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牧城是从未有过的一个人来她住的地方,他去了她的设计室,注意到了许多的婚纱设计图,他注意到了垃圾桶,一人不小的垃圾桶,里面却装着满满的废纸,他想,在家都不放松一下!
他去了她的小书房,里面有不少杂志,也有不少关于设计的书,而有一本引起了高牧城的注意!
那一本,像是被她故意放在那的,没有书名,却有作者,书架上,只有那本书占了一人空格。
他拾起那本书,作者:苏宗俊
他翻起第一页,里面竟然是手写的文字,题目是:你!而里面有一句话被标了出来,他不自觉的念了出来,「最简单的一人愿望,是陪你走完这一世,却成为最大的奢望!」
高牧城诧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为何特别标出来?姓苏?会不会跟苏歆苒有关的?
他翻着翻着里面掉出了一张像书签一样的纸张,他捡起,上面是苏歆苒的字迹,上面写着四个字,也许如此,他突然不由得想到一件事,打定主意不再翻了,把书签插进去书放回原位,回了大厅,关了灯,躺在沙发上想她笑的样子!
凌晨一点半,苏歆苒才开车回到家,她打开门,开灯,换了拖鞋从玄关处走到大厅,突然看到一个人躺在沙发,把她吓一大跳
「哇哇哇,你,你是谁?」
她直接摔在了地面,高牧城听到苏歆苒的声音后醒来,注意到苏歆苒一脸惊恐得望着他。
高牧城说:「歆苒,是我!不要惧怕!」
苏歆苒都懵了,高牧城注意到她表情不对劲,赶紧上前抱住她,连忙安慰
「不怕不怕,我是牧城啊!歆苒不怕不怕!」
好一会儿,苏歆苒才缓过来,抱紧了高牧城,声线有些许的抖,对他说:「牧城,你作何也不开灯?」
高牧城说:「我,我,对不起,抱歉,我吓到你了!」
苏歆苒说:「没,没事!」
高牧城说:「我们去沙发上,地上凉!」
苏歆苒说:「好!」
高牧城一把抱起苏歆苒,把她微微放在沙发上,还在安慰她「不怕不怕,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苏歆苒以前没有这样的,自从她的爸爸走了后,她就很害怕自己一人人,但又不得不一个人,她住的这个房子,她回来一定是开灯,然后去睡觉的,她很惧怕蓦然出现的东西,她有时候太过认真工作,连开门声都会吓到她!
高牧城:「歆苒,好了一点吗?要不要喝水?」
苏歆苒:「不了,我想去睡觉!」
高牧城问她:「好,好,那我抱你进去。」
苏歆苒也只是呆滞着微微颔首,高牧城把苏歆苒抱进了她的室内,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准备去帮她拿水,可是苏歆苒却一把抓住了他快要离开的手,祈求般的说:「不要走好不好?陪我好吗?」
他转过身来,看着跟前的人,他从未注意到她这样,她这样的眼神让他心疼
高牧城温柔的:「那我就在你床边守着你?能够吗?」
她摇了摇头,对他说:「我今晚能够抱着你睡吗?」
高牧城说:「自然能够!」
他上了她的床,把她环在怀里,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苏歆苒抽噎的声线,他安慰般的用手轻拍她的头并没有对她说话。
她哭累了,就睡着了,高牧城就这样抱着她与她渡过了一夜。
苏歆苒早晨醒来,发现她还被他抱着,她暗自思忖,「原来不是梦!」
她抬起头看着她面前的男人,脸上透着生人勿近,可却不是这样的人!
她想用手抱着他,却不小心把他惊醒了,他看着怀里的苏歆苒,抱着她说:「抱歉,我昨天吓到你了!」
「是我太胆小了!」
高牧城温柔的说:「是我错了,不应该的!」
高牧城说:「放心,不会有下次,以后我来保护你!」
苏歆苒说:「头天是我太累了,才会这样的!」
苏歆苒说:「好!」
高牧城说:「再睡一会儿,不要动。」
她蓦然想起今日要去上班,一惊的抬起头,却撞到了高牧城的下巴!
「咝~」
苏歆苒有些惊恐的说:「牧城,你,你没事吧?」
高牧城说:「没事,作何了?」
苏歆苒说:「今日要回去上班!」
高牧城温柔的说:「不就上班嘛!不想上就不去了!不要一惊一乍的吓我,大早上的!」
苏歆苒说:「抱歉,我得去上班了!你不去?」
高牧城说:「你去我就去,想要跟你一起去!」
苏歆苒看了一眼钟,六点半,她觉得身上实在黏糊的不行,就对他说:「那我先洗个澡!」
高牧城说:「好,那我在大厅等你!」
苏歆苒说:「好!」
一会儿,苏歆苒洗好了澡,换好衣服从室内里走了出来,对他说:「去洗漱吧!我这个地方有新的牙刷和牙膏!」
高牧城说:「好!那等我一会儿。」
苏歆苒把牙刷牙膏递给了高牧城,一会儿,高牧城洗漱好后,带苏歆苒去买早餐。
车上
苏歆苒看着他说:「你昨天怎么蓦然在我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高牧城说:「我不想等到今日早上见你!这几天真的很想你!但我又抽不出空!烦死我了!就快点想见到你我才安心!」
苏歆苒说:「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
高牧城说:「没有,抱着你睡的比以前睡的都好!我怀疑我以前睡的是假觉!」
苏歆苒哭笑不得「别皮!」
「到了!」
苏歆苒正经的说:「不行!你是白龙马!我是唐僧!」
苏歆苒正准备下车,高牧城对她说:「我是你的皮皮虾!」
高牧城问:「作何会?」
苏歆苒转头笑着下了车,高牧城想着刚刚苏歆苒说的话,蓦然反应过来,笑着对自己说:「让我当白龙马,你当唐僧,那你岂不是要让我气死?」
高牧城心想「如果唐僧是她,那她不就要去男人国,他是一只马,那只能望着她气死自己了!」
他也下了车,快步走上去,进了面包店,拉住她的手说:「不行,不行,我不行!」
一旁买面包的人都笑了!还有一个女人说:「有必要吗?」
苏歆苒疑问的打量着他,对他说:「什么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