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刘七爷观察许久,终究看出些许端倪,暗道:「这清光看起来只能驱散阴邪污秽之气,并不能抵挡攻击。」想到此处,他一跃而上,凌空一脚踢去,旦闻闷声响起,正中老石头背脊。好在他这一脚只为试探虚实,并未用足力道,可饶是如此,老石头与狗蛋也被远远踢飞,重重摔落在地。
「老石头!」狗蛋惊呼一声,只觉得老石头抱着自己的两手竟微微发软,不由得急得哭了出来。
「放心,我、我死不了……」老石头见他还有力气哭,心下大安,又朝身后方看了一眼,勉力苦笑了几声,「那个傻子,竟差点将我们踢回安天城,可惜,要是再用力些就好了。」
狗蛋一呆,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业已与安天城门近在咫尺了。
刘七爷见自己所料不错,心下大宽,对着二人狞笑数声,真力提起,两手成掌,纵身便上。
掌风呼啸,真力盘旋,狗蛋首当其冲,只觉着浑身如被禁锢一般,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望着二人就要毙命掌下,蓦地一个声线突兀地响起。
「刘七。」
狗蛋听在耳中,只觉一阵轰然,两眼昏花,全身酸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几乎昏厥。
这声音语气异常冰冷,听着很是怪异,非男非女,亦老亦少,似是极轻,又似雷鸣,隐然间,竟仿佛令天色也变得黯淡不少。
场中,不知何时立了一人黑影,浑身雾气缭绕,望着虚无飘渺,毫无半点真实之感。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来自空气中的阴冷,令人发怵,凉透心底。
原本还带有几分暖意的春色,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仿佛这电光火石间,已是寒冬腊月。
狗蛋呆呆地看着那黑影,心底一阵发毛,脑袋中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这是人还是鬼?」
「参、参见护法大人。」
刘七爷不知何时已经半跪在地面,脸色惨白,声音微颤。
此时,就连那原本正打得不可开交的韦白和伯雄二人,也被那个声线硬生生打断了招术,各自一脸惊疑地看着来人。
「刘七,我要你做的事如何了?」
「回大人,那张飞昊住在飞云客栈,老夫已派人全天盯梢,不敢有任何差池。」场中,响起刘七爷诚惶诚恐的声线。
「他们来了没有?」
「回大人,没有。」
那黑影「嗯」了一声,自语道:「今日不来,便是明日了。」说完,便陷入一阵沉思。
一时间,场中安静得诡异,所有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良久,那黑影又追问道:「那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