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被邵霖抓住,不然以他的手段不清楚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折磨我。
跑到一条巷子里,对面蓦然冲过来一条大狗对着我身后方的人就咬,也是这样我逃脱了。
气喘吁吁来到一棵树旁,一辆车停在我身旁。望着下车的瞿诚愣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宝贝,没受伤吧?」他过来将我的身体转了转检查有没有哪有受伤。
「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刚才那条狗……?」
「它是我养的,叫阿牧。」他说着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刚才那条狗飞奔而来。
它过来乖巧依偎在瞿诚脚下,用一双幽绿的双眸盯着我,一股凉气从脚下升起。
「上车吧。」他不顾我的呆愣拉着我朝他的车走去。
车内。阿牧乖乖地趴在后座,慵懒又带着一股不怒自威。
身边开车的瞿诚问我「这两天你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我真的挺担心你的。」
一回想起这两天凌羽谦对我的不停索取心底还在打颤,不由自主攥紧拳头出声道:「我有点事外出了,手机丢了。」
瞿诚听后没有再问何,但从他脸上看出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把我送回家,远远就注意到了凌羽谦的车。他站在车旁抽着烟,注意到我和瞿诚一起下车深邃的眼眸冷冽起来。
瞿诚注意到他有些不悦,不清楚是不是故意的,伸手搂住我的腰靠近我说了一声。
「宝贝,我可以进去喝杯茶吗?」
我望向凌羽谦,所见的是他脸色阴沉的可怕,不知道为何下意识就想推开瞿诚,谁知道他搂的我很紧,嘴唇仿佛一眨眼就能够吻到我的脸,他说:「怕何?难道你还忧心他会误会什么?」
还没等我说话,凌羽谦大步走过来一掌落在瞿诚的脸上。
瞿诚自然也不是任打不还手的主,在两人打起来我只觉着头痛,冲上去拦在他们之间喊了一声「别打了!」
瞿诚听了他的话把我拉到身后方,声音低沉下来「你说这两天她一直跟你在一起?」
凌羽谦抓住我的手腕,一双眼睛就仿佛刀子一眼扎进我的心口,他说:「急不可耐出来就是为了找男人?难道这两天觉得我没有满足你?杨浅,你究竟是有多贱?」
「那你以为呢?」凌羽谦刚说完,瞿诚就突然朝他动手。
两人再次打在一起,没一会凌羽谦蓦然捂住胸口位置,面上出现豆大的汗珠。
想到他受了伤,拦住瞿诚对他说:「你先回去吧。」
「你……」
他眉头紧锁望我,仿佛我说了何不可思议的话。
「今日谢谢你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好吗?」
他沉声问我:「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我还爱凌羽谦吗?我不清楚,更不清楚如何回答他。当我陷入沉默,他却自嘲笑了,他说:「我早看出来的,你还爱着他,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他说完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走了。
「怎么?舍不得?」身后方的凌羽谦语气充满了嘲讽和冰冷。
我回头和他四目相对,视线落在他胸前被血染湿的衣服上,微微皱起眉头。
室内里。
我脱掉凌羽谦身上的衣服望了一眼他因为刚才打架而撕裂的伤口说:「你现在理应去医院。」
可他下面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和瞿诚做过吗。」
我抬头满眼震惊和他清冷的眸子对视,此物时候他作何会问出这样的话?既然不喜欢我,那我和瞿诚有没有做过又关他何事?
「如果我说做过呢?」
我说完,他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冰冷的语气在我耳畔响起「我会杀了你。」
我的心猛地一颤,望着他忽的笑了起来,可这笑只有自己才清楚有多么苦涩。
「凌羽谦,既然事情业已到了此物地步,我求你放过我好吗?我不想再跟你玩这种游戏,更不想和你发生什么,我们都给彼此一条退路吧。」
曾经我真心爱你,却换来你虚假的爱情。我终究还是等错了人,我也无数次问过自己,爱上你后悔吗?我想我是后悔的。
他听后,嘴角划过如同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他的手抬起我的下颌,沉沉地凝视着我出声道:「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
我推开他的手大声喊道:「你恨的邵海昌已经死了,作何会还不放过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爱上你?要是能够重来,我宁愿当年在监狱就死掉……」
话落,他蓦然按住我的头,吻住我的唇。
我想说什么被他霸道粗鲁的吻堵了回去,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
这一刻我想挣扎反抗,可他的吻从粗鲁变得温柔起来,他轻轻吻着我的唇,那种力度就仿佛被微风徐徐吹过,让人的心为之一颤。
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我没有动弹,短暂的沉醉就是一条不归路,我觉着这一刻好像和他回到了当初的时候,没有欺骗,没有仇恨,只有我们对彼此的爱。
一吻完,我气喘吁吁望着他的眼睛看发愣。
他眼波流转,瞳眸黑如深潭,不知在想些何。
「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我说完想起身,可又被他拉下,他将我压在沙发上,一双双眸盯着我的眼睛。
我身体僵硬着,不敢去推开,生怕碰到他的伤。
「我查到邵荃除了邵箐箐还有一人私生子,她现在在一处秘密训练基地,但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邵荃还有一人私生子?可凌羽谦为何要告诉我此物?
「你想说何?」我问他。
「那秘密基地是训练杀手的,我想让你进去接近他,然后让他爱上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什么?」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望着他皱眉。
「让他爱上你,再唆使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你说这对邵荃是不是最好的报复?」他黑如墨的深眸之中,满是冰冷。
我听了心里在苦笑,翟临说他担心我的安危?那个时候我竟然真的相信了。可到最后他还是在想着作何利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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