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晚19点六合市收费站。
一辆疾驰的豪车停在收费站前,警车正一一排查,排查完这辆车直奔六合市中心。
「不管用何办法,一定要让康建走了六合市。」内视镜中的刘智目光凌厉。
「是,小姐。」司机是老赵。
另一辆豪车靠边停住脚步,车内男子迟迟不开门,警察敲了敲驾驶室的门,依旧没有反应。
警察换了个角度,驾驶室内那风景充满着情欲,副驾驶室的美女正趴在男子的双腿间,有频率的做着运动。
司机看了警察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女子依旧有频率的运动着,只是此物运动属于错位,此时他发出了男声:「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废了你。」
「驾驶证,XS证,你知不清楚你这是在危险驾驶?」
「抱歉警察同志……」司机连连道歉,眼神恍惚。
「有何问题吗?」
「没……没有,最近我此物新交的女朋友需求太大,这不昨晚已经被她榨干了,今日又要……」
一个警察接到了电话,然后小声的和另一人警察说了何。
「你们走吧。」
司机道谢完以后,驱车离开,副驾驶室的女子拿下假发,卸去妆容,周子超露出了本貌。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我不会为难你的六合市长儿子。」周子超说道。
男子这才放下心来,他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是谁,现在最红的通缉犯Z。
某宾馆,康建、康时、吴明、董月儿和宋绮巧五个人围坐一起。
「道理我都懂,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财物不是业已给你了嘛。」康时对着宋绮巧吐槽道。
「我不跟着你们,难不成大夜晚你让我一人人回去吗?人生地不熟的,小女子一人,孤苦无依……」说着说着宋绮巧就起了哭腔。
得得得,算是遇到高手了。
「此行的目的我们业已达到了,根据老道长的预言,次日我们出发返回开坛。」康时首先发言。
「要不,我们连夜出发吧,远离这个
是非之地。」董月儿为了康建的安全考虑。
三个人用我们都懂的眼神望着董月儿,刷的一下,董月儿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低头回避康建的目光。
康建倒是没何反应,谁让他是爱情白痴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着,有的人说不用太赶,夜间行路不安全,不差这一晚,有的人则同意董月儿的看法,先让康建坐高铁走了,留下一两个人明天把车开回去。
「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是谁把小时引过来的吗?」康建的话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只是好奇在安危面前真的不值一提,但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嘛,好奇心害死猫,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
「我不回去。」康建语重心长的出声道。
就这样兄弟二人又吵的面红耳赤,两方都忙着劝说拉架,只有董月儿一人人捂着肚子咯咯直笑。
以下是心里对白。
她笑什么?(宋)
我的月儿好美。(吴)
好美,蠢……蠢猪。(时)
……(建)
「对不起,我只是注意到康建像个小孩子一样吵架,和他平日里判若两人,此物反差正好戳中了我的笑点。」董月儿擦着眼泪说道。
三个人再次用我们都懂的眼神望着董月儿。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董月儿又羞涩了。
以下是心里对白。
可恶,连我这个大美女都快沦陷了。(宋)
我的月儿好美。(吴)
好美,蠢……蠢猪。(时)
……(建)
最终在商讨下两兄弟各让一步,明天傍晚之前如果没有事情发生,他们就走了六合,如果有,那就一贯查下去。
康建相信,此物幕后黑手既然业已把康时引了进来,那势必不会就此罢休,六合一定藏着何。
六合山下。
韩佳宁的墓碑上鲜血直流,鲜红的血将她的墓碑冲洗成红色,韩字最上面的一横与一竖交叉口一根铁钉穿透墓碑,那血形成了一个骷髅头。
次日,重案组封锁了这则大新闻,死者的身份也迷雾重重。
宾馆内。
只是他怕,他怕有一天永生银行就这么带走他,他怕,他怕时日无多,他正是想永远的陪在笑笑身边,他才会义无反顾,自然这不是唯一的理由,只不过这却是他一贯坚持的理由。
康建与笑笑打起了视频电话,一言一行尽显父亲的溺爱,要是可以的话他愿永远陪着女儿,看着她长大、结婚、生子,这一切该有多美好。
「妈妈呢?」康建很少提及张婉婉,骨子里对于张婉婉的欺骗,康建还是在意的。
「妈妈和奶奶出去买菜了。」笑笑舔着棒棒糖说道。
康建的笑容逐渐失去,他的目光紧锁在身后的展示柜上,那是2017开坛十大风云人物的奖杯。
