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怀孕的事不会瞒多久,可没想到李诗然知道的那么快。
那晚凌羽谦刚出去,病房门被人用力打开,望着李诗然一张阴狠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平时我不会畏惧她,但现在我有了身孕,唯一担忧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她让手下守住门口,一步一步向我靠近「只因羽谦,我对你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没想到你竟然怀了他的孩子,你让我还怎么放过你?」
我坐起来,趁她不注意偷偷拨通了凌羽谦的号码「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她冷冷一笑,视线停留我的腹部「除了我,没人配生他的孩子。」她说完蓦然向我伸手,被我心慌打开,就想下床,她按住我的身体,力气之大使我暂时反抗不了。
「这个孩子虽然是羽谦的,然而我绝不会心软。」当她的手来到我的腹部,我不由大声喊出来,暗自思忖可以惊动外面路过的人。
「住手!」
听到凌羽谦的声线,我望向大门处,所见的是李诗然的人不知道何时候已经倒在地面痛呼,而凌羽谦大步走过来拉开李诗然,温声问我「浅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他的手,再看李诗然,她一脸阴沉,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我想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羽谦,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她不敢相信盯着凌羽谦「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只因此物女人而统统瓦解吗!」
凌羽谦瞅了瞅我,随后回身面对她开口说道:「她现在怀孕了,我不想你再动她。」
「为何!」李诗然激动大喊「你作何会会喜欢上她!你曾经那么爱我,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此物,如果不想我提出离婚,现在就回去。」他的话听起来很平静,听的李诗然仿佛更生气了,她指着我「她就算和你在一起了又怎么样?她每天还不是背着你去见其他男人,说不定这个孩子不是你的,而是薛子漠的!」
她这番话听的我很震惊,没不由得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见凌羽谦没有说话,将目光投向我时,心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他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也在怀疑此物孩子吗?整个人就如受到了重大的创伤,难以置信。
李诗然见此笑了一声,接着说:「羽谦,你就不怀疑吗?薛子漠对她余情未了你应该清楚,他们私下见面谁知道都干了什么,此物孩子的来历你是不是得多多考察一番才行?」
「你闭嘴!」我由于情绪澎湃,觉着腹部一阵不舒服,身上这时也出了不少冷汗。
凌羽谦见我面色苍白,叫来医生,李诗然也走了了。
自从那天,我就觉得凌羽谦总是若有所思。我清楚他在顾虑何,他理应是相信了李诗然的话,觉着我和薛子漠私下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我没有急着解释,也不想再去解释。要是他信我,就算外面别人说的再真都会义无反顾相信我,倘若不信我,解释再多也是无用。
我的心情又一次低入谷底,尽管凌羽谦每天都会来看我,可我开心不起来。我知道病情复发了,不想让他有什么怀疑,表面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但他一走我就如跌落另一人世界当中。
几天后,瞒着凌羽谦我坚持出院,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郑医生这个地方。
我把车停在路上,想着郑医生说的话,眼泪不争气掉下来。一拳打在方向盘上,恨自己为何会患有抑郁症,老天可怜我才给了我此物孩子,可又作何会给我开了这样一人玩笑?
郑医生对我说怀孕对于我现在的情况来说是不适合的,只因我病情复发的原因需要吃药,吃药会导致孩子畸形,如果不吃药加重病情是会出现自残行为,对自身安全没办法保证。我听了就问他有没有何办法既能让孩子平安出生,又能使我病情稳定。可他告诉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打了这个孩子,他说抑郁症期间孕育的孩子不会健康,还安慰我此物病好后停药半年要孩子才是最好的选择。
手温柔抚上平坦的腹部,眼泪掉的更凶。第一次感觉这个地方有个小生命,我想生下他,真的很想很想。
我没有回家,在车里一坐就是半天。直到天黑手机响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我没有接。凌羽谦一人又一个的电话使我的心更加焦虑了,我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他。
我在车上睡了一夜,醒来望了一眼移动电话里好多个未接电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拨通他的号码。
那头一接通,便响起他醇厚的嗓音「昨天一天你去哪了,注意到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为什么不接。」
「我睡着了,抱歉。」我的嗓子听起来很沙哑,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你最近怎么了。」
「没何,我挺好的。」说到这个地方,我很想吐,干呕的声线传到他的耳朵里,只听他道:「回家吧,我不多时过去。」
「嗯。」挂断后,我又干呕了一阵才把车开走。
回家我小睡了一会儿,隐约间听到开门的声线。睁开双眸,凌羽谦坐在床边伸手抚了一下我的头,低声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听说你去见过心理医生。」
我整个人一僵,看着他深沉的眼眸回答「你的人看错了吧,我怎么会去见心理医生。」
他听了我的话,那双耀眼的黑眸如若寒星,冷峻中带着让人莫名的战栗和恐惧,他说:「我不喜欢你骗我,清楚吗?」
此刻我的手心里已经冷汗一片,有的时候我真的看不透他,我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我清楚。」我苦涩的笑,拾起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腹部说:「此物孩子是你的,我能够拿我的命向你保证。」
他的手一颤,深邃的眼神中带着难以捉摸的复杂,剑眉微微蹙起,他说:「为什么要拿命向我保证。」
「我怕你不相信……」
「我一直没有怀疑过此物孩子是不是我的。」他深深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别胡思乱想,有什么话能够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我微微一笑,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位置「要是爱你是错,那我宁愿错一辈子。」
「傻瓜。」他眉眼带笑,俯身在我唇上落下一人温柔的吻,目光柔情「一辈子太久,只争朝夕。」
「不,我要一辈子。」我勾住他的脖颈,无比认真的宣誓「我要爱你一辈子,赖你一辈子。」
「好,我依你。」他笑着将唇印在我的唇上。爱一人人很容易,但把握住他才是最难。我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他,但愿可以暖到他的心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