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你们就来找我了。」
善恶司内,张鹏吃着薯片,望着何梦递来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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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何说也是佛教的弟子......」
「打住,我只是俗家弟子。」张鹏头一仰,将所有薯片都倒进嘴巴里。
「何梦小姐姐,你直接去寺庙找那些老头子不就好了么,干嘛打扰我宝贵的午休时间。」
何梦嘴角抽抽,扶了扶眼镜正色道:「我怀疑你当初差点被逐出师门,就是因为你这吊儿郎当的性格。」
「也算吧。」张鹏将照片一张张看过之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们确定这些文字是你们拍到的?」
「不然呢?还能骗你不成?」
「那这件事情可有点难办了。」张鹏说着打开笔记本电脑,将一串介绍呈现在四人跟前。
「这的确是佛教文字。但不是正统梵文。」
「不是正统梵文?」空桑一点就通:「言下之意,这不是九州佛教内出现的梵文了?」
张鹏打了个响指:「答对了。其实作为世界闻名的宗教,佛教在全世界流派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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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九州之内便有密宗、禅宗、净土等等。只不过,它们和这文字都没什么关系。」
空桑想了想:「那会是印度佛教吗?」
「也不是。某种程度上,印度佛教和九州密宗有点相似,而且印度佛教已经没落了,也没谁能有那么大的道行弄出这么多婴鬼。」
「这些文字与其说是梵文,更不如说加入了一些地区特有的咒术文字,是以似是而非。」
「你能够将它勉强当做是梵文,但说是佛教延伸出的巫蛊之文,其实更准确一点。」
空桑眉头紧锁:「你别告诉我,是上部座佛教。」
张鹏啧啧称奇:「哎呦,空桑你这知识储备率挺高啊,这都知道。」
「空桑,何是上部座佛教。」何梦追问道。
空桑解释道:「也就是南传佛教。盛兴于东南亚地区。包含泰国、斯里兰卡、老挝、缅甸这类国家。」
「我们国内也有南传佛教,在云南地区,但很少。而南传佛教所在的国家,基本上很盛行巫蛊之术。」
张鹏点点头:「实际上,也有一种说法,南传佛教更像是释迦牟尼的原始佛教。」
「他们不喜欢念经念咒烧香,更多是注重戒定慧,还有禅定。这一点,又和禅宗有点相似。只不过,空桑,你说的也不全对。」
「哦?」
「如果是正统南传佛教,我会是这个表情。」张鹏的神情有点严肃:「你们听说过佛牌吗?」
「佛牌?」刘正业一愣:「泰国地区盛行的护身符吗?」
「对,泰国是一个巫蛊、降头文化融合了佛教文化的国家,是以他们的佛牌分为两种。」
「一种是正牌,一种是阴牌。你这些文字,是阴牌的。」
说到这个地方,大家都有些明白了。
其实九州也有很多人会去买佛牌,况且有些急于求财、事业的人,会冒险购买阴牌。
但是阴牌的供奉方式和制作方法都有些邪门,甚至也有传说购买了阴牌的人,虽然大富大贵,但也伤及了自己或者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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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结合的一些说法,还有养小鬼、尸油纹身等等。
张鹏接着出声道:「空桑本来想召唤第二个死者的灵魂,却招来了一大堆有阴牌文字在身的婴鬼。」
「那就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解释。杀死第二位受害人的,正是由阴牌出来的这些婴鬼。所以监控里才何都看不到。」
「而能有这么大道行的,在我的认知里,也只有泰国的一些阴牌法师能做到了。」
这时候,一名工作人员拿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这是相关警方给我们的炸尸案调查资料。」
众人顺势过了一遍。
「王鑫?这么说,在第一名受害人死亡的时间段,唯一可能出现在门店当中的就是王鑫?」
「是的,只不过当天很奇怪,他们门店的监控都没有了。」
「会不会是他自己删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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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鑫不会有权限的。」空桑解释道。
「我曾在快餐店打工,一般这类门店,店长也只有查看监控的权限,删除是不存在。资料档案基本都在总机构。」
「是以,王鑫想躲避监控,制造这杀人事件基本不可能。」
「除非很巧合,当天他们监控坏了。又或者,他有何灵异的力量傍身。」
刘正业轻轻叩着桌面:「但按照他们店长所说,王鑫在第二天就离职了,说是有点害怕死过人的门店,况且那一天他又是晚班。这理由也算人之常情,他们店长也没多想。」
空桑顺嘴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众人又看向空桑。
空桑嘴角抽抽:「作何的,又需要我招鬼?」
「可能......不单单需要你招鬼。」刘正业小心地整理着措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是能够,我是说要是哈,你能不能再用一次......鬼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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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你们希望我感受一下,被分尸了之后,丢锅里炸一炸?」空桑没好气地出声道:「你这是发小该说的话嘛。」
颜薇笑嘻嘻地嚼着口香糖:「哎呀,空桑,你就为了大局牺牲下嘛,反正又不会死喽。」
「啊,我这样说会不会有点没心没肺的。」
「你也清楚?」空桑翻了个白眼:「你们就没有其它方法?」
「咳咳,我们会准备好养神的灵丹,你放心。毕竟,这方法最有效率嘛。」
「......我能拒绝不?」
众人没说话,就盯着空桑。
空桑翻了个白眼:「行吧,我清楚了。只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第一名受害人的魂魄也和第二人一样没有了,那就别指望我用何鬼上身了。」
「没问题,成交。」
「我说,让我也一起看看呗。」张鹏笑嘻嘻地出声道:「正好我刚刚办完了手头的案子,没什么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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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偌大的密闭房间内,空桑将准备好的东西纷纷放在相应的位置。
空桑都懒得搭理,他有些怨念的开始指挥道:「那麻烦给我准备材料吧。」
刘正业、张鹏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空桑身旁。
