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爸爸缓缓出声道:「臭小子,你每次打架都要被叫家长,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是啊,可是大家一起的呀!你不是还说过这就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么。」
「我是说过这话,可我说的是打架,不是叫家长,你自己想想,你们是不是经常几个人都在一起,基本上没变过。」
「是啊,这有什么关系吗?」
「傻小子,真替你智商着急。你们经常一起打架,那作何会就你一个人被叫家长的次数最多。」
「哎呀,这不是他们家管的严么,让我顶顶,这又没什么!」
黎爸爸摸着心脏喘着气儿,「我要被你这家伙气死了,你现在替人顶罪,就只是被叫家长,以后你是不是还打算替他们进局子。
就你这样子,还想替你哥哥报仇,你快在家吃奶吧,去了就是被人炮灰的料。」
黎昕被爸爸这样说,终究忍不住了,这是什么话,自己作何可能是炮灰,对着父亲语气不好的出声道:「,这你管不着,你把钥匙给我。」
结果人家看了自己半天,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将钥匙给你的,但是经过方才,我又反悔了,你就把夏夏接回来就好了,剩下的等你啥时候想恍然大悟了,啥时候再来找我,就今日一次。
我今日这几份文件定要要处理完,从次日开始我开车去接夏夏。」
黎昕对于老爸的突然变卦都惊呆了,嘴半天都合不上,「您,您作何能这样?」
「咋啦,我就这样,我是你老子,我不能管你吗?」
黎昕:……
我还是您儿子呢。真是……赤裸裸的报复!
望着黎昕吃瘪的表情,黎爸爸乐得自在,这小子就理应多吃吃亏,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快走吧,夏夏就要放学了,别像上次一样,人家都走到车站了,你才去接,那还要你干什么?」
黎昕要被老爸气死了,他都怀疑在那儿坐的那位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原本就已经气不顺了,他拿着钥匙就打算走,刚回身,就听见身后方又有人出声道:「刚开始你说的那些话,也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
黎昕不想承认,但还真不是自己说的,为了掩饰自己,转过来,看着他老爹,「是不是有何关系?」语气极其生硬。
「哎,你呀,就是个直肠子,只不过幸好你还能听得进去劝。我不想说你了,你还有什么就去问夏夏吧。」
您作何知道我还有疑问,您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就把我往外赶。
黎爸爸望着他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就你那脑回路能不由得想到什么好话。
作何会有这样的傻儿子,要是夏夏是自己亲生的就好了,这么乖的女儿。
黎昕听见父亲小声嘀咕的声线,身子差点没稳住。
黎昕:业已确认,自己的确不是这位亲生的,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爹。
尽管说他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何冰夏,但是呢,他又想了想,这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方迟早要知道。
还不如这会儿直接告诉她,万一她笑得厉害了自己还能用武力压制,要是等回到家,她肯定就会往爸爸身后方躲,然后他只能捂上自己的耳朵。
果真,何冰夏听见他的话就开始笑,而且笑得不能自已。
看着她笑红了的脸,默默在心里想:她笑得一定不是自己。
黎昕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掌都碰到了她的牙齿,「我说,你别笑了,注意一下形象,你看别人都朝这里看来了。」
何冰夏听了这话,勉强将他的手拿下来,弯下腰,拽着他的袖子,「哈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我就是有点控制不住,你给我点时间徐徐。」
看她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黎昕只能安慰自己:忍,也是一种道。
过了一会儿,何冰夏终究缓过来了,才开口道:「你知道叔叔为什么不让你骑吗?」
「这你不是白问,他都说我太莽撞,太冲动了。」
「哦,抱歉,忘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实在是你太搞笑了,我再问一人问题。」她说着又忍不住笑了。
说话就说话,笑什么,也不怕呛着,黎昕咬牙切齿,「说!」
「我想问的是:你知道叔叔为何从你替同学顶罪看出来你是炮灰吗?」
他也想知道啊!











