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翼在破解和设置结界的天赋一贯异于常人,至少在他二十六年的人生中,他还没遇到过没能破解掉的结界。
就算现在这个死灵天师设置的结界,被他破解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或许是他所苦修的法术属性是风属性的缘故,他对于结界的存在一直都极其敏感,只要一阵风刮过,他就能大概了解到这是个何样的结界、范围多大等等之类的数据。
楚翼当然比郭玉杰还要清楚,当自己一面破解结界的时候又一面设置结界的危险系数是相当大的,稍有不慎,他整个人反而会被结界反噬,从而死亡。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在对方的结界之中再设置自己的结界,这危险系数更是可怕,完全就像是走钢丝一样冒险。
然而楚翼这么多年来一直活跃在除妖的最前线,和段情那样混日子过一天是一天的除妖师是全然不一样的,他向来都不怕冒险。
就算被郭玉杰骂成是疯子,楚翼还是坚持已见的快速对那死灵天师设置了禁锢结界。
他的禁锢结界成功设置了之后,的确是顺利禁锢住了那位死灵天师美女的行动,让她一时动弹不得。但同时,禁锢结界也是一种保护结界,所以银煦的妖狐之力和郭玉杰的鬼式的攻击也暂时无法对其袭击造成伤害。
「啧!」远在千里之外的银煦感觉到那个死灵天师被禁锢结界给隔离保护起来了,便不爽的冷哼了一下,随后迅速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大哥,怎么回事?!」一旁的银溯立即追追问道,「那死灵天师很难对付?」
「嗯,超出意外的强悍。」银煦老实答,「那个死灵天师完全还没有展露真正的实力。」
「只不过大哥你也还没有动真格啊。」银溯还是很挺自家大哥的,「要不是距离太远,那个死灵天师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只是你如果把那个死灵天师杀了,估计会遭到除妖师的全力通缉。」
犯了杀戒的妖族,除妖师向来都不会手下留情,这是所有妖族都明白的道理。
当初的银煦曾经犯过杀戒,要不是段翼一命换一命,现在银煦也不可能还活在此物世界上。
「那个死灵天师没那么容易死。」银煦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后,便从沙发上霍然起身身走向吧台那边倒了一杯红酒,「全部都在试探段情的实力,所以都保留着一手。」
「大哥你的意思是,那带走段情的除妖师和灵媒天师不是打只不过那死灵天师,而是和那死灵天师一样保存着实力观望状态?」银溯挑了挑眉。
「嗯。」银煦很肯定的应道,「那个带走段情的除妖师楚翼就是个高手,段情要是没有那强悍的灵力,他的除妖法术全然就比不上楚翼的一半。」
「哇哦,大哥你这话真够毒的,段情好歹也是你对象,你就直接把他这么弱的事实暴露出来?」银溯顿时同情段情。
「他本该是很弱,但现在却是最强的除妖师。」银煦忽然意味深长的说道,「现今此物时代中的所有除妖师,恐怕没人能够比得过段情。」
和段情一起苦修了一年多的银煦很清楚此物被人称为三流除妖师的潜力。
段情的先天灵力就很强悍,正确来说,就是因为太过强悍了,是以不敢随便动用灵力反而才让人觉得他很弱。
再加上之前他的灵力一贯都被段氏一族的封印之咒给封住了,他能厉害才怪了。
「其实前几天我亲眼看到他灵力暴走的场景时,我也觉着那时候的段情真的好厉害,那灵力简直就是一般除妖师都没办法拥有的。」银溯老实说出自己的感受,「莫非银蓝大人说的是事实?段情其实真的是天界的雷神?」
「银蓝大人一直不说谎。」银煦冷冷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为自己弟弟竟敢怀疑银蓝的话而感到不爽。
「那么说段情会成为现在一系列事件的中心人物,其实也不算是让人意外的事情了。」银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要是被这些人类清楚段情的力气是天界神将之力,恐怕还会更疯狂。」
「所以不能让段情把自己的灵力统统暴露过多,不然迟早会被些许道行高深的除妖师或者是灵媒天师看出倪端。」银煦难得耐心对银溯说起这些。
「那大哥你这是要去丰雪城么?」银溯立即追追问道,「那城市是除妖师和灵媒天师的聚集地,一般妖族都不敢随便靠近那城市。」
走在那个城市的街道上,随便抓一人人说不定就是除妖师。
因为除妖师协会和灵媒天师协会都坐落在丰雪城,所以在这个城市里出没的大部分人类其实都是除妖师和灵媒天师。
就是只因如此,是以妖族和那些留恋人界的鬼魂都不敢轻易靠近此物城市。
「看来是有必要去一趟。」银煦那妖魅的血瞳之中倒是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不然以段情那粗神经,估计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哎,大哥你真的是对他太上心了。他没认识你之前不也活得好好的?」银溯总觉得银煦太过于担心段情了,「你这样为他出生入死又能怎样呢。」
「他没认识我之前,灵力还没有真正暴走过。」银煦十分犀利的指出这一点。
银溯:「……」
这一切祸端,都是只因段情的灵力失控暴走而引起的,是以现在段情的情况早已不同往日。
以前段情在除妖师领域中就是个空有段氏一族头衔的三流除妖师,除了段氏一族的除妖师以外,其他除妖师都不把段情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段情早已变成了所有除妖师都在意的存在。
「那我陪大哥一起去。」银溯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出声道,「丰雪城那边有很多高强的除妖师,多我一人,他们除妖师会更加忌惮的吧。」
「不,你去找银羽,随后你们兄妹俩把还逗留在人界的我族成员全部都赶回冰极之峰的村子里。」银煦交代道,「我现在就不耗费妖力发出集结信号了。」
「可是……」银溯一脸忧心。
「没有可是,难道你不听我的话?」银煦一人冷眼又一次扫到银溯身上。
「我知道了。」银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他哪敢和银煦作对啊,又不是嫌活得不耐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