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我趴在凌羽谦床边不知道睡了多久,移动电话响起来,是经理打来的。望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凌羽谦,犹豫着接通了。
「杨浅,你是不是不想干了?餐厅有多忙你不清楚吗?快点给我赶了回来!」
那头经理的声音很大,耳膜被震的生疼。
把手机拿远一点出声道:「经理,我这边有事走不开,想请几天假。」
「不行,不管你现在有多大的事都定要给我赶了回来,不然我开除你!」经理的话让我也有了脾气,说了一声「那你就开除我吧。」
「你……」
在他开骂前,挂断了。
再看凌羽谦,所见的是他不知道何时候睁开双眸正盯着我看。
「阿谦?」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去叫医生。
医生进来对他检查了一番后,对我说:「他现在业已没有生命危险了,只只不过身上的伤需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我点点头,看着凌羽谦看我陌生的眼神,以为他是在生我的气,在医生出去后,说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你现在好好养伤,等伤好了你就回a市吧。」
说完见他没何反应,又问:「是谁伤的你?」
谁清楚他依旧用陌生的目光望我,下一秒开口说了一句「你是谁?」
那一刻,我不敢置信望着他。他是因为生气才故意这么说的吗?不然作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又一次叫来医生,他们给他彻底检查了一下,后面医生对我说凌羽谦头部受伤导致脑子里有瘀血未清,是以才会导致失忆。
我觉着老天爷在跟我开玩笑,自己只因失忆方才想起来,凌羽谦却失忆了,人生这么戏剧性吗?
凌羽谦失忆后的情绪很平静,每天都很寂静。注意到他这样心里很难受,想跟他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不想跟他谈论以前的事情,有时候气氛变的很不好意思。
我让二狗暂时看护凌羽谦,回去给他煲了汤赶了回来,竟然看到了李诗然。我急忙别过头,手攥紧。她作何会在这里?是只因凌羽谦?
不由得想到这里快步来到凌羽谦的病房,二狗见我神色不好问:「作何了?」
我看了一眼凌羽谦,对他说:「你去通知医生,今天我们就出院。」
二狗尽管奇怪我的举动,但是也没多问出去找医生办出院手续。
回到租房,二狗小心把凌羽谦置于,抹了把额头的汗坐在地板上问我「怎么突然就出院了,他的伤如果恶化了怎么办?」
我把凌羽谦扶着躺下,盖好被子,出声道:「医院里不安全,每天我能够请医生来给他处理伤口。」
「医院作何不安全呢?」二狗一脸疑惑。
我把二狗拉出来认真问他:「你发现他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别的人?」
他摸摸头好像在想着何回答我「我仿佛注意到些许人经过,他们手里拿着刀,当时我太惧怕了,就没有看清他们的样子。」
听了他的话,我也猜不出是谁伤的凌羽谦,就说:「你先回去吧。」
二狗走后,我站在彼处沉思了很久。以凌羽谦的身手作何可能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当时究竟发生了何?想到在医院看到的李诗然,难道跟她有关系?
凌羽谦喝了我煲的汤就睡着了,只因出租房里就一张床,我忧心碰到他的伤,就睡在了沙发上。
夜。
水杯打落的声音惊醒了我,来到卧室见凌羽谦坐在床上,旁边是打碎的水杯。
「不要紧,我再去给你倒一杯。」我说完就去给他重新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他看了看我,伸手接过。
把打碎的水杯处理了之后,抬头对上他的双眸。他就那么平静望着我,不清楚为什么心口蓦然堵的厉害。他这种眼神使我很不舒服,甚至有时候在心底问自己,他是真的失忆了吗?
「作何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轻声问完,想去检查他的伤,可被他抓住手。我们就那么凝视着彼此,他深邃的瞳眸里盛满了好看的流光。
我看痴了,鬼使神差地欺近吻上他的唇。当四瓣唇相触,一道电流仿佛从我们身上经过。我就那么贴着他的唇,一贯都没有动。
浴室里,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嘲的笑起来。面对凌羽谦我真的没有任何自控力,光是看着他我就会沉陷进去。爱难,不爱也难,老天还想让我作何做?
接触到他平静的目光,我慌忙走了他的唇,走出卧室。
过了些天,凌羽谦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面对他的时候就会不由得想到那晚的吻,我会觉着尴尬,可他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阿谦,我出去买菜,你就在家看电视吧。」我边收拾东西边对他说道。
他望着电视剧没有望过来,只是在我走时,身后响起他的声音,他说:「路上小心。」
开门的动作一僵,回头见他依旧盯着电视,我笑了笑「好。」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未有过的说关心我的话,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我住的地方太过偏僻,这个地方离菜市场很远,打车也得十几分钟。
看到她我没有表现多惊讶,而是很平静盯着她出声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买了一些凌羽谦爱吃的菜,又给他买了几套衣服,就想回去,一个人拦住我的去路。
「羽谦在哪。」她没有计较我的讽刺,开口就问凌羽谦。
「他不在a市吗?你问我要何人?」
「别跟我装傻,他在哪里。」她觑了一眼我手中的衣服「别告诉我这衣服不是买给他的。」
「谁说我是买给他的?」我冷笑一声「就不允许我给别的男人买衣服?」
她听了我的话,怒道:「他这次离开a市就是为了你才受的伤,你竟然那么快就有别的男人了!」
我把她拉到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眯了眯眼「他作何受的伤。」
她甩开我的手,低声说:「是纪衔。」
纪衔?我愣住了。
「都是只因你,如果不是你一声不响离开,羽谦作何会相信你被纪衔抓住了,他是为了你才被设计的!」李诗然说到这个地方又道:「这次纪衔不顾我的阻拦一心想要除掉羽谦,我赶到的时候他业已中计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了她的话,我久久都没有说话。果真又是因为我,凌羽谦要是不是忧心我,或许就不会盲目相信纪衔的话。想到他一人受敌时的画面,就特别懊恼自己当时的打定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