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谦听到我的声音微微蹙了下眉,之后又很不在意将我扯到他的身前,冷漠且邪气的出声道:「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让我看看你伺候男人的本事有多好。」
抬头与他相视,他的眼神除了冷意再无其它。我的双腿有些发软,心口被什么堵着难受的不能呼吸。有些事情果然是强求不来的,我这么犯贱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奢望他能够正眼看我一眼?我业已不清楚了,仿佛冥冥注定一样,面对他的时候我毫无抵抗力。
缓缓蹲下来,伸手微微解开他的皮带,接着在他的注视下,我做了一件从未有过的事情。这种事情我没有对薛子漠做过,更没有想过,可今日我竟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羽谦仿佛业已不满足这种需求,粗鲁扯起我让我背对着他,在进入我身体那一瞬,我急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我的嗓子很不舒服,叫出来只会是沙哑难听,我不想被他发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儿声线。
过程中他很粗鲁,我仿佛就是他的一件玩具,没有任何怜惜,任何温柔,身体痛却远远比不上心痛。我不知道他要了我几次,只觉着头脑发昏,闭上眼前之前他还依旧在我身上驰骋着。
我做了一人很长的梦,梦里我和凌羽谦相爱了,我不想醒来,想就这么活在虚伪的梦中,但现实就是现实,不可改变。
睁开双眸发现这并不是我自己的房间,从床上坐起来上下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眉头微蹙。这是薛子漠的房间,我怎么会在他的家?
刚下床,薛子漠打开门走了进来「你醒了。」
他走过来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不烧了,今天不要去机构了,好好休息。」
「我作何会在你家。」不由得想到昨夜和凌羽谦的事情,我不想去看薛子漠的神情,他的嘴角有伤,理应和凌羽谦动手了吧。
「昨晚何晚晚打电话给我说你进帝城太久,是我进去带你出来的。」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这让我更不舒服了。他进去没有注意到凌羽谦?况且我这一身的痕迹他没有看见?
过了好一会,他蓦然认真凝视我说了一句「以后不要再见凌羽谦了。」
「你……」我看着他欲言又止。
薛子漠有些生气,他说:「凌羽谦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就算你自甘堕落给他上又作何样?他还不是一提起裤子就不认账!」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他说这些,虽然自认为他说的很对。
我穿上鞋,拿起包说了句「昨晚感谢你,我先回家了。」
薛子漠抓突然住我的手,问:「他对你就那么重要?」
重要吗?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我现在只想作何搞垮他们,不会再考虑感情的事。」说完把手抽出来走了。
休息了一天身体还是很虚弱,第二天去机构的路上头晕的厉害,只只因跟前黑了一下,再清明时车子离前面的车子业已很近了,我猛打方向盘再踩刹车,我的头用力撞到方向盘上,陷入昏迷状态。
回到家,我倒在床上回想起昨晚凌羽谦对我的毫不怜惜,心中隐隐作痛。翻身打开抽屉,拾起里面那两枚戒指,眼眶湿润。我究竟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自己?
耳边很吵,徐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车上,而车灯一贯闪着,周围围了很多人,些许交警在维持秩序,不让人靠近车祸现场。原来是我的车撞到了电线杆,前面还冒着烟。
我的耳朵嗡嗡的,额头有湿热的液体流出。被送进医院后,我整个人都处于头晕状态。
何晚晚和薛子漠不多时赶到,何晚晚见我受伤就一直自责理应去接我的,不应该让我自己开车去公司。
医生说我有轻微脑震荡,还说我长期贫血,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何晚晚出去打水,薛子漠不悦盯着我说:「作何会就不能好好听话在家休息?万幸的是这次没事,可不保证这次你还会这么幸运。」
我无力笑了笑,望向窗外「我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只因闲下来就会想别的事情,我不想去想。
他俯身拂过我脸颊的发丝,低声说道:「我不想你把自己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当初你可以放下我,这次一定也可以忘记他,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我相信你能够的。」
能够吗?我在心底这么问自己。
夜深人静时,我依旧入睡不了。这一年来我很少睡的安稳,每天都在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也只只不过可以睡一会儿,之前吃安眠药帮助入睡,然而时间长了医生就不建议再用。他们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可我不觉着自己需要。
医院的走廊传来轻微的踏步声,我看着门把被转动,以为是巡房的护士就没那么在意。可当望到三个高大的男人,我微微一愣。
「喂,你们何人?」睡醒的护工注意到他们刚说完话就被一人打晕了。
我任由他们将我扛起来走出医院,当时我想反抗的,但一不由得想到他们作何会抓我,主谋又是谁的时候就忍住了。
他们把我扔进一辆车内,随后上车扬长而去。
一个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我对开车的男人说:「哥,没不由得想到这女人挺漂亮的,要不把她交给雇主先爽一下?」
「等干完这一票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雇主要的人还是不要碰为好,这是规矩。」开车男人说完,另一人点头「是啊老三,等我们拿了钱找何样的女人没有,保证把你爽*死。」
听他们谈话中我不清楚那个雇主是谁。是谁抓我?李诗然吗?
车在一处偏僻的小路停下,他们把我拉出来,朝前面一辆车走去。
当我注意到从车上下来的女人微微一怔,是江思韵,作何会是她?尽管很久不见了,但她依旧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样子,看我的眼神是那样阴冷。
「雇主,此物女人我们业已带来了,那我们的酬金……」男人话落,只听江思韵看着我微微一笑「别急,你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就在三个男人疑惑互望,她继续出声道:「此物女人就赏给你们了。」
他们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我就差上手了。
「江思韵,你这么做何意思。」我不恍然大悟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只因薛子漠更没有必要了,我已经和他离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