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喝的醉醺醺指着我说:「告诉我,你究竟用了何办法才让羽谦喜欢上你的,我默默喜欢他几年了,他作何会就是不看我一眼。」
那天过后再遇见周婉她竟然没有再嘲讽我,反而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我当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望着她,我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口酒。其实当时的我和周婉又有何分别,不过幸好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回报的。
回去把这件事跟凌羽谦说了,谁知道他敲了一下我的头「告诉她不去。」
「怎么会啊?她仿佛对我改观了很多。」我有些不解看他。
凌羽谦深深凝视我说道:「周婉从小就是被家人惯坏的小大姐,性格骄横跋扈,你相信她这么快就改变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她的骄横跋扈只只不过是只因喜欢你。」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温润「听话,我不想你再出什么事。」
「好吧。」我抓住他的手微微一笑「我听话你是不是会更爱我些许?」
他的眉头一蹙「难道我不够爱你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更爱我一点。」边说边朝他怀里蹭,像只撒娇卖萌的猫儿。
「好,更爱你。」他说着突然抱起我朝床边走去……
时间过的不多时,转眼间又到了爸妈的祭日。
把他们最爱的花放在墓碑前,望着上面爸妈的照片心中很酸涩。回想起从前的种种更加难受,我后悔当初叛逆期所做的事情,更后悔让他们成天担惊受怕。
「小浅。」身后方响起薛子漠的声线。
回头看着他微微一愣,他今日不是要走吗?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我来看看叔叔阿姨。」他走过来置于手中的花,对着爸妈的墓出声道:「我清楚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毕竟是因为我才害得你们和小浅阴阳分离,不过我会用我余生来向你们赎罪的。」
「你……」
我不希望他这么说,更不希望他将所有的罪过都压在自己身上。
他回身望我,瞳眸深邃,他说:「你放心,我清楚你现在和凌羽谦过的很开心,不会打扰你们。我只是想向叔叔阿姨赔罪,默默守护你。」
「不,你不用这样……」
「我曾经很混蛋,辜负了你,可我现在只想用余生默默护着你都不行吗?」
「不要说了,你还是回去吧。」我不想再听他说这些,毕竟过去的事情再也回不去了,我和他真的是缘尽了。
「小浅,你……」
「她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一道声线打断他的话。
凌羽谦向我们走来,我从他眼中注意到了明显的怒意。下意识拦在他和薛子漠中间抓住他的手道:「阿谦,你怎么来了。」
「他能来,我不能来吗?」他抓紧我的手将我拉到身旁,冷冷盯着薛子漠说道:「浅浅和你业已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需要用余生来守护她,有些人你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我能够保持距离,只是要是哪一天你敢伤她的心,我会毫不迟疑将她抢赶了回来。」薛子漠和凌羽谦对视间我觉着有很浓重的火药味,不想他们在爸妈墓碑前吵架,对凌羽谦说:「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坐在凌羽谦的车上,他很久都没有主动和我说话。打开点窗口透气,忐忑的解释道:「我不清楚他会来,你别多想。」
「我没有多想。」他虽然这么说,但我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可想而知他是真的生气了。
迟疑了几秒继续说:「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别忧心有一天我会跟他旧情复燃,没有此物可能。」
凌羽谦蓦然停下车望向我出声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别这样嘛,我真的没有这个心,就算他有,我也不会答应的。」抱着他的胳膊笑道:「再说了,我现在有你,不会做出抱歉你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他欺身过来,认真凝视我「我只是不相信自己。自从遇见你开始,我就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怕哪一天身上没有再能吸引你的东西,怕哪天一不小心伤了你,更怕留不住你,清楚吗?」
听了他的话鼻子酸酸的,伸手抚摸他的脸庞笑「除非你老了,我就移情别恋。」
「你说什么?」果真,下一秒他不悦蹙眉。
「跟你开玩笑的啦。」我哈哈大笑起来,可谁知道他蓦然拉过我封住我的唇。
「唔……」睁大双眸瞪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一时忘记了呼吸,直到喘只不过气来他才松开我。他捏着我的下巴,眼前多了分情欲「这就是跟我开玩笑的后果。」
「我不敢了。」可怜兮兮望着他。果真,他心软了,松开我说了一句「我送你去机构。」
凌羽谦把我送到公司楼下就走了,何晚晚看到我整个人都蔫蔫的,我问她「你怎么了?」
「翟临不喜欢我。」她撇撇嘴就要哭起来一样。
只因早料到了,是以没有一点儿惊讶拍拍她的肩膀「没关系,喜欢你的男人不少,只要你在这些里面随便挑一人就行了。」
「可我不喜欢啊。」她苦着脸看我「小浅,翟临和凌羽谦关系不错,你让他帮帮我呗。」
我刚想拒绝,花渲却走过来拍了下她笑言:「凌羽谦哪有我好使啊?我昨天还和翟临吃饭了呢。」
「你说何?你和他去吃饭了?他有没有对你做何?」我一把抓住花渲就问。
「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不就是吃顿饭吗?」他嫌弃一般扯开我的手「能做何,不就是吃饭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随后不顾他的挣扎又一次抓着他说:「我劝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不然有你后悔的。」
「作何了?他还能吃了我不成。」他一副毫不在意,看的我想爆粗口。
「既然你们关系那么好,那你帮我约他吧。」何晚晚讨好般对花渲说道。
「此物好办,我帮你约他。」花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望着他们我只觉着头疼,要说这个花渲虽然是在道上混的,但唯一缺的就是心眼,真不知道作何活到现在的。那翟临一看就是对他有企图,还蒙在鼓里乐不思蜀。还有何晚晚,什么时候对一人男人也这么执着了?我一个头两个大,不清楚该作何跟他们解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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