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吩咐自己的儿子,赶紧请村子里面的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农。
而村子里的人们也逐渐的围了过来,火把也越来越亮了。
「俺范老头,俺种地几十年了,是一把种地的好手啊!」
「俺也是!」
好几个身子都佝偻的老头,纷纷举起手,表示他们什么都能干呀。
「你们过来帮我看一下这稻谷,这种状况是不是要要抽穗结果实的样子。」
袁斌赶紧让这好几个老头过来帮自己看一看,他拿不准啊,到底是何情况?
范老头挤到前面,在后边他何都看不清,在一圈火把的照耀下,范老头终于看清楚地里发生了变化了。
瞬间整个人都严肃起来了,其他的好几个老头也都认真起来,小心翼翼的查看田地里的稻谷。
「回主公,这的确像是稻谷抽穗,可是稻谷,咱们业已割了呀!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呢?」
范老头都震惊了,他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这种情况呢。
「确实是,范老说的特别对!」
「我还在睡梦中吗,这到底是作何情况!」
好几个老头差点崩溃,惊喜万分,他们惧怕这就是梦啊,这是怎样的美梦才能梦到这种情况啊?
围观的老百姓们一听竟然是新的稻谷,就割过的地又长出来了新粮食。
业已割过的稻谷又重新长出来了新的稻谷,这是神技啊,这是上天的恩赐啊,除了用神迹,还能用什么来形容啊?!
这是什么概念?这纯粹就是上天在掉馅饼了!
村民们忍不住去自己的田里,摸一摸看一看,没错,地里的稻谷全部都出现了新的抽穗。
只要抽穗了,就是要结果实了,哪怕再少,也是粮食!
而且这粮食就像是白捡的一样啊,真的是白捡的粮食,谁能想象得到,割完之后又能割第二遍呢!
至少在场的好多老农都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种奇事。
「真的吗?让俺也看一看!」
「哎哟,俺的娘哎,这真是在长稻谷啊!」
「不得了了……」
「确实是稻谷抽穗的样子,就是有些许细,果实不怎么硬实!」
哪怕挣再多的银子,也弥补不了村民们对土地的热爱,对自己田地的热爱。
村民们也甚是的开心,他们真的是太感谢主公大人了,真是厉害。
「真的是抽穗儿,真的是稻谷!」
「哈哈哈哈!!!」
袁斌仰天大笑,真是太好了,他就说天无绝人之路,贵人就是会逢凶化吉。
主公的仰天大笑甚是豪迈,但是在这夜晚所有人心中都是火热热。
「这就是再生稻,只不过看样子今年收成不会太高,因为天气越来越冷了。」
「况且第二茬的产量是第一茬产量的7成或者是8成吧,仔细的伺候着田地。」
「不过割完第二茬稻谷之后,这地定要好好地施肥,否则肥力不够,来年产量可是会降低的。」
袁斌背着手,如同神农在世一样指点江山,提醒再生稻的好处,以及种地一定要追肥。
王村长带领着村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何了,只能不住的点头将主公所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记到了脑海中。
等疯狂过后,袁斌终究打个冷战,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能要了,整个脚上都是泥。
况且还有一只鞋子已经跑掉了,整只脚都踩到了稻谷上,现在精神放松之后终于察觉到了,脚掌仿佛被划破了。
红袖最先察觉到主公的脸色,脸色立马变了,赶紧吩咐:「来人啊,赶紧将主公背回宅子,烧热水清洗伤口,快去请大夫。」
楼一柱有眼力劲,半蹲下,背起主公就往府宅里跑。
袁斌脚上的伤口,要不是大夫来的快,都要愈合了。
折腾了半夜之后,袁斌再次昏昏欲睡,甚至有一些被风吹,只能用笨方法裹在被子里发发汗。
除了主公睡着了,整个夜晚无一人敢继续睡觉,众人都觉着这可能是一场梦吧。
清晨,太阳徐徐的升起。
整个天都亮了,不少村民眼睛都得了夜盲症,夜晚的时候根本何都看不见。
只有昼间才能看清楚所有的东西,可村民们作业并未睡觉,一直等在田地里,望着太阳升起。
只见天一亮,所有的村民都跑向自家的田地,看得更加清楚了。
全家都出动了,男女老少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除了好奇,内心当中更是澎湃。
小心翼翼的捧着稻穗,明明还很小,还没有任何果实,却让不少人都热泪盈眶起来了!
