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凌羽谦真的要去缅甸了,我不舍抓住他的手说:「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这次斐晨和翟临会和我一起去,别这么忧心,我很快就赶了回来了。」他牵起我的手放在唇边温柔吻了吻。
「可我想跟你一起去。」不清楚作何会我很没有安全感,抱住他不愿松手。
「浅浅,我答应你很快赶了回来,好吗?」他抚着我的背安抚。
凌羽谦离开的这几天里我一贯心神不宁,做事根本也不上心,尽管和他通过几次电话,但我依旧忧心他在那边的情况。
最终他还是走了,我站在机场很久都没有动。短短的相逢后我们又分开了,这次去缅甸不清楚多久才能回来,我觉着心空落落的,不舍和担忧占满我的心,挥之不掉。
「小浅,你看你又走神了。」何晚晚夺过我手里的文件指着我签字的地方「你看看这还像字吗?」
「你重新打印一份吧。」我置于笔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眸揉着太阳穴。
「小浅不是我说你,你至于吗?凌羽谦才走几天你就成这样了?都快害相思病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很忧心他。」我说着,感觉心口也堵的厉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很不舒服。
「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这样下去你的病又要犯了。」她收起开玩笑的语气,认真的提议。
睁开双眸望着她笑笑「不要紧,我还好。」
晚上我做了一人梦,梦里凌羽谦满身是血,我当时惧怕极了,可他依旧温柔唤我「浅浅。」
我想去触碰他,但是他竟然凭空消失了。
「阿谦!」
猛的睁开眼睛,才发觉这是一场梦。只因害怕再梦见这可怕的一幕,后半夜一直都没有睡。
又过了几天我更不安了,凌羽谦的手机竟然打不通了,打凌斐晨和翟临都一样,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我想去找他们,却不清楚具体位置,只能干着急。就在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赶了回来了。当我看到凌斐晨和翟临,却没有注意到凌羽谦,当时我以为他想给我个惊喜,他一定是想趁我不注意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没有。
「你大哥呢?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他人呢!」我抓住凌斐晨,声线在颤抖。
他望着我,眼神中透露的难过,他说:「我们的货仓蓦然发生了爆炸,大哥他当时就在那里……」
「你什么意思?」我不止声线颤抖,连身体都抖了起来。
「大哥他……他……」
翟临接过凌斐晨的话说道:「在爆炸下所有货都没了,羽谦也没了。」
听了他的话,我只觉着呼吸一窒,跟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以为这只是我做的一场梦,注意到何晚晚进来问她:「晚晚,阿谦他们回来了吗?」
她愣了一下,把手里的粥置于对我说:「小浅,我清楚你不愿面对现实,可凌羽谦他真的死了,他们说现场连他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我捂住耳朵冲她大喊:「不!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我作何可能相信凌羽谦就这样死掉,他还说这次回来就跟我复婚,他不会死的,更不会丢下我。
「小浅,你得接受现实,他真的死了。」何晚晚望着我,也是一脸难过「我想他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况且你怀孕了你清楚吗?」
沉寂在痛苦边缘中的我怔怔望着她「你说何?」
「你怀孕了,医生说业已快两个月了……」
我的双耳失聪一般再也听不到她后面的话,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跟前浮现的是凌羽谦的脸。为何会这样,就在我想随凌羽谦一起去的时候老天为什么又要赐给我一个孩子?
何晚晚对我说:「医生说你停药很长时间了,所以这个孩子只要你保持心情舒畅是能够生下来的。」
「就算是孩子也比不上他对我的重要!」我说完哭出声来,我想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何晚晚抱着我安抚「小浅,此物孩子是他的,你不能这么说。为了他,好好活下去好吗?」
那一天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哭晕过去。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周遭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我静静的望着天花板,就仿佛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小浅,你醒了。」
何晚晚进来把水瓶置于,然后对我说:「我告诉你啊,把情绪发泄出来就好了,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对宝宝很不好清楚吗?」
我不理她,一动不动的样子令她有点生气,她扳过我的脸认真的出声道:「为了此物孩子你也要给我振作起来懂吗?这是凌羽谦唯一一人孩子,你更理应爱他才对。」
不由得想到凌羽谦我业已哭不出眼泪来,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干涩的厉害,很痛。
「现在清楚难受了吧?昨天哭那么久不难受才怪。」她虽然这么说,倒了一杯水,随后扶起我慢慢喂进我口中。
经过水的浸湿,嗓子微微好受一点。
「小浅,为了这个孩子我们好好的好吗?」她放平我,心疼的说:「我们不想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以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忍着嗓子的疼痛,艰难说道:「我不相信他死了,我要去找他……」
凌羽谦尽管在大爆炸中生的希望很渺茫,但我始终不相信他死了。我要去找他,直到找到他为止。
何晚晚听了我的话,无奈叹口气「好,等你养好身体再去找他,有个希望总比你这个样子要好的多。」
凌雪岐和凌斐晨来看我的时候告诉我爷爷听到凌羽谦的死讯伤心过度住进医院。我听了很忧心,就让他们扶我起来去他的病房。
来到凌老爷子病房,凌家所有人都在,见他闭上双眸,带着呼吸机,身上插了许多管子。我很难受,落座攥住他苍老而瘦弱的手唤他:「爷爷」
他睁开双眸,用已经浑浊的双眸看着我,艰难的说道:「小浅……爷爷恐怕看不到……我的重孙……儿了……」
「不会的爷爷,你一定能够看到的。」我鼻子酸的难受,双眸也涩涩的。
他无力抓着我的手「我这把老骨头……早……应该去了……没何好难过……的……」
「不,爷爷你会长命百岁的。」这一刻我好恨自己怎么那么没用,阻止不了凌羽谦去缅甸,更阻止不了凌老爷子严重的病情,只能眼睁睁望着他闭上双眸,却无能为力。
他的手松开我的手,无力垂下,听着那些仪器上的生命体征慢慢消失,身后方的人同时伤心的唤他。
「爷爷!」
「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