战力稍弱的颜薇、何梦则站在门外。
只要一旦发现不对劲,她们就会立刻破门。
随着打更锣敲响之后,唤魂术启动,整个室内内再度布满了阴森的浓雾。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逐渐的,三人耳边传来了一阵阵鬼哭之声,声音哀婉、凄厉,夹杂着浓烈的怨气。
刘正业和张鹏对视一眼,纷纷取出了自己的法器。
刘正业握着十字架,张鹏则拿出了一根降魔杵,只要一看不对,两人就会随即掩护空桑。
不多时,哭泣声越来越大,室内的灯泡「砰」的一声碎裂开来,就连那面透明的玻璃墙,也开始出现一些蛛网般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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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颜薇见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架势......我们不会在善恶司召唤出一大堆婴鬼吧。」
何梦也有些不确定道:「理应......不会吧......」
蓦然,哭声转为哀嚎,周遭的浓雾骤然一炸。
跟前,是一名穿着快餐店工服的女孩。女孩跪坐在地面,两手捂着脸抽泣着。
空桑见状,稍稍松了口气:「看来戾气不强,我试试看能不能沟通。」
「陈琳,您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空桑呼唤着那位女孩的名字。
陈琳身体一颤,哭声也渐渐停止。
她逐渐抬起头。那几乎满脸水泡、溃烂腐败的脸,脸颊两侧的肉还一点点地往地上掉落,血水也几乎止不住地染红了整件工服。
空桑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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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惧怕,也不是厌恶,而是震惊和怜悯。
跟前此物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究竟是怎样心狠手辣的人,才舍得这么折磨一人手无寸铁的人!
「陈琳,请问......」
话音未落,陈琳却哀嚎着连连后退。
空桑见状叹了口气:「看来,她的神智也被破坏的不轻。」
张鹏两手合十口宣佛号:「很正常。一般人没有太强的承受能力。」
「成为鬼魂,本就三魂七魄残缺。如果生前受了很大的创伤,基本不太可能有理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罢了。」空桑两手结印,打更锣敲向起来:「天地玄冥,赦命阴间,地官出巡,伏幽动天!招!」
咒诀打出,空桑的意识顿时和陈琳相融合。
这一次空桑苏醒的迅捷不多时,或者说,他是被疼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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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刚刚恢复,空桑便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跟前,自己被扒光了衣服绑缚在椅子上。锋利的牛刀轻松地割破他腿上的血肉。
「啊啊啊啊啊!」
哀嚎之中,王鑫满脸疯狂地将一块切下来的血肉陶醉地放在朱唇里咀嚼着。
「救,救命啊!」
空桑发出阵阵惨叫和求救声,他清楚,这是陈琳临死前的体验。
只是他原本以为,陈琳可能是被杀死,随后为了方便碎尸就丢在油炸炉里。
可现在......
哪怕现在空桑只是意识停留在陈琳的身体里,他依旧感觉到一种伦理崩坏、恶心反胃的刺激。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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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鑫有些僵硬地扭着头,夸张而又癫狂的笑容下,血水自牙齿间不断流下,宛若看见美味的猛兽要大快朵颐一样。
「我也不想这样的。这要怪你的。」
王鑫忽然又露出一丝柔情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望着自己的挚爱一般。
疯子,这是个疯子!
意识当中的空桑却感觉浑身发凉,他看着王鑫脖子上戴着的佛牌,当即捋清了前后关系。
「求求你,放,放过我。我跟你,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陈琳浑身颤抖着宛若案板鱼肉,她拼命地恳求着跟前这个吃了她血肉的疯子。
「唉。陈琳,你知道吗?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不想。」
「可是,你太美味了!真的。我吃了这么久的肉食,从未有过的觉着,你的肉是如此的鲜美可口。」
王鑫露出病态的笑容,那满是鲜血的牛刀不断在陈琳的身上轻轻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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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说,你为何要赶了回来呢?要是你不回来,这或许就和你无关了不是吗?然而,或许是老天爷看我太可怜了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嘿嘿嘿......」
「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容之中,王鑫似是灵光一闪,笑言:「生的血肉尽管美味,但味道太单调了。啊,对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王鑫转头拧开了油炸炉。
不论是陈琳还是意识形态的空桑都是头皮一炸,当即剧烈挣扎起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你想干何!救命!救命啊!谁能救救我!」
求救声被狂嬉笑声淹没,空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丢入了油炸炉之中。
那瞬间,皮肉焦熟的痛苦、滚油冒泡的浓烟、痛苦扭曲的哀嚎、癫狂病态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宛若地狱恶鬼走出时的惊悚乐章。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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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惊嚎之声,让四人浑身一颤。
下一刻,空桑醒了过来,此时毫无血色的他,只是双眼空洞地呼吸了几下,随后「噗通」一声昏死过去。
一时间,善恶司内慌乱起来,担架抬着,连忙将空桑送到了顶楼的医务室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