「主公说了这叫再生稻,再就是两个的意思,也就是说种下一粒能收割两次!」
「呜呜呜……竟然能收过两次,早清楚那就好了,当年我的孩子也不用饿死了……」
「都小心的伺候着田地,谁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了苗,就别怪老子打烂你们的腿!」
老人们看的是热泪盈眶,小孩子们则是甚是的好奇。
但是孩子们只要一靠近田地,大人就怕孩子们没轻没重,伤害了稻谷,真是竖起眉毛训斥孩子。
老百姓指的就是田地过日子,稻谷可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的稻谷可都是再生稻,可得留着这些稻谷当种子,这是神迹呀!
简直就是神仙在降临福祉,凡人又怎会看得其中的秘密?
袁庄是封闭的圈子,昨夜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传到外面。
指着地过日子的老百姓,可不得把地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之所以除了袁庄,其他的村庄没有一处发现‘再生稻’,纯粹是因为其他村庄的老百姓太勤劳了。
那真是该干活时干活,地里不能有一根杂草。
割完稻谷之后,没休息两天就开始翻地,将田里的稻谷根系连根拔起晒晒,当柴火烧了。
所有的老百姓都是这样做的,在传承下来的想法中,只有够勤劳勤翻土地,才能让土地休息。
袁庄的村民们也没想过此事,就是只因去给主公干活,每天也挺累的了,就没管地,也没收拾干净。
‘是不是主公早就不由得想到了此事?’
‘哇,真是太厉害了,肯定是神仙指导……’
‘这一切都是主公业已预不由得想到的吧,’
袁庄村民们脑海当中迸发出来各种奇思妙想,想法简直是越来越离谱。
王村长则是在思考,该给主公交多少税呢?
再生稻可不是第一茬稻谷,按照五成税去交,主公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等众人到了干活的时间,还在磨磨蹭蹭的望着田里的稻谷。
村民们看一眼,热泪盈眶,然后拔拔草,等哭完了之后,再看一眼,周而复始一直是这种状况。
「都别等着了,赶紧去给主公干活,还有没有点良心耽误了主公的活!」
王村长从田头喊到田尾,听到村长呼喊,村民们才回过神,想起自己还要去干活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现在村民们就一人想法,主公说何就是何,自己不懂就别瞎问。
早晚有一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干活喽~」
响亮的声线一响起,村民们纷纷响应,男人们上山干活,女人们割草,小孩子们也负责帮忙。
村子里男女老少统统都行动起来了,没一个人叫苦,也没有一人人叫累,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被众人所期望的袁斌,却只因昨天夜晚疯狂的举动,导致现在晕晕乎乎的躺在了床上。
不负众望的他生病了,不是重病,就是一点点感冒发烧,要是是现代,一片药下去基本上就好了。
这里可没有见效快的西药,袁斌被迫开始喝中药,袁斌真是闻见中药就想吐。
别说喝药了,时大夫看看主公的呕吐的样子,生怕他把自己带给吐坏了。
「不行啊,主公根本就喝不下药,别说喝药了,闻到药味儿都想吐。」
时大夫也是发愁,幸亏主公是个善良之人,不会打杀大夫,要不然大夫也躲得远远的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有没有不苦的药啊!」
红袖管事担忧的出声道,她也怕再折腾下去,本来小病折腾成大病了。
时大夫用一种看无理取闹之人的目光瞅着红袖管事,忍不住叹口气,这也不能太宠溺着主公了!
「对呀,时大夫您就用点心,咱们不就是应该为主子分忧解难的吗,要不主子何都会,还要咱们这些人干啥!」
楼管家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话,直接堵住了时大夫的嘴。
时大夫还能怎么办,只能带着自己的小徒弟,开始研究如何制作不苦的药。
袁斌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盯着外面,他真的好难受啊,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他绝对无法忍受中药那股味儿,别说喝了闻着就受不了,一般的人真受不了这股味儿。
他也清楚自己有一些太过作了,嗯,自己心里都有些许惭愧,自己不应该太作。
就发现自己的‘作’在红袖和楼管家的话里,简直就是理所应当的要求。
自己无论多么作,提出多么无理的要求,红袖和楼管家总是想方设法的完成自己的要求。
‘我的老天爷,这是怎样的打工人精神,一切为了老板的利益着想。没有办法就要创造办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不要太宠我,越宠我我会越作的~’
晕晕乎乎睡着的袁斌,内心都是带着一丢丢的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