙活一场,何好处都没得到。
娘家大哥和老头子还闹翻了。
坐在木床上委屈的抹眼泪。
沈光耀心情烦躁,「娘,爹不会生你的气,先别哭了,家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么把大舅叫来了?」
让他说,娘这步棋走的臭死了。
自家的事,把外人叫来,那性质可就变了。
老高氏抹着泪,又是骂又是诅咒,说了好一会儿,才把二房挣了大钱的事说清楚。
沈光耀眼珠子一转。
马车,几十两银子?
太好了。
……今年县里的礼仪课他能报名了,便是连车都有了,到时候让沈坤帮他赶车,车夫也有了……
这么想着,沈光耀心里越发火热。
「娘,你先坐着,我去二房。」说完,人就出了屋门。
老高氏望着儿子急吼吼的背影,以为老五是要去替自己出气,晚娘脸露出笑来。
老五就是孝顺……
沈光耀带着各种小算盘来到二房的院子。
「五叔。」沈坤先看见他,喊了一声。
沈念还没见过被老高氏吹成花儿的沈老五呢,听到二哥喊五叔,扭头看去。
进院子的青年皮肤白皙,穿着青色交领的长衫,见人带笑,看着温和斯文。
秦姨说了,这种逢人便假惺惺笑的,不是伪君子,就是真小人。
然而,看到这人第一面,沈念就给他打了个叉。
她,深以为然。
沈光耀不知道沈念的想法,注意到院子的二层床,他双眸一亮。
书院宿舍不够用,要是都有这种床,那……
「这床是你们做的?」沈光耀按捺着澎湃问。
沈坤没何心眼,可他有小动物的直觉。
隐隐感觉五叔在打什么主意,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啊,念念给我和大哥买的,花了二两银子呢。」
整个村子都清楚,念念卖野物赚财物了。
说花财物买的,总好过说自己做的强。
省的五叔打妹妹的主意。
沈光耀不作何信,斜了沈坤一眼,「我作何不清楚县里有这样的床。」
说着,理直气壮道:「我是你们亲五叔,有什么秘密不能说的!这床要做出来不容易,有图纸吧,把图纸拿给我看看。」
沈乾笑着上前,眼神探究地看过去,「我们没有图纸,成品就在这个地方,五叔要图纸干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光耀能说实话吗,当然不能,「没何,就是好奇。」
围着床,转了几圈。
大体模样他能画出来,可要想做出来,怕是不简单。
「真没有图纸吗?」沈光耀不死心地问。
沈念看出便宜五叔的心思,无害地笑笑,「没有!要是有,我们卖出去,不是就发达了嘛。」
卖?
沈光耀脸色微变,他想自己挣了这财物,哪能让二房有这心思。
「你们小孩子真敢想,这床容易模仿,谁会花财物买图纸,银子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语气轻嘲。
说完,摆出一副没了兴趣的嘴脸,走了了。
沈念撇了撇嘴。
……走了前不多看那一眼,她还会勉强信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