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神秘兮兮从卧室拿出给他准备的礼物,对他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是何。」他笑。
「其实我也不清楚送男人什么礼物,就想到今年不是你的本命年嘛,就给你准备了此物。」我把礼物拿出来,只见他的眼神一点点在变化。
「不喜欢吗?我本命上了年纪妈就会给我准备这个,一是辟邪,二是保平安。」我把红色内裤放进他的手里。
「你确定这可以当做生日礼物?」凌羽谦好像在忍耐什么,脸色有点阴沉。
「作何了?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他不喜欢,有点难过。
「没,很好。」他说完拿着内裤进了室内。
我有点泄气,可还是不死心来到他的身后方,湿热的力场喷洒在他的耳边「阿谦。」
洗完澡出来故意穿了一条性感睡衣在凌羽谦面前晃来晃去,电子设备前的他看了我一眼就没有再投来目光了。送内裤有什么讲究吗?作何会他会生气?
「嗯。」他仔细望着文件,仿佛还是不准备理我。
「很晚了,睡觉吧 。」
「你先睡。」
「那个……我一个人睡不着。」
他手上动作一顿,想说何移动电话蓦然响了。
见他接电话,我只能一个人躺床上无聊的数绵羊。
不清楚过了多久困意来袭,感觉身旁有人躺下,想也没想就钻进他怀中继续睡,迷糊中隐忍听到他无可奈何的笑意。
办公间。
我把昨晚的事情跟何晚晚说了,她听后指着我狂笑起来「哈哈,生日送红色内裤你应该是第一人了。」
我不觉着自己哪里错了,就问她「他为何会不高兴?就是因为此物内裤吗?」
「你自己想想,原本很浪漫的一刻别人送你内裤你高兴的起来吗?」她说完又大笑起来。
我真的不清楚一条内裤有那么多讲究,可一不由得想到昨晚凌羽谦明摆着不理我的样子便去商场重新给他买一件礼物。
看了很久没不清楚该买什么,就在我矛盾,何晚晚发来一条信息说「买皮带啦,笨蛋。」
我不甘示弱也回了她一句「笨蛋。」
从商场出来,花渲打了电话说「小浅,跟我回闵达市,找到那对母子的下落了。」
听了他的话,我来不及多想就回去收拾行李。
去闵达市的路上我给凌羽谦打了电话,只不过那头一贯没人接,就准备到了再给他打。闵达市挺远的,整整5个小时的车程。
到达目的地后,花渲说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找那母子,我只有点头答应。
拿出移动电话拨通凌羽谦的号码,那头一接听,就听到他语气微沉「你去闵达市了?」
「嗯,花渲说找到那母子的下落了。」我站在落地窗前,观看那繁华的夜市「爸妈的死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结,江思韵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凌羽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闵达市管辖很乱,你小心一点,有何事及时告诉我。」
「嗯,我会的。」说到这里又补充道「打开床头柜,里面是你的生日礼物。」
听到他打开抽屉的声线,我笑「我想用它绑住你,一辈子。」
「谢谢。」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跟我说这两个字。
「等我回去。」挂断后,摸着脖颈上用项链串起来的四叶草戒指,作何办,才走了短短好几个小时就开始想他了。
第二天花渲和我来到那母子的住处,女人见到我很震惊,她一步步后退「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不想再跟你拐弯抹角,你丈夫欠了巨款早有一死了之的想法,可作何会要让我父母跟着他一起死?我清楚当年江思韵找过你们,如果不想心有内疚就帮我作证指控江思韵。」我的话使她很惊恐,只见她抱住儿子,哭着对我说:「我只想和儿子平平安安生活,你们为何要找来,作何会不肯放过我们!」
「你们想平平安安的生活?那我爸妈呢?他们就该死吗!」我情绪有点澎湃,把她拉起来冷声道:「你清楚我找了你多久吗?现在只有你能够指证凶手,你也不想你儿子只因这件事躲躲藏藏一辈子吧?」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她很惧怕把儿子挡在身后方「要是我帮你指证她,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个你能够放心,只要你肯答应,我保证你们能够安全生活。」花渲说完,见她动容继续道:「我会出钱给你儿子上最好的名校,出人头地是迟早的,你也不想他日后只因生机而向他父亲一样拼死奔波吧?」
她望着儿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我答应你们。」
带着这对母子回s市时,我们的去路被拦住了。女人见几辆车围堵我们,吓的紧紧抱住儿子颤声出声道:「是她,她清楚我指证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花渲一脸凝重看着逐渐靠近的人「该死,想不到江思韵在这个地方敢乱来。」
我不由得想到昨晚凌羽谦提醒我闵达市很乱,看来是真的。
「冲过去。」我对花渲道。
他握紧方向盘,朝一处空挡冲去。那些人快速上车追上来。女人哭泣着,她儿子因为惧怕也在哭,我回头冷声斥责她「别哭了,作为母亲你理应作为你儿子的榜样,而不是一直处于软弱状态,这样会令他更害怕!」
女人听后止住哭泣,抱紧怀里的儿子「小筠,别怕。」
男孩用一双明亮的眼睛转头看向我,我一时有点愣住。
「江思韵是不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花渲望了一眼后视镜,骂骂咧咧起来。
「朝前面的山上开去。」我的声音也出现了慌乱。关键是他们人太多,我和花渲两个人还好,作何样也能甩掉他们,只是有了这母子,我们不敢拿他们的命开玩笑。
车子进入山里便有了阻碍,好在花渲车技不错,把后面的车甩开了一段距离。
前面有条下山的小路,车子一路而下,前面竟然有辆车拦住。是江思韵,她站在车旁目光淡淡投向我们的车。
花渲想踩刹车,被我拦住。看到江思韵我业已失去理智「扑过去。」
「小浅……」
「我让你冲过去!」我提高嗓音,吓的后面男孩又一次哭起来。
江思韵仿佛料到我们不会冲过去,一脸自若。花渲猛踩油门,朝她而去时,她脸色变了变,在车子离她越来越近,急忙躲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