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不熟,望着人来人往的车和人群,也不知道上哪去。
当注意到上次吃的东西,欢喜跑过去说:「我要两个。」
拿着舔了一下就想走,男人拦住我的去路笑言:「谢谢,二十块。」
「什么?」疑惑看着他,不清楚他什么意思。
「财物啊,你还没给财物呢。」他说到这里,看我的目光带着恍然大悟「原来是个傻子啊。」
「你才是傻子。」我说着哭起来,声线太大吸引不少路过的人,他们对男人指指点点起来。
「好了,算我倒霉,遇到一人傻子。」男人走了之后,我得意一笑,边走边吃。
吃完后感觉肚子很不舒服,很痛。捂着肚子找不到厕所,就进了一家不清楚什么店,一进去就拉着一人女人问「姐姐,厕所在哪里?」
女人看着我没有多想,指着前面「前面拐弯就是。」
「感谢姐姐。」
上完厕所,肚子就不那么痛了。
刚想走了,一人女人拉着我就说:「新来的?快跟我去换衣服。」
「哦。」我任由她拉着 ,和不仅如此好几个女人进了一间房。
「快换上。」她扔给我一套衣服,我望着怀里的衣服,又看看一旁的几人业已在脱衣服,也动手脱下衣服。
「咦,你这个地方是作何伤的?」女人盯着我的胸前皱眉。
低头望了一眼彼处的伤口摇头「我也不清楚。」从醒来后我就注意到了,伤口不是很大,却很深。
「遮好,一会儿别让客人看见。」女人说完就在我面上一通乱涂。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她停住脚步来说了一声「都跟我来。」就出去了。
和其她人跟着女人来到一人房间,里面的光很暗,借着昏暗的灯光,隐约可以看清楚里面人的样子。有很多男人,他们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我觉得有点热,就把背后的拉链朝下拉了些许。
「各位老总,这些都是新来的,保证伺候的你们满意。」女人说着对我们说:「还不快过去?」
我看其她人都找个男人落座,瞥了一眼昏暗处坐着的男人,走过去落座。
「各位老总慢慢玩。」女人出去后,我打量起身边的男人,他靠在沙发上,闭着双眸,灯光洒在他的脸上留下淡淡余晖。此物人长的竟然比姜严霖还好看?
旁边的男女有说有笑,而我和这个男人寂静的出奇,尽管是在同一人室内,却仿佛生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男人好像察觉到有人盯着他,睁开了眼睛的那一刻我看呆了,睁开双眸的他竟然更好看了,所见的是他望着我,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随之拉过我低声出声道:「我在做梦吗?」
「哥哥,你真好看。」我的傻笑使他微微蹙眉「你不是她。」他松开我,起身走了出去。
我追出去跟在他的身后「哥哥,你等等我。」
他蓦然停下脚步,我一时没刹住脚撞到他坚硬的后背。伸手捂住鼻子,痛感刺激泪腺,眼泪哗哗往下掉。
他转身凝视着我,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我看不懂的东西,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苏清。」
我说完,只听他轻声道:「世界上作何会有这么像的人。」
「哥哥,陪我玩好不好?」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看着他。
「你想玩何。」他刚说完,一人声线蓦然响起来「苏清!」
寻声望去,所见的是姜严重一脸怒意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你竟然敢偷偷跑出来?」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我的衣服「你作何穿成这个样子?」
我想说话,面前的男人却盯着他淡声道「姜严霖。」
他们对视之间,我好像感觉到了冷意,忍不住说:「冷。」
姜严霖脱下大衣披在我的身上,对男人说话的语气很不善,他说:「她叫苏清,杨浅在半年前业已死了,别忘了,是你害死了她。」
我见男人听了他的话,眼中闪烁一下,紧接着便由痛苦所代替。杨浅是谁?此物男人又是谁?看到他难过,我的心口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喘只不过气来。
「的确如此,是我害死了她。」男人说完自嘲一笑,转身走了。
见他走,下意识想上前被姜严霖抓住「跟我回去。」
回去之后,我站在彼处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姜严霖大气不敢出。他吸了口烟,看着我:「下次还敢不敢偷偷跑出去?」
「不敢了。」语气里带着哭音。
他带赶了回来的女人坐在他的身边,说:「严霖,我想你了,我们上楼吧。」她说着,在他唇上亲吻着。
他们到了楼上没多久传来女人痛苦并快乐的声音,我已经习以为常,不会再冲进去。托着腮把玩着面前的杯子,想着今日遇见的男人傻笑。
我不清楚那是何意思,只是觉着这个女人在不停地咬他。想上去把她拉开,被姜严霖警告的眼神制止。
第二天起床,女人没有走,穿着睡衣仿佛也是刚起来。她走到我的身旁,摸了一下我的头:」早啊,清清。」
「早。」我咬着面包,声线含糊不清。她嫌弃瞥了我一眼,喝了一杯牛奶对我说:「今日我没事做,不如我带你出去玩吧?」
「好啊好啊。」听到能够出去玩,我两眼放光,可一不由得想到昨天生气的姜严霖「哥哥他……」
「我业已跟他说过了,没事的。」女人的话让我松了口气。因为想快点出去玩,几口就把早餐吃了,差点噎到。
女人叫唐柔,她带我去商场买了很多衣服,换衣服时她望着我胸前的疤说道:「要不我带你去纹身吧,好把这疤痕盖住。」
当时我也不懂就糊里糊涂点了头,可到了彼处我就后悔了,因为怕疼无论唐柔怎么说,我都死活不干,她也就没说何了。
餐厅里。
逛了一天街,我累的趴在餐台面上,提不起一点精神。唐柔敲了一下我耳边的桌子道:「清清,你和严霖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何对你这么好,还收留你?」
「不清楚。」我摇摇头,透过落地玻璃窗,我看到了昨天那男人。心里一喜,不顾唐柔的呼唤跑出去。
男人上了车便扬长而去,我在后面追着。这一幕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发生过,只是拼命的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