「笑笑,帮爸爸把那奖杯拿过来好不好?」
笑笑回头瞅了瞅,她惺惺念念的拿来了那她最喜欢的,形似兔子的奖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没等康建开口,笑笑就只因妈妈回来而关掉了视频电话。
那奖杯给他的感觉就是怪异,至于哪里怪他说不出来,只是在康建的脑海里闪过一人画面,鲜血淋漓的画面。
康时则与康建睡在一间房间内,就是这样董月儿还不放心,她偷偷的守在康建门外,直到天蒙蒙亮才回室内。
19日清晨。
吴明行色匆匆,焦虑的敲响了康建的房门,开门的康建已经穿好衣服,不知是早起还是未睡。
进了房间,康时还在呼呼大睡,大字型将偌大的床占尽,康建的那张床被褥完好,床单整洁不像睡过的痕迹。
「昨夜失眠,在沙发上躺了一夜。」康建注意到了吴明的视线,解释道。
「对了,急匆匆的有何事儿吗?」康建给吴明倒了杯温水。
「杨队昨晚死了。」
康建楞了一下,而后徐徐的置于水壶,他沉默了片刻:「怎么死的?」
「脖子上一根牛镢,一击致命。」
康建的手暗暗发抖,他怒火中烧,不仅仅是只因杨队的死因和徐明、袁和平一样,最主要的是他恨此物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为了留下他们草菅人命。
康建的手停止了发抖,他显得异常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室内内只留下康时的呼噜声。
许久后,康建弱弱的追问道:「现场在哪儿?」
「六合山……韩佳宁的坟墓。」吴明悲伤的说道。
「坟墓?那牛镢钉在哪儿?墓碑上?」康建握着杯子的手业已青筋暴起。
吴明点了点头,刹那间,杯子摔在了地上,怒火、怨恨、杀意电光火石间涌上心头,那冰冷的眼神,吴明看得直发怵。
这是一匹狼,一匹欲将对手置于死地的狼。
摔杯的响声将康时从睡梦中吵醒,他睡眼惺忪的瞅了瞅,康建身上那外露的杀意将他的睡意一扫而空,康建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和善的人,不管他犯何错误都不曾打骂过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哥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董月儿则是一脚将门踹开,她察觉到杀意从梦中惊醒,第一时间来到了康建的室内。
「走,去六合山。」康建冷冷的出声道,没人敢阻拦,那纯粹的杀意就算是个孩子都能感觉到他眼神的寒冷,那种感觉除了屈服,无人敢逆。
许愿池。
小女孩从公主床上醒来,一袭薄纱从头披下散落在地,她光着脚丫行走在粉红色的地毯上。
小女孩迈入大殿,金碧辉煌的殿内两旁有序的站二三十人,殿上穿龙袍的皇帝威武霸气,十二冕珠帘截住了龙颜:「知世之梦道了什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少女跪在地上:「此次六合之行,陛下必定将胎光收入囊中……」
殿内众人听觉,纷纷向皇帝道喜,君王在上,并无任何的变化。
「只是陛下的意图将会全数暴露,届时天……」
「够了,休得妄言。」有人阻拦道。
「继续说。」皇帝允许道。
「届时天令下达,陛下将卸去这池君一职,三魂七魄尽数入镇魂塔,永世不得超生。」小女孩面无表情,语言冰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殿内鸦雀无声,众人均不敢言。
皇帝手中凭空出现一颗黑色的球,写有幽精二字,那球充满黑暗、浑浊,时不时的还能听到鬼哭的声线。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赶紧给朕回去睡觉,继续做你的知世之梦。」
「遵命,陛下。」小女孩言语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这梁长岭的三魂七魄早已在世间轮回数载,恐有人下了禁忌,不然怎会寻不得一点痕迹。」
「说到底还是那知世之梦没有完全觉醒,如若不然别说一人梁长岭,就算是那时间老人又有何惧?」
「放肆,时间老人岂容尔等揣词。」陛下大怒拂袖而去。
众人怯然。
「你说这时间老人也是怪了,明明是天地间的主宰却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人人。」厅内有人小声议论着。
「怎会没有,我听说这时间老人每隔数百年才会现世一次,见过的人更是屈指可数,据说上一次现世是在几百年前的大明王朝。」
「那他是个老头子还是个老太婆?」
「嘘,休要诋毁,时间老人听着呢……我听说是个大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喜欢大叔,我是大叔控。」
康建阿啾阿啾的打着喷嚏。
「是不是昨天睡沙发冻着了。」康时关心道。
康建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六合山,心中多了几分担忧,他总觉着这六合